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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點頭,脫了下圍裙就走出去,沒等一會阮佲見他粽子沒拿走,等追出去人已經走遠了,后來想了想,不敢打電話,就發了消息。那晚小石最后也沒回。收到粽子的店長覺得自己還沒退出舞臺,當晚彈了個視頻出來,看著阮佲親得紅紅的嘴唇,像顆車厘子的果凍,立馬發出一串怪叫,沒她老公管著,趁機使勁說些不得了的事,嘴巴開了閥門,沒了限制,從酒店隔音不好老是聽到啊啊啊啊的叫聲到隔壁人家養的狗有多肥,甚至暗搓搓地打著關心的名義,對阮佲的生活很感興趣。店長擠眉弄眼的,像是眼睛里進了蒼蠅,猥瑣至極,正是趁著隔了手機屏幕打不到人才如此囂張,阮佲只好以她曬得跟黑炭頭來打擊她,不想店長根本不在意,還只說自己屁股白就行。女流氓。女流氓問你話呢!阮佲不吭聲,店長還要再問,眼睛尖尖看到微笑過來的關聞鳩的聲音,立馬改變方才流氓腔調,戰戰兢兢打了聲招呼。阮佲見此,狐假虎威起來,有人坐鎮,將店長嚇得如同剃了毛的耗子,他開心得不得了,連親了好幾下,店長哀嚎一聲趕緊掛了。過后馬后炮,跟阮佲說我才不是怕你們呢!等我回來,一對一決斗!阮佲翻了個白眼,不屑地哼了一聲,向后仰去,正好躺在關聞鳩身上,他那腳丫子又轉轉,像一堆牌,將兩小的排前面,當然大牙是享受不到阮佲的親情服務的,到了夏天嫌棄長毛的,最近連床都不讓它上了。關聞鳩無奈,平日抓都抓不住,趁著沒人就把狗子抱回房間睡,反倒是夏天天氣熱幫了忙,解決了心頭大患,一見有這么個苗頭,關聞鳩早就把狗窩放到外頭的墻角跟處,大牙睡得生無可戀,總覺得家庭地位一落千丈。因此越發粘人。前天還引發了一場大戰,人和狗的,阮佲才曉得關聞鳩吃起醋來是怎么個樣子,對著狗子一天都沒好臉色,連時間都約好了,就等著有空休息了將狗子變個性別。讓它最后快活幾天吧。關聞鳩陰惻惻地看著又要往阮佲腳邊蹭的大牙。哇,你看大牙。關聞鳩嗯了一聲,就見阮佲腳閑,故意要蹬鼻子上臉一般,拿來特地擺在他家關先生面前,笑呵呵一雙白腳丫子玩狗蛋蛋,天真地說:“好大呀,是不是發育太好了?”蛋蛋玩弄于腳趾頭之上,像舞獅時那顆跳不出的繡球,該說打壓是好脾氣才給阮佲這么玩,明明也是受害者,但偏偏成了小狐貍精,不聽話的孩子,發覺關聞鳩眼神不對,竟然將自己滾走了。阮佲深知方才是進行了一番怎樣的交流,卻裝傻裝得最壞,還笑起來,仰著頭看關聞鳩的下巴,他那喉結就落到關聞鳩的手掌心上。像緩緩地摸著油亮的皮毛,大掌從下巴留戀在脖頸間,想象是貓兒的慵懶,阮佲瞇起眼睛,覺得這手摸得酥軟,鼻子一息,輕出一道軟哼。關聞鳩略按了按小喉結,聲音更軟了,僅一只手就將對方的下巴抬起,鉗制住,他只肯屈尊低了頭送個唇而已,卻要對方拉長抬高脖子,主動地去叼,他被慣得不像樣了,過會就不愿意仰脖子酸了,搖著腦袋要躲到一邊,但被追著,大手撫弄了一會,又乖得不行,嘴巴張得大大的,店長說的像車厘子的果凍,如今關聞鳩追過去,將果凍吃得一勺不剩。