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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大群臣子,有請帖的,也有沒有請帖的,這群人都擺著一副一定要跟隨圣駕的樣子。 四爺就明白了這些人的打算,得了,想要跟著就跟著唄。 既然多帶了這么多人,四爺干脆將太上皇也一同請上,順便將叫來了兩個兒子,這一下隊伍可就越發大了。 等跟太上皇的御輦會合之后,一大伙人才浩浩蕩蕩的前往京郊皇莊。 為了方便,四爺選中的皇莊就位于北城外,從圓明園走過去,也花不了幾個時間。 然而這個隊伍實在是太龐大了,慢慢的挪到皇莊時已經日上三竿。 與此同時,莊子里的人已經吃完了飯,被請到莊子上的地頭等候。 而地頭上已經搭起了一個個棚子,這些棚子連成一條線,上百個人擠進去,一點也不顯得擁擠。 每個棚子里都放了四方桌并四條板凳,大家伙閑坐在凳子上,喝著茶閑聊起來。 這種感覺就跟不是在皇莊里,而是聚在自家的莊子一樣。 原以為皇莊跟別的莊子不同,可這樣一看,也就多了一個皇字,跟自家的莊子沒什么兩樣。 也對,到底只是一個莊子,又不是皇宮內院。 就在眾人放松的時候,一個轟隆聲從遠處傳過來,遠遠聽著像是瀑布的聲音。 不少人面露驚訝,這個皇莊可是四面平原,哪里來的瀑布? 聲音越傳越大,眾人就看到一個人手持著一個怪模怪樣的器械,聲響正是從那器械里傳出,器械有個大頭,大頭正冒著白色煙氣,這使得不少人咽了咽口水,瞪大了眼睛。 可以說所有人當中,反應最快的莫過于記者,這些記者已經練出反射性動作,剛一看到那大器械,就飛快的拿起了筆在手中的紙上記錄了起來。 若是旁人側目看的話,根本認不出記者寫的是什么東西,就看見那紙上起伏不定的曲線,這些是記者常年練出的快記法,有些字已經簡略,簡略到只有記者才知道自己寫了什么。 機器越來越近,等走到地頭上,眾人才看到,那發出聲響的器械竟然是自己在走,后面跟著的那個人不過是手扶著器械保持平衡。 車子停在了地頭,那人熄了火,器械的聲音漸漸小了起來,然后消失。 那人才慢慢松開手,器械前頭的支架落地。 棚子里的人才反應過來,一時之間聲音大噪,討論起這器械了。 這要是在旁的地方這些人早就不管不問圍了上去,即使心中涌現了太多的疑問,可好歹還記著這里是皇莊,不是容他們放肆的地方,這些人也只在棚子下方自己討論。 不過此時所有人都有了一致的共識,這東西大概就是皇帝邀請他們過來的理由。 不少人已經迫不及待御駕快點降臨,之前的一點擔心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棚子里人討論的時候,又有兩個人推著一輛板車過來,板車上放了一個深耕犁和一個耙子。 只是這個耙子不是平日所見到的模樣,而是成一個長方形,約六尺長,兩尺寬,四邊用木頭固定著。木頭朝上的一面非常光滑,朝下的一面則是密密麻麻的鐵釘,均是一尺來長,模樣跟耙子差不多,只是更大,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拖得動,就算是牛也得費上幾分力。 不少人若有所思起來,若是單獨一個器械,他們還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可要配上這兩個農具,獨具慧眼的人可不在少數。 這三樣東西,立時引起了棚子里的人喧囂。 商人從中看到了商機,農人從中看到了跟新式農具,而一些大地主則若有所思起來,這東西可不像牛那樣難伺候,要是日夜不停的在田地里耕作,那么栽種的時間可就大大縮短了。 現如今不少老百姓已經不稀罕種地,而是跑到工廠里打工,那工廠里包吃包喝,還發銀子,不需要交田賦,可比種地劃算多了。 剛開始流失了不少佃戶,大地主還沒有放在心上,反正這個地是不愁沒人種,沒了張屠夫,還有王屠夫,這地總是會有人租的。 然后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佃戶越跑越多,如今凡是手中沒有地的,能跑的全都跑到了工廠里。 再加上朝廷有了糧食保護政策,價格只能夠按照朝廷指定的范圍內浮多,這糧食就再也賣不上高價。對于百姓來說,只要有錢就能買糧,也就無所謂種不種地了。 加上海運的擴大使用,廣東海南一帶,一年三熟的糧食只需要一個月就能夠運到京城,大量的外地糧食涌入了京城,就沖擊到江南一帶的糧食價格。 畢竟以往京城的糧食都是從江南一帶運過去,江南的糧食價格可不能跟一年三熟的地方相比,這樣情況下,糧食價格大減,要不是朝廷出了糧價保護政策,這些糧商還得虧的更多。 朝廷的糧價保護政策,讓大半的糧商免得一死,然而剛緩過神來,這些糧商不知道是該感謝朝廷還是該恨朝廷。 畢竟糧食雖然制定了最低價,但也制定了最高價,以后只能夠在這個范圍內活動。 想要趁著一些災難發災難錢,已經成了不可能的事。 這種糧食價格已經變成尋常百姓都能夠接受,再也沒有發生那種新糧底價賣出,結果買糧的時候發現還得花幾倍的價錢買陳糧這種荒唐事發生。 糧食價格的保護政策,給了百姓們一定信心,認定了只要有錢就能夠買到糧。 在此等基礎下,不少工廠就拿著朝廷的這個政策,大肆的招人,還真有不少人被招了去。 轉到第二年,見這些最開始吃螃蟹的人都有了錢,白米白面跟不要錢的往家里搬,不少人跟著動了心,就這樣一村一村的人集體進工廠。 不少村莊都空曠了許多,只留下看家的老人跟婦孺。 若是說其他人都從這三樣器械當中看到了前景,那么最沒有感觸的就是讀書人了。 這些讀書人一個個心比天高,自然看不上這些奇yin技巧的玩意,甚至在心里腹誹皇帝玩物喪志,有些楞頭青還打算等會向皇帝諫言。 不管怎么說,求財求名求利,這一次全都聚齊了。 皇帝跟太上皇的御輦一進入皇莊,整個皇莊就如同一個精密的機器運轉起來。 就連地頭等候的人也聽到了敲鑼的聲音,這是在清道的聲音,御駕前行,前方就不得有人攔路。 等候在地頭的人紛紛起身,伸長了脖子往皇莊方向看。 他們所在的地位于皇莊后方,所以御駕過來也應該是從皇莊方向過來。 懷表的秒針大概走了一圈,終于看見了御駕的身影。 地頭上的人深吸了一口氣,難怪耽誤了這么長時間,這御駕也太過龐大了。 等到御駕來到地頭,那后面的還沒有出皇莊。 兩輛繡著五爪金龍的御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