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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一聲,不是偷聽是啥!”楚小蟻繼續憤憤道。“唔——”那人開口道,“可以了嗎?!闭f完,他便低頭繼續看著本子。“……”假假。“……”楚小蟻。“你、你……!”楚小蟻抓狂想打人。“干嘛?”無敵走過來,看看樹下坐的人,眼前一亮,道:“好巧啊,這位帥哥。剛還想問你個問題來著……”無敵尚未說完,那人突然收了本子站起來,越過他們,走了。“……”無敵。“哈哈哈哈……”假假笑得趴在樹上,“那位帥哥可能嫌你太吵了!”“干嘛?!奔沧吡诉^來。“小敵想泡仔?!奔偌龠呅呎f。“……”無敵一腳踢了過去。“哎你們過來看?!贝笫宓穆曇粼跇涞牧硪粋软懫?。眾人不再開玩笑,繞了過去。“你們看這一塊,有點奇怪?!贝笫宥自跇涓上?,指著一處地方。假假走過去看,大叔指著的地方有一條細細的整齊的暗紋。不細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我知道了!”假假一拍膝蓋。眾人齊齊看他。“這里應該可以打開?!奔偌夙樦前导y細細看,就跟他上次在樹上拿地圖的地方是一個樣子。姬煬也蹲下來細細看了一下,而后道:“確實像一道暗門。不過,現在人多,晚點再開,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br>于是,五個人靠著樹坐成了一圈在那等。假假坐在無敵楚小蟻中間,姬煬則坐在無敵旁邊。大家折騰了一早上,都有點累,便坐著各玩各的手機,不說話。“小敵?!奔蝗唤辛艘宦?。聲音小到差不多只有坐他旁邊的無敵能聽到。當然,那是對于人類而言,假假的耳朵,離得再遠點都能聽清。“嗯?”無敵也是那樣輕地應了一聲。“這事完了之后,我要出國一趟?!?/br>“哦……”無敵答了一聲,也聽不出什么情緒。“跟你嫂子結婚?!奔穆曇艉茌p很輕。“……”無敵。靜了許久。“啊……嗯……好。也……也該結婚了?!睙o敵愣頭愣腦地應了。“?。?!”假假心里狂罵。他拿出手機,給無敵發了個微信:[傻逼。你咋那么好欺負。]“嗯,很快回來?!奔中÷曊f。“按族規……長老的婚假有兩個月?!睙o敵說。無敵看了眼手機,看了眼假假,回了微信:[你耳朵好長。]“……”假假耳朵動了動,回復過去:[你無藥可救?;槟忝玫募?!]假假蹭地站起來,覺得坐在這里聽他們說下去,他一定會忍不住撓人的。“我去找找喬哥?!彼滔略捑妥吡?。假假一個人走了一段路,此時已過了下午2點。午飯他們隨便吃了干糧解決。他抬眼掃了一圈,偌大的天堂圍,以往人煙寥寥。今天,卻有點熱鬧。他想起第一次跟蕭喬介紹自己老家時,那時自己是這樣說的,春天花滿山坡,五顏六色,他最喜歡白色的,這樣蹲在里面伙伴找不著自己。他最不喜歡夏天,下大雨的時候,要遷到半山腰去。他最喜歡秋天,那時候河里的魚最肥美。冬天,會下雪,那個時候整個世界白茫茫的,大概是因為白色,所以他逃了出去。如今,又一年冬天過去了。時過境遷,他雖然回來了,可是,天堂圍再也不是他白六的家了。他突然想起一個地方。大致辨別了方向,轉個彎往某處跑去。跑了許久,他在一處峭壁停了下來。這一片坡面極陡,無法從這里到天坑頂。他沿著石壁緩緩地走,眼睛在坡上仔細地掃來掃去。“找到了嗎?六兒?!币粋€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假假心里一顫,猛地轉身,一臉詫異地看著蕭喬。是他的蕭喬,可是他卻莫名覺得陌生。六兒,不該是蕭喬叫的。“喬……喬哥,你……為什么在這?”他緊緊盯著蕭喬,心里突突地狂跳。“跟你一樣,看看我們曾經的家?!笔拞陶f著,走過來,摟住了假假的肩膀,抬頭看著峭壁。假假的身體,自手掌至脊背,止不住輕輕顫抖,他側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蕭喬,像看一個不認識的人。“看,你要找的東西在那?!笔拞虛е澏兜募?,抬起另外一只手,指向峭壁上一塊石頭。假假順著他指尖望去,他確實想找那個。一塊石頭,形似一只肥肥的小貓,伸著俏皮的爪子,沒想到,200年過去了,未被風化多少,只是爪子變成了圓潤的拳頭。那時候,子申計劃在這建一間房子,房子建了一半。他就死了。假假抖得更加厲害了。他深吸了幾口氣,喉嚨似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你……你剛剛叫我什么?!奔偌賳?,他聽著自己的聲音,只覺得耳內嗡嗡地響。“你喜歡我叫你什么?六兒?”蕭喬搭在他肩上的手,力氣加大了些。假假緊緊抿著唇,不說話,眼眶熱熱的。“還是,喜歡我叫你,阿真?”蕭喬又緩緩道,手輕輕從他肩上移開。假假腳一軟,差點沒站穩。幸好,他還會叫自己阿真。☆、完結篇2“你是……子申?”假假看著他,眼睛微微瞇了一下。“是?!笔拞炭粗偌?語氣淡淡的。“蕭喬呢??!”假假突然吼道,用力揪著他的衣服。蕭喬輕輕撥開他的手,將他攬到自己懷里,拍著他的后背,說:“我是蕭喬,也是子申。阿真……”假假將頭靠在他胸口,這個人是蕭喬,有力的心跳,身上有極淡的薄荷草味道,但是,假假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堵在心口。“六兒,你不開心嗎?我回來了?!笔拞梯p聲說。“你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嗎……昨晚,發生了什么?”假假輕輕抓著他胸前的衣服。“是,蕭喬,是我的后世。發生了什么……回去再慢慢跟你說?!笔拞虛崃藫崴念^發,放開了他。“所以你……現在是誰?”假假又問了一次。“我是誰很重要?”蕭喬反問。“重要!當然重要!”假假說完,嘴唇有些發抖。“你希望我是誰,我就是誰。你不開心嗎?走吧,六兒?!笔拞陶f著,攬上他的肩膀往假假來時的路走。假假突然撥開他的手,說:“你……讓我自己走走?!?/br>說完,他徑自向前走去,走出兩步,眼淚突然簌簌地往下掉,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堵在他心口,令他難受到窒息。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