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5
書迷正在閱讀:被遺落的被拾取的、動物萌系列之羊的冒險(H)、聽說你有九條尾巴、不愛管閑事、狐嫁(H)、薄荷樹與貓、[古穿未]星際寵婚、[綜恐怖]這個系統任務我服氣、渣受改造游戲[快穿]、誰的小眼睛還沒看影帝
一路都在通過后視鏡偷偷監視后面的鐘黎,像是真的在提防他。鐘黎真的有那么可怕嗎?在駱庭去接鐘黎的這幾天里,卓雨默已經雇人將安置鐘黎的別墅打掃一新,還效率驚人地雇好了兩名看護,因為駱庭強烈建議,所以他特地選了身強體健的男看護,并提前告知他們服務的是有精神疾病的人。到達別墅后,卓雨默讓駱庭帶鐘黎先熟悉一下這里,他則拎著行李去房間,想幫大哥把帶回來的衣服整理好。而他打開鐘黎的行李箱才發現,這位帶回來的東西少得可憐,衣服沒幾件,鞋也只有三雙,其他的不過幾張舊唱片以及一本被翻到頁邊破損、角都卷起來的舊書,是一本。卓雨默拿出這本書時才發現這還是兒童版的,不僅有大量插圖,正文還全文注音。一張卡片從書里滑了出來,他忙撿了起來。這張卡片也很舊了,邊緣泛著陳舊的黃色,卡片正面畫著一只兔mama抱著兔寶寶,背面寫了一行娟秀小字:祝mama最愛的小黎生日快樂。小字后那顆認真畫的愛心讓卓雨默忽然心頭一酸。這本書應該是鐘黎的母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吧。小孩孤身一人被送出國,唯一帶走的就是這本過世的mama送的書。卓雨默揉揉發酸的眼睛,鄭重其事地將這本書擺在了床頭旁邊的柜子上,方便鐘黎睡前伸手就能拿到。他整理好東西后下了樓,看見駱庭和鐘黎正在屋后的花圃里。這里因為常年沒人住,花圃早就荒了。卓雨默請人過來把花圃除了草,灑了些花的種子下去,所以現在花圃看起來光禿禿的。此刻鐘黎正在往花圃里搬椅子,而駱庭跟著他,完全沒有搭把手的意思,看起來就只是在單純地監視而已。卓雨默見狀,連忙跟過去想幫著鐘黎一起,他剛伸手,鐘黎抬起頭看過來。卓雨默一下子就不動了。鐘黎上一秒還看著駱庭,眼神柔軟無辜,這一秒轉過來看卓雨默,眼神就變了,冷酷,空洞,卻又充滿了殘忍的興味,似乎在評估卓雨默作為獵物與玩物能打幾分,在思索到底要怎么“玩弄”他才最有意思最盡興。就只是這么一瞥而已,卓雨默被看得冷汗都下來了。但下一秒,他與鐘黎對視的眼睛就被一只溫暖干燥的手蓋住,駱庭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別看他,你越是表現得害怕,他越高興。你不理他就好了?!?/br>駱庭的語氣很溫柔,可卓雨默卻意外地感到一絲毛骨悚然。他雙眼都被捂住,但他能察覺到,這時駱庭應該與鐘黎對視了?;蛟S鐘黎又變回那個乖巧的大孩子,但駱庭卻變成了剛才的鐘黎。他緊張地握住駱庭的手,生怕駱庭會做出什么他難以接受的舉動。好在駱庭只是順勢將他摟進懷中,無聲地警告鐘黎不可造次。大概也看懂了“弟弟”想要傳達的訊息,鐘黎不再盯著卓雨默打量,而是繼續拖著椅子,左顧右盼,終于找到滿意的一處安置它。之后鐘黎就一直乖乖坐在椅子上,低頭盯著花圃一處的泥土出神。卓雨默漸漸從剛才的驚詫恐怖的情緒中走出,低頭看看手表,估算著看護過來的時間。他抬頭看了駱庭一眼,發現他還盯著鐘黎,表情肅穆,似乎依然不敢放松警惕。卓雨默垂眼,忽然有些動搖了,不知把鐘黎接回來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他用力握了一下駱庭,撒謊說自己有些累了,想進屋去休息一下。駱庭眨眨眼睛,看穿愛人在撒謊,卻沒戳穿,配合地牽著他的手朝屋子的后門走去。他們進了屋,卓雨默搬了椅子坐到陽臺上,一手支頤,遠遠看著依舊在出神的鐘黎。“你對他還是有些感情的,對吧?”他忽然對駱庭說道。他看得出來。盡管駱庭表現得異常冷淡,對鐘黎也相當提防,可一些小動作是騙不了人的。他剛才走進花圃就看見駱庭默默踢開鐘黎腳邊的石塊,像是怕他絆倒。鐘黎現在精神狀態很不穩定,在駱庭身邊又像個孩子,說不定還真會被絆到。卓雨默只見過駱庭對自己這么細心過。而身邊的駱庭沒說話。只要他說了,就相當于是承認了。并且也相當于承認了他與鐘慕本就是同一人的事實。對于駱庭的沉默,卓雨默并不意外,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靜靜看著鐘黎。直到看護來了,他交代一番之后,這才與駱庭離開。到家之后,他立刻聯系了白醫生,詢問她明天是否有時間。“我見過鐘黎了,情況不太妙,我們暫時給他請了兩個看護。您明天有時間的話,我想帶您過去先看看他了解一下大致的情況,有您專業的建議我們也好再做其他打算?!?/br>白醫生與他約好翌日上午一起去見鐘黎。這天她忙到很晚,到了家洗完澡就上床了。第二天一大早手機就響了,她迷迷糊糊從枕頭下面掏出手機接了電話——“白醫生,我是卓雨默,您起床了嗎?好像出了點狀況,我們得趕快趕過去了?!?/br>白醫生揉著頭發還搞不清狀況,接著,卓雨默就發了幾張照片過來。她打開一眼,立刻就清醒了,表情也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第76章卓雨默發來的照片里,有翻肚皮浮在客廳魚缸里的死魚,有躲在花圃一隅瑟瑟發抖被拔了毛的貓,別墅里一片狼藉,地上到處都是水、貓毛和血跡。是鐘黎弄出來的。白醫生立刻洗漱換好衣服,打車去了鐘黎的別墅。到達時,卓雨默與駱庭已經等在那里了。鐘黎被兩個看護強行穿上了拘束衣,現在正被關在二樓的房間里??醋o說他們早晨醒來時看到客廳的地板和魚缸里的死魚就覺得不對勁,出門找了一圈,就在花圃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小貓。他們立刻給鐘黎穿上了拘束衣,一個人出門把小貓送去了附近的寵物醫院,另一個就負責留下來看著鐘黎。“我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弄的,昨晚根本沒什么動靜。野貓被他弄成那個樣,不可能不出聲的,我們都挺納悶的?!笨醋o說著,臉上不禁浮現出幾分恐懼的表情。他們以前在精神病院干過護工,類似鐘黎這樣的病人不少見,可沒一個像鐘黎這么讓他們覺得毛骨悚然的。壓抑的氣氛飄蕩在別墅中,白醫生看了看駱庭,有點擔心他的情況,畢竟他和鐘黎算得上同一類人,她有些怕他被鐘黎感染。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駱庭竟頗是淡定從容,站在卓雨默身邊,看起來像個再正常不過的普通人。懷著惴惴的心情,白醫生在看護的陪同下上了樓。卓雨默站在狼藉之中,難掩眼中的憂慮。但他怕駱庭擔心,眨眨眼,很快收斂好情緒,轉身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