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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給我叫進來?!?/br> “行?!?/br> …… 顧升摩挲著手里的u盤,靜靜地思索著。 它是在自己的西裝口袋里被發現的,說明這事兒還真的跟舞會有關。 可又是什么人,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入了自己的口袋,至今為止,那個人都沒有過來找他。 他緊閉著眼睛,努力回憶著。 從拍賣會,到舞會,有誰能夠靠近自己,而不會讓他起疑? 是她! 顧升的手緊緊地捏著u盤,想到了一個能把手里的小玩意兒不動聲色放入自己口袋的人。 沒猜錯的話,是那個邀請自己跳舞的姑娘,他還記得她的聲音,如黃鶯一般。 那時候自己一直注意著南山那邊的動向,跳舞頗有些心不在焉,更別說把心思放在那位姑娘身上了。 這吃醋的代價,也忒大了些。 鹿仁非一進門,就看到了顧升手里的東西。 他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顧升跟前,疑惑地問,“這個?” 顧升直接把u盤遞給了他,“小鹿,它大概就是秦喬木苦苦追找的東西,連我自己都沒想到,它曾經確實在我手里?!?/br> 顧升大致講了他所知的內容,和一些自己的推測。 “你覺得是那位姑娘把u盤塞到了你的口袋里?!?/br> 顧升點頭。 鹿仁非慎重的把u盤放到了自己的包里,能不能破了前面的案子,就靠它了。 那位姑娘能拿到這個u盤,同秦喬木的關系,定是不一般。 鹿仁非問:“還能回憶起她的長相嗎?” “給我紙筆,我給你畫吧,”顧升會一點素描,他又說,“小李總那邊應該還留著宴會名單,你可以對照著看看?!?/br> 小李總是組織那次宴會的人。 鹿仁非從隨身攜帶的包里,取出了紙筆,遞給了顧升。 過了幾分鐘,一位漂亮女子的頭像就出現在了紙上。 鹿仁非看了一眼,畫的還可以。 “我先去局里一趟,”他有預感,顧升提供的線索,會讓到現在為止依舊停滯不前的富翁被殺案,有很大的進展,臨走前,小鹿講了一下關于南山的事情,又朝顧升眨了眨眼睛,“好好把握機會?!?/br> 顧升嘴唇微彎,比了個“ok”的手勢。 “她現在人呢?”顧升問。 “去取換洗的衣服了,”鹿仁非知道他會擔心,又補充了一句,“在我兄弟的陪同下?!?/br> …… 顧升所住的,是高級病房,相當于一個小套間,設施俱全。 因著南山要住進來的緣故,他又讓找完保鏢回來的三黑,在里頭添了一張床,恰好和自己的床一排。 他吃了點蔣嬸做的養生粥,又吃了養傷的藥。過一會,藥效上頭,他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醒來時,天已經暗透了。 本來可以好好培養感情的機會,竟然被自己給睡沒了,顧升覺得實在是太浪費了。 大概是為了照顧他的緣故,房內只開了站小夜燈。不遠處有吹風機的嗡嗡聲,顧升笑了笑,一定是南山在吹頭發。 他打開了電視,把聲音微微調大些。 …… 見房間里開著電視,南山就知道他醒了,本想暗搓搓上床睡覺的希望落了空。 “你醒啦,現在感覺好點了么?”南山沒有開燈,走過去問道。 顧升打起精神,“舒服多了?!辈簧趿恋姆块g里,只能看到南山的輪廓。 兩個人共處一室,顧升有一點小緊張,更何況白天才剛告過白。 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么,就聽到南山說,“晚上十點了,該睡覺了?!?/br> 顧升:可他剛睡飽了。 他還是乖乖地用遙控器把電視機給關了。 南山躺在被窩里,背過了身子睡覺。 顧升的聲音幽幽從她背后響起,“南山,能不能朝我這頭睡?!?/br> “我朝你這頭睡,你也看不到啊?!蹦仙介]著眼睛回道。 房間那么暗,顧升確實看不清她的臉。 顧升說,“朝我這邊睡,我有安全感?!?/br> 南山:安全感不應該是男人給女人的東西嗎? 依著病人最大的想法,南山轉了個身。 顧升想,南山果然還是在意自己的。 他輕輕道了聲晚安。 “嗯,睡吧?!?/br> “你不回晚安我睡不著?!?/br> “好的,晚安晚安?!蹦仙接X得他怪癖忒多。 顧升糾結,總覺得南山多回了一聲,這樣他更加睡不著了。 半晌,南山又聽到了顧升的聲音,“南山,待會兒,我道一聲晚安,你直接說一聲晚安好不好?!?/br> 南山深呼吸一口氣,忍著,“好?!?/br> “晚安?!?/br> “晚安?!?/br> 終于,顧升心滿意足的進入了睡眠狀態。 …… 小章戰戰兢兢地站在秦喬木面前,額頭上被茶杯砸了個口子,血往下流,也不敢有一句怨言。 “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進入顧升的病房有那么難?”秦喬木正氣急敗壞地在發火,“瞧著顧升現在還沒動靜,應該不是他了,換下一個對象吧?!?/br> 秦喬木話雖這么說,心里還是有疑慮,畢竟顧升是除了前面倆人之外,最有可能得到u盤的。 小章心里誹腹:十二個保鏢一字站開,還有警察當門神,這陣容簡直喪心病狂,你倒是去試試啊。哦,他剛剛還得到消息,顧恒回來后,又替顧升找了十二保鏢,分別對應十二生肖。聽說,為了找到屬狗的保鏢,顧恒廢了老大的勁。 其實自己也是屬狗的,要不是現在已經被綁在秦喬木這條船上,他真的好想去試試哦! 第六十五章 清晨,窗外清脆的鳥叫聲把顧升喚醒,他幸福地睜開了眼睛。 他原以為會看到南山的睡顏,或者兩個人默契地醒來,相視一笑。 可惜這兩種情況,都沒有,南山的被窩空空,有些冷清。 他叫了幾聲她的名字,都沒有得到回應,他垂下眼瞼,看來是出去了。 顧升伸了個懶腰,睡得時間有些久,腦袋暈暈的,也不排除是撞車后留下的后遺癥。 他扭頭看了眼放在床頭柜上的鬧鐘,底下壓了一張紙條,他伸手扯了出來,是南山娟秀的字跡:我下樓去吃飯了,待會兒給你帶碗粥回來。 顧升笑笑,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