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5
于天地之間一樣渺小。 看著廣闊的海面,這讓他不由心境開闊,也開始期待起這次的旅途。 四爺離京后,后院又歸于沉靜,只中秋節那天府里的女眷湊在一起吃了頓團圓飯。 中秋節第二天,敏寧就收到一封信,里面還夾雜著幾萬兩銀票,信是阿克敦傳進來的,他詳細的描述了這一路上的見聞以及鄭鈞的所作所為。 敏寧先是為這么順利就賺到錢而高興,后又擔憂幾船的貨遇到海難賠光,畢竟這個時代出海遇難的幾率太高了。 不過想到這兩萬兩再加上她留下的那一萬兩,足夠還借四爺的銀子,她就稍稍松了口氣。要是真運氣不好,賠了就賠了,大不了在慢慢累積原始資金。 接下來的日子敏寧都在擔心她那幾船貨,就怕有不好的消息傳來。 皇帝不在京,除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以外,沒什么話題能引起眾人的興趣,日子不咸不淡的過去,就在人們以為這種平靜的日子會持續到皇帝歸來時,平地一聲雷,震得整個京城跳了三跳。 誠郡王,他……剃頭了! 好吧,這原本是件很普通的事,然而卻發生在敏妃百日未過的這個敏感時段,那就不能再當成是一件普通的事來看待。 敏妃是誠郡王的庶母,按照規定百日內是要守孝。 人生五倫孝為先,別說普通百姓,連皇帝都必須得遵守孝道,成為天下間孝順的表率。 在守孝期間剃頭,自然被看成了不孝的證明。 剃頭一事很快在朝廷引起了軒然大波,也被傳到民間,整個京城百姓都在議論這件事。 這要是在后世,別說在守孝之中剃頭發,就算是你剃光頭也沒人過問,更別說是給自己父親的小老婆守孝。 然而這件事放到這個時代來看,就成了天大的事,不少人指責誠郡王不孝,大有將他釘在恥辱柱的意思。 連敏寧這個身在后院的女子也有所耳聞,不過她總覺得這事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動,不然誠郡王在自己府里剃頭,消息怎么會被傳出來? 要知道這個時代,百姓愛戴帽,皇子出門更是少不了帽子,誰還能掀開他的帽子看到他剃頭了不成? 聽說十三阿哥聽見這個消息后,直接從宮里跑出來,跑到誠郡王府上鬧了一通,然而誠郡王躲著沒見他。 這件事很快被遠在塞外的皇帝知道了,九月的第一天一道諭旨快馬加鞭的傳入宗人府。 “聽說萬歲爺非常震怒,在諭旨中譴責了誠郡王,命宗人府將他拘禁起來,嚴加議罪?!庇腥诵÷暤淖h論。 這幾日,京城里如同一碗水倒進了沸騰的油鍋里,瞬間炸開了鍋?;实鄄辉谝矝]人阻止,真的假的消息傳的到處都是,京城里到處都有人討論這件事,弄的跟過年一樣熱鬧。 什么消息只要一傳出來,瞬間傳得滿大街都是,然后一傳十十傳百,轉眼又面目全非。 宗人府給皇帝上折子,剛一遞上去沒多久,消息傳了出來了。 至于是誰傳的,老百姓就不關心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關注在被傳出來的消息上。 什么革去誠郡王的郡王爵位?并且將管理郡王府的侍郎、長史、一等侍衛,每人鞭打一百下,枷號三個月? 一聽到宗人府擬定的結果,連百姓都覺得這個懲罰有點重。 革去郡王爵位,那不就是擼成光頭阿哥?還有鞭打郡王府的長史等人一百下,這個倒沒問題,但是枷號三個月就有些嚴重了。 什么是枷號三個月,就是帶上刑具讓你勞動改造,完全是把人當成犯人處理。即使期滿釋放,也不可能回到原位上了。 好在皇帝也覺得宗人府判的有點重,圣旨下來,三阿哥郡王爵位降為貝勒,寬恕了原王府侍郎,至于其他人雖然免不了一百鞭,但允許自贖。 結果一出,敏寧就發現,所有人的關注點都歪了,大多數都在戲謔祉貝勒拿爵位換一次剃頭劃不劃算,全然沒人再提起三阿哥不孝這件事。 縱觀這一整件事,敏寧發現皇帝小題大做狠厲的訓斥以及毫不留情的降了三阿哥的爵位,未必沒有保護自己兒子的意思,這完全是拿三阿哥的爵位堵住朝臣的嘴。 這暗地里的涌動,老百姓自然不知。太子在京,沒為三阿哥說過話,大阿哥雖然不在京,但他那一派的人還是在的。兩方都沒有動靜,這就很詭異,又或許兩方默契聯手將有威脅的三阿哥踢出局? 當然這些只是敏寧一時腦洞大開,不過這出大戲倒是讓她忘了關注出海那件事。 三阿哥的事,使得皇帝的塞外之行打斷,虎頭蛇尾的結束,月底就回到京城。 皇帝回京,四爺自然也跟著回京,不過他的回來毫無波瀾,也只在貝勒府引起一絲波瀾。 過了十月初五,敏妃的百日喪期才算是過去,不過因為之前那場震蕩,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又多守了幾日才算是結束。 貝勒府中,原本素凈的后院開始慢慢有了其他鮮艷的色彩,rou食也開始重新出現在桌子上。 四爺出現在她屋里,二話不說狠狠的將一本折子摔在她面前,“你打爺的名義去跑商船?” 第35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35) “爺, 您都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別生氣,先聽我解釋……” “什么都不用解釋, 爺最恨人打著爺的名號謀取好處?!彼臓敽莺莸呐闹雷?。 敏寧有些傻眼, 她謀取什么好處了?不就是借助十三行的航線運了幾船貨賣到南洋嗎? “爺,誰說我謀取好處了?你把人叫來,我要跟他對峙?”敏寧氣急, 是誰在抹黑她? 四爺再次拍了拍桌子,提高聲音, “這上面都寫的明明白白,這鄭鈞打著爺的名號將一船貨高價賣了!” 拿過折子翻看了一眼, 敏寧也是一驚, 沒想到鄭鈞竟然這么大膽, 她只是讓他找十三行的人搭個順風, 沒想到那筆貨竟然賣給了十三行的人! 好吧, 這個鍋敏寧想甩也甩不掉。 收回那么多錢, 她早該知道這里面有問題。 “爺,這件事是我錯了,你要打要罰都行, 別氣壞了自己的身體?!泵魧幃敿凑J錯。 四爺火冒三丈走了兩步, 又回頭一揮手,“你讓我怎么不生氣, 爺還從來沒有這樣丟臉過!” 敏寧當即起身拉著他, “爺, 要不這多出來的錢我還回去?” 四爺抽回手,全身透著冷然。 敏寧傷心了,露出泫然欲泣的神色,“爺,我真的知錯了,您別不理我?!?/br> 四爺仍然冷著臉,對于她的示聞若未聞。 敏寧半捂著臉,心里一咯噔。 莫非四爺已經不吃這一套了? “爺……”敏寧腦筋一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