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4
刀傷科旁邊。 那是一間房子,門口掛著風寒科的牌子,外面有幾張椅子,椅子上已經坐著幾位病人。 就在椅子后面的墻上,還寫著幾個字,上書排隊看病。 林洋大概明白了意思,拉著妻子在旁邊坐下。 那前面幾個感染上風寒的人,不停的咳嗽,原先病情就沒怎么好透徹的林洋,覺得喉嚨有些干癢,忍不住也想跟著咳。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才輪到林洋。 林洋拉著妻子進去,里面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大夫,老大夫脖子上掛著一個古怪的東西。 讓林洋坐下后,要去了他的病歷本。 “將手伸出來,老夫給你把把脈?!崩洗蠓蛘f。 林洋伸出手,老大夫把手指放在他手腕上,過了一會兒,又讓他將衣服解開。 這個要求,令林洋有些傻眼。 “解開衣服?” 老大夫將古怪的東西夾在耳朵上,一手拿著一個圓形的東西伸了過來。 “解開衣服讓老夫聽聽你五臟的聲音?!?/br> 林洋一臉夢幻的解開了衣服,光著胸膛看著老大夫拿著圓形,不停的貼在他胸口上仔細聽。 他眼睛不由得追隨那圓形的東西不停動,老大夫聽得差不多后,才讓他把衣服穿好,然后邊在病歷本上寫病情,一邊和善的說,“是不是沒見過的東西?這個是我們這里特有的,叫做聽筒器,可以放大你心臟和其他內臟的聲音。老夫聽了,你的心臟處有些雜音,平日里是不是有些心悶氣短?” 林洋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是的,前幾年生了一場大病,之后就時不時的感覺到心慌,而且身體也不大好,稍微不注意就會染上風寒?!?/br> 老大夫繼續在病歷上寫,邊寫邊說,“你這個情況有點難辦,老夫不管心臟科的事,就將你的病歷轉到心臟科?!闭f著寫完后,將病歷又還給林洋,“你拿著這個病歷去心臟科,心臟科的大夫會幫你看?!?/br> 林洋有些失望,覺得自己的病是不是治不好,所以這位大夫才把他推往別的科室。 那老大夫上次看出了他的意思,忙說,“老夫這醫術也只擅長治療各種風寒,你這個病呀,得去心臟科看,那里的大夫曾經治療過不少這方面的病癥,所以你千萬不要多想?!?/br> 林洋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不管怎么說多謝大夫了?!?/br> 老大夫揮了揮手,“沒事,你去吧?!?/br> 林洋又帶著妻子出去繼續找心臟科的科室,一樓沒找到,直到跑到三樓才發現。 心臟科的大夫說,“這個問題有點嚴重,你體內應該有血凝成塊堵住了心口,需要住上一段時間,我和一些老家伙商量一下怎么處理?!?/br> 林洋的夫人一聽有希望,忙說,“我們會在這里多呆一段時間,還請大夫幫忙,一定要把他治好?!?/br> 大夫一臉慎重道:“我們這里聚集了許多仁醫圣手,你丈夫的病一定能治好?!敝坝性賴乐氐牟∏?,對于那些誰來說都沒有問題。眼下這個也是小菜一碟。 這位大夫原本是本地的大夫,醫術也算高明,但是自打醫學院開業后,引來了各地的神醫,這位大夫靜悄悄的關了自己藥鋪,應聘到醫學院里來。 對于他來說,賺多少錢不重要,能和那些大拿交流醫術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治愈病人多了,還能得到積分,這些積分可是能去醫院內部的書館兌現各種古老的醫書。 原先那些神醫不就奔著醫書而來嗎? 短短一年時間,醫院里的書館醫書就多了不少,還有更多的醫書源源不斷的從全國各地匯聚而來,誰也不知道千百年來到底有多少醫生,這里已經成為所有大夫心中的圣地。而且不僅有大清的醫書,那國外的醫書也有。 前段時間京城里還捐了幾臺叫做什么顯微鏡的東西,據說是從西洋人那邊弄來的。 一臺價值千金! 這幾臺顯微鏡一出現,就令整個醫學院的人震驚了。 他們頭一次發現用顯微鏡看傷口,竟然能看出許多rou眼不可見的東西,有些大夫甚至對西洋的醫學產生了興趣。 因為西洋翻譯過來的醫書有些不準確,一個個年紀不小的老神醫開始學起西洋文就是為了能夠看懂原著。 有幾個跟一些西洋神父相熟的大夫,直接去了一封信將神父請了過來,一起交流醫術。 竟然還在醫學院里開了幾個西洋科,別說,光是治療刀傷就有了顯著的成果。 西洋的藥物跟中原也不同,中醫考慮的是身體整體環境,環境改善,病自然痊愈。 但西洋醫術直達病灶,甚至直接將病灶切除。 西醫有西醫的好,中醫也有中醫的好。 西醫治標,中醫固本。 有時候有些病人等不及固本,可以用西醫治急,有些心思開闊的名醫,就想將西醫的治療方法吸收到中醫中來。 京城那邊給予的當然是支持,也讓一些改革派在醫學院中占了首位。 如今整個醫學院的學子分成了兩派,一派只學中醫,而另一派不僅學中醫,還將西醫的治療手法也吸納進來。 雖然有些頑固派堅持認為中醫好,但也不否認西醫的用處,畢竟前幾年中醫無法治療的痢疾,都被西洋神父的見的藥物給治療好了。 那是連皇帝都認可的,民間的大夫雖然不服氣,但也不得不承認西醫不是沒有好處。 至少可以救得了急癥。 中醫在急癥這一塊上,一向沒什么出色的地方,如今西醫的出現,完全是彌補了這一點。 京城那邊的支持,以及大量的醫書匯集過來,很快西洋那邊的藥物也被這群聰明的大夫給弄了出來。 如今也開始小范圍內用來治療病人。 大夫又看著林洋,眼前這一位來的還真巧,要是去年的話可能還對他這病情束手無策,而今年中醫不行,完全可以用西醫試一試。 林洋就留在了亳州,沒有住進醫學院內,不是在城里面租了一套院子。 白日里無事,就到醫學院里轉一轉,偶爾會打聽一些經營的流程。 大約半個月后,他知道這里的賬本都是歸副院長管,院長醉心醫術,不管賬目之類,而那個副院長,是從京城派來的,雖然說不懂醫術,但采購藥材以及其他東西全都是經由他出手。 暗地里打聽后,林洋沒有發現副院長有問題的地方,這位副院長看著過得也很清貧,平日里就在醫院里住,偶爾會出門,也是前往其他幾個要多采購亳州所沒有的藥材,真的沒有貪污的跡象。 這一日,林洋被醫院的大夫叫去。 其中一位大夫告訴他,“你這個病我和其他人商量了,商量出兩個方案,你可以任選其一?!?/br> 林洋點點頭,然后看著他,“還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