后來阮佲真不給親了,把腳給他,挑釁道:“我把腳給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嫉妒呢?!?/br>這腳腕子被握住,細細看看,這大腳拇指有些圓圓鈍鈍,鈍有鈍的可愛,像小孩子笨拙的步伐那樣,樸琢得還能更好,一來關聞鳩愛屋及烏,二來這手在腳底板作亂,撓著經脈的癢癢,還不讓人縮回去,阮佲笑得受不住,腳趾頭緊緊貼著蜷起來,像蜷起來的鳥兒,一顫一顫抖著。許是對這兩人看不過眼,每當曖昧起來時,兔鼻子和狗鼻子就能從其中一小丁點的氣息聞到云雨的味道,自覺地該回窩回窩去,一點也不撓門,自覺得不行。過后,白襯衫都要被肌膚笑紅了,關聞鳩握著他的腳,軟噠噠地在一處硬熱之處擱著。天氣熱,貪涼快,阮佲今晚心血來潮,洗完了澡身體也沒擦干凈就把關聞鳩的襯衫往身上套,一塊濕的,透明的,rou色的肌膚,又一塊干燥的,白色潔凈的衣料,頭發也是沒擦好,關聞鳩甚至來不及穿上上衣,就把人抓著關進兩腿處,要是亂動就掐腰,拿著干毛巾把軟綿綿的頭發搓成雞窩頭。阮佲特別不服氣,反手拿過毛巾就往關聞鳩臉上蓋,最后被揍了一頓,屁股還紅著。“耍流氓?!?/br>阮佲要把腳收回去,一邊說燙死了,一邊是連腳趾頭都緊起來粉色,窘迫不已。“剛才誰洗澡的時候坐在洗漱臺上腳不老實?”“那肯定是你記錯了?!比顏庋b傻,關聞鳩拍了一把腳背,說:“哦——這誰的腳吃我豆腐,我都挑明了還沒移開?”阮佲捂住臉,連嘴也捂住,嗡嗡說:“我沒聽到?!迸c此同時,他的腳真的是在吃豆腐一樣,先是展開,拿最軟的腳心輕輕按壓,腳趾頭都展開來。“小混蛋?!标P聞鳩低沉一聲。小混蛋從縫隙中看被刺激到的男人,偷偷躲在手指頭后面笑,這襯衫真的顯大,什么都遮住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沒遮住,至少它沒遮住大腿根部隱現的最里面的飄飄的意味,也沒遮住后勃頸直往下的試探的視線,它讓囂張的燈光搶了先,照了進去,前頭則讓沉沉裕裕的視線撩開之間的垂下的布料。而軀體,最終也沒能保留住,襯衫早已成了透明的顏料畫上去的,骨熱的曲線跳脫出來,阮佲也不知道何時只能看到天花板的燈,等反應過來,正是男人的口腔包裹住從襯衫探出頭的器官。每當這個時候,關聞鳩就要壓制住阮佲的兩腿,以防他亂蹬,尤其是腳后跟,像是逃脫的蛇,架在關聞鳩的肩膀,背部,也只有這樣才會讓阮佲大驚著喊著不要,腿腳亂動,他的臀部也在逃,要用腰部抬起來,臀才會往下壓著,關聞鳩的手卻早準備了在下兜住,抓著一片白花花的yin膩的rou,再過不久,僅僅只是喊了幾聲,rourou的臀部就會冒汗,這樣再抓,滿手都是濕熱的東西。“我不要了,你走開——”阮佲討厭這樣,比起讓那yingying熱熱的yinjing在屁股里馳騁,王身體深處猛地頂弄,這樣用口腔包著自己的東西更是危險的存在,說不上來的心焦,一波一波的潮水往心口上打,打得顫,打得要哭,眼淚流,底下也在流,關聞鳩更是不會聽他的叫聲。細麻的哭聲像串葡萄,一個個漲紫飽滿的,只用了薄薄的皮包著,用牙齒往下一咬就曝出汁水了。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