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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紙最后一頁解答的部分都寫滿了文字,基本上將書上涉到的知識點寫全了,把考試大綱上老師沒列出來的也寫上去了。前面的一個男生轉頭過來想跟邢年對選擇的答案,回頭發現邢年選擇題竟然還一題沒動。“你快點寫選擇啊,我要跟你的答案對一下?!鼻懊娴哪猩÷暣叽俚?。邢年無奈的說,“等一下,我簡答快寫完了?!?/br>簡答一寫完,邢年立馬開始寫選擇,選擇題都是最基礎的理論,和大綱上的選擇基本上一模一樣,他看一眼題目前半段和選項就知道正確答案是什么了。前面的男生在邢年一寫完選擇就再次轉頭過來對答案,邢年幫他看著徐海龍,徐海龍一動,他就咳一聲提醒前面的男生。“一樣的!我寫的選擇題跟你寫的全一樣?!鼻懊娴哪猩查g心里安穩了,選擇題分數全部拿下就基本能及格了,他見邢年已經沒再動筆,問,“你全寫完了?后面大題目寫了多少?”邢年沒回答,直接將自己的答題紙反過來給他看,只看那男生瞪大了雙眼感慨一句,“你也太牛了,全寫滿了??!學霸!”后面的周夢開始發出咳嗽聲,邢年知道她是要抄試卷了,他將答題紙展開放平在桌面偏左的地方,身子往右邊斜了點,讓后面的人好抄點。慧慧也慢慢轉頭看向邢年,用手比劃著11,邢年看懂了,她是在問選擇題11題,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試卷,把答案用1234表示ABCD比劃給慧慧看。慧慧比劃題號,邢年比劃答案,配合的很好,雖然期間徐海龍有段時間站在慧慧前面,但是待的時間不長,他就走到其他桌子前了,慧慧才有機會作弊成功。坐在邢年周圍的同學基本都有抄到他的答案,只有一個男生比較慘,拿紙條作弊,周夢剛把紙條扔給他,他才放到桌子上還沒看到答案是什么,就已經被外面巡邏的監考老師看到了,直接進來將作弊的紙條收了,試卷上還被寫上了作弊的標記。“什么??!我都沒抄呢,就被逮了!”運氣衰慘了的男生說。徐海龍板著臉回應道,“作弊工具都拿出來了,沒抄到也是作弊!被巡邏逮到,你這門課程就等著零分吧!我說了多少次不要作弊!你還自己找死,能怪誰?!”直接活逮,嚇到了不少人,就怕自己是下一個。再加上這次徐海龍的脾氣不好,估計是因為被巡邏的人逮到了,他會挨領導罵,所以說話很沖。有人慶幸自己抄的及時,提前寫好了,有人慶幸自己沒被逮,總之在考場里有人被逮時,全考場里的人都緊張起來了。而邢年則是完全不緊張,他都是自己寫的,就是再拿一張這一模一樣的空白試卷給他,他照樣能都寫對,完全不用害怕自己會被監考老師盯住。第17章侯瀚監考期中考最后一天的上午,建筑工程,監考老師侯瀚。邢年前一天晚上拼命的背建筑工程,只為了不再丟臉。侯瀚穿著白色襯衫走進考場,邢年坐在中間靠近講臺的位置,為了離侯瀚近點,他一早上過來就占了前面的位置,前面的位置一般沒幾個人愿意坐,因為不方便作弊。而對他來說,反正昨晚都已經背上了,坐到前面就無所謂了。邢年撐著下巴努力裝出鎮定地樣子,其實他真的很想笑,不知道為什么,只要自己看到侯瀚,而侯瀚也看他的話,他就會忍不住揚起燦爛的笑容。侯瀚面無表情地在講臺前拆開試卷袋,稍微調動了一下兩邊角落的同學。他站在周夢的座位前,“你往前坐?!?/br>周夢的前面是一張空桌子,她為難的愣住了。班上其他同學都哄笑出聲,都幸災樂禍地說,“周夢傻掉了?!?/br>邢年也忍不住笑了,他來的時候看到周夢已經將答案都寫在了桌子上,密密麻麻的分散在桌子上的各個角落,字寫的特別小。侯瀚當老師這么多年,看到周夢遲疑地不想挪位子,就猜到她在桌子上寫了答案作弊,于是在周夢自己移動桌子到前面時,他順水推舟幫她將前面的桌子移到她后面,讓她還用自己本來的桌子。邢年看見周夢的臉頰通紅。慧慧捂著臉頰小聲說,“周夢,你臉特別紅?!?/br>周夢難為情地瞥了慧慧一眼,“都是你們,笑什么!不笑的話我就能裝作鎮定地移了,你們一笑就都露陷了!”“不能怪我們啊,我們也是忍不住想笑啊?!被刍圩谛夏晟砗?,又問邢年,“學霸,你說對吧?”邢年點頭贊同,他也是真的忍不住就笑了,剛才侯瀚讓周夢挪位子時,周夢那一臉不情愿又沒辦法的樣子實在太滑稽。侯瀚分發試卷聽到他們在小聲聊天,不由自主的笑了,隨后說,“好了,拿到卷子就動筆吧?!?/br>邢年這次沒有在侯瀚面前掉鏈子,全是自己會寫的題目,頭也不抬的把試卷完成了。沒事做,他就抬頭看侯瀚,侯瀚正坐在講臺旁的課桌上看向窗外。邢年就這么看著侯瀚,怎么都看不夠的感覺,尤其是看見侯瀚坐在桌子上,岔開的雙腿自由擺放著不動,他雙手交叉合在一起敲打自己大腿時,邢年覺得侯瀚這樣子帥呆了。一點也沒有人家說的憂郁氣質,他就覺得侯瀚這樣子特別有活力,即使是已經三十多歲,依舊像二十六七歲般年輕有朝氣。侯瀚本來看著窗外,突然轉過頭來,覺得有人在看自己,以為是學生在作弊,結果轉頭過來時發現那灼熱的視線是來自邢年的。邢年呆愣了一下,本能的朝侯瀚眨眼兩下,回過神來又不自覺的笑起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嘴角的笑卻怎么也控制不了弧度,就一直保持咧嘴笑的樣子,邢年在心里默默地哀嚎,不要再笑了??!邢年在笑,侯瀚也在笑,其他考生只看到侯瀚在笑,卻沒看到邢年正低著頭笑。侯瀚看向其他考生,臉色慢慢平復,又回到了平時的無表情的狀態。他在心里告訴自己,他是監考老師,不能因為一個考生而放松監考,但是他自己也知道,大學生作弊不是特例。他們當初上大學時也巴不得可以作弊,所以他在監考時通常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被巡考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