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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許多的聲音,大概是關聞鳩在走路,阮佲調大了音量后能聽到關聞鳩邊走路邊發語音時摩擦的呼吸聲,發過來的語音里有車流的喇叭聲,阮佲很容易就想到男人在路燈下等紅燈的樣子。阮佲也發了一條語音,他猜雖然不曉得關先生孩子會長得什么樣,不過按照今天來看好像會是個粉雕玉砌的小孩。過了一分鐘,關聞鳩等在路口,笑著回他自己未婚,沒孩子。阮佲驚訝,他事先還想過關先生沒結婚至少應該會有女朋友之類的存在,問關先生應該挺受歡迎的呀。關聞鳩只說自己剛結束一段戀情,實打實的單身。但是阮佲似乎關注點在其他方面,關聞鳩看他的回復有點哭笑不得,阮佲下一句又跟著來了,讓關聞鳩安心開車,提前道了晚安,阮佲昨天失眠今天打定主意早點上床。關聞鳩上了車,在駕駛座上愣了一會,又放了一遍阮佲說的晚安,倒是很歡樂的樣子,后來似乎什么東西掉了加了一聲急促的叫聲。手機熄了屏,關聞鳩又打開發了一條語音過去,等了幾分鐘阮佲沒有回復,關聞鳩這才把手機放到口袋里。第13章春待月(七)店長終于舍得從她愛的小窩里面出來了,再重新走向去店里的路的時候,她用了百分之二百的毅力告訴自己來年開春又是一條好漢后,毅然打開了家門。她在來的路上和阮佲發了消息,阮佲回她自己還掙扎在地鐵上。此時店長已到了目的地,悠閑地和每個店鋪的老板打了招呼,別的人見她終于舍得露面了,一個個驚訝得和早上看到月亮似的。店長保持著好心情,直到走到自己店的門口。和她的店一起遭殃的是對面的咖啡店,咖啡店慘了些,玻璃碎了一地,而自己店門口只是被潑上了難聞的油漆,店長不想知道這到底是哪個小作坊出來的三無產品,平和的神經就在她放棄冷靜后繃緊斷裂。阮佲終于從擁擠的地鐵一路征途到達終點后,遠處便是一大群人圍在了一起,巧的是就在店鋪門口,阮佲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搞事情,當下轉著兩輪子的輪椅飛快地來到人群邊沿。店長罵人的聲音就這么清晰傳來,有人見到阮佲自發給他讓出一條路來,阮佲看清眼前的景象,店長像老流氓似的夾著煙,很是不耐煩地聽著面前男人的鞠躬道歉。阮佲認出對方是商場的經理,大腹便便的,大冬天出了一腦門汗,不曉得這身汗是不是店長罵出來的,被罵得和龜孫似的。有人和阮佲說了早上的事,店鋪門口被潑了討債的紅油漆,就差沒寫上欠債還錢的紅色大字了,叫外人看還真會覺得這店被尋仇,做了虧心事。那頭店長撩了撩頭發,說:“經理,我這是哪個月忘交了錢?嗯?租金,物業管理,還有啥???你再告訴我一遍你剛說了什么?”經理喃喃不語,這汗冒得愈發勤快,店長罵一句他就鞠個躬,店長也被弄得煩了,連表面的功夫也省的做了,指著監控問:“你們監控是擺著做樣子的吧????你告訴我這監控已經壞了一年了?一年了怎么不去修?”“這……這真對不住,我們也沒料到……”經理抖索道歉。“你沒料到個屁!欺負我店生意不好隨意糟蹋是吧!就今天就能砸了店潑紅油漆,明兒是不是就直接拿刀子闖進來了??!你們這裝監控擺著好玩的是哇,一比一手辦對吧!連個人都拍不下來,我租你們這里的店鋪有個屁用!出了事你們出喪葬費?”店長一把拽住矮胖的經理的領帶,冷笑道:“你看看人家小姑娘,都快嚇哭了,大早上店門就被砸了,還怎么做生意?你再看看我這紅油漆,誰來幫我洗?我里面都是書,被這臭味熏壞了怎么辦,你來賠是不是!”經理抖得和個篩子似的,本來監控的事就做的缺德,今天大庭廣眾之下就被抖落出來,還被人罵得狗血淋頭,也不曉得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店長高跟鞋蹬地,氣得急了沒差把這勞什子的商場經理給提起來,倒吊起來好好揍一頓。店長忍著沒吐臟話,把經理扔進他兩個助理那邊,哼了一聲,當即拿出手機直接報|警,經理好說歹說讓她不要驚動警|察,有什么事不能內部解決的。店長送他放屁兩字,把經理堵了回去,這時她才注意到人群里的阮佲,“你到了?”阮佲點點頭,“現在等著警|察來嗎?”“那當然了?!?/br>“可是店里……”阮佲捂住鼻子,到底是哪家的油漆味道這么劣質,不知道多少甲醛在里面。店長回頭對著經理說:“你辦公室在哪里?”“辦公室?”經理傻不愣登的,倒霉事一樁接著一樁,再加上一通罵,砸得這中年男人暈頭轉向,阮佲都覺得有些可憐,但一想到監控都是擺設,多余的同情心就干了。店長眼睛一瞪:“干嗎!讓我在這里吸甲醛是不是!我家店員這還身體弱著呢!”她指著阮佲,“臉還白著,都是被這事嚇的,跟你講這事有得磨呢!沒完!”被說臉色白實際上是被風吹得。“還愣著做什么!”店長推著阮佲的輪椅,經理只好苦哈哈地帶路。一進門,店長就和回了自家似的,往人老板椅子上一坐,還評價說太硬,一點也不好。那邊經理真像是要伺候大小姐的,被店長一瞪就老實了,好像經理才是那個被壓榨的,店長則是壓榨人力不給漲工資的萬惡資本家。阮佲沒有店長那么坦蕩蕩的,他還想到底是誰這么缺德要干這件事,小梁坐過來,說:“還好你沒看到,剛來的時候那紅油漆就和血似的?!?/br>“你們的店也被砸了?”“嗯,和你們一樣被潑了油漆,店門也被砸壞了。你說誰這么神經病,我們又沒和誰結仇,偏偏我們這一層遭殃了?!?/br>阮佲嗯了一聲,說起結仇腦袋里靈光一閃,耳邊還響起了昨天小流氓走之前丟下的威脅,只是當時誰也沒當真,“你說會不會是昨天那個人?”小梁皺眉:“你是說昨天那個小流氓嗎?不會吧,他這么小肚雞腸的嗎?”“你要和個小流氓講寬容大度?”阮佲反問,“最近也沒有新聞講有誰就喜歡打砸店鋪搞破壞,肯定就是那個小流氓了?!?/br>阮佲把自己的猜測和店長說了,店長一拍桌子,經理的圓滾身軀跟著一抖。店長罵道:“我就說哪里來的神經病,原來擱這里呢!讓我見了他直接剁了那爪子!”經理捂住自己的手腕,有些疼。沒過多久就有警|察來了,光是咖啡店被砸的東西就好多錢,這陣子必然是要關門修整,花上一筆裝修費。反觀自己家的店鋪還算好了點,好在沒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