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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游戲。 產品慶功會兼記者招待會上,馬航拿著里邱老太君的手辦,走到了臺下的顧卿面前,鼓足勇氣單膝跪下,向顧卿求了婚。 “我雖不是老夫,但也想發發少年狂……” “邱老太君,能不能嫁給我?” 顧卿笑的仰倒,一把握住邱老太君的手辦。 “啊……那你得先問問我幾個孫子干不干……” ☆、第254章 古代齊邵X顧卿 認識齊邵的人,都覺得他是個很奇怪的人。 當然,是好的那種。 齊邵出身荊南齊家,齊家和當今的圣上是同鄉的大族,但是卻一直沒有得到過重用。概因齊家專出怪人,多少浪蕩闊達或者驚世駭俗的“狂士”,都出自此族。 前朝尹朝時,就沒幾個齊家人當政。人家好好的當自己的“名士”,寄情于山水。直到后來胡族入侵,同鄉的楚家反了,齊家想了想,同鄉全反了,再名士也得顧及大義吧,就送錢送人送糧草的跟著一起反了。 但不是每個君王都敢用這樣可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人的。所以齊家最驚才絕艷的齊耀,在幾個重要的時候高興地喝酒慶祝通宵達旦誤了事后,楚悅就把他上了黑名單,對外宣稱他是“雅士”不適合朝廷。 齊家專出怪人還在于齊煊。齊煊是齊邵最小的一個叔叔,年紀比齊邵大不了多少歲,可是一張嘴毒的齊邵他祖父都把他早早掃地出門。 齊家人認為中原人已經忍受不了他冷面判官一樣的性格,建議他去荼毒外族,揚我國威,結果他真去了,一坐就做到鴻臚寺左少卿的位置,成了大楚有名的“冷面少卿”,能把鴻臚寺上下的胡人驚得每次一來中原先打聽下齊煊在不在的那種。 齊家和楚睿同輩的這一批世家子里,就出了一個正常的文士,那就是齊邵的父親齊煊。 所以他做了族長。 但這個“正?!?,只限于平日里接人待物,禮尚往來以及責任心。 齊邵他爹,不出仕。 換句話說,他也是怪人,他不愿意當官。 一個家族,最厲害最聰明的是個不靠譜的,最具有識人之明的是個嘴巴毒的老婆都求和離的家伙,唯一一個可以復興家業的,卻不愿意當官…… 所以兩代皇帝,沒有一個認為這樣的家族能威脅到帝位,再加上畢竟是同郡望的大族,楚悅和楚睿對齊家都是十分榮寵,將國子監這樣的部門交給了齊邵。 聽到是教書,而且不牽扯到什么朝政,齊煊也就欣然接受了國子監祭酒的職位,在這位子上一呆就是十幾年。 雖然后來朝廷又開了科舉,在世族派的各種阻擾下科舉一直舉行的不順利,但作為皇帝那方的齊煊,因為出身世族又不攬權的問題,竟然一點都沒被波及到,繼續在他的國子監里帶著三百學生,過著安逸的日子。 齊邵,便是齊煊的長子,從小聰明伶俐,被全家寄予厚望(尤其是他祖父),認為是最可能讓齊家興盛的嫡系。 他從小就有一種非常強大的親和力,齊家所有親戚的小孩來了,都愿意和他玩,即使是再看不慣他的,很快也能成為朋友。 齊邵十二歲入國子監時,世家不少根本不屑于上國子監的同輩,居然為了能經常和這位好友一起相處,都紛紛入了國子監,他的人格魅力,由此可見一斑。 他敏而好學,直言善辯,而且天生一股悲天憫人之心,在國子監中一直照拂那些寒門入學的學子。他后來當上了掌議,掌管所有國子監學生的衣食住行乃至言行舉止,更是很快讓人們注意到他獨特的才能。 國子監原來并沒有“生活費”一說,入監的寒門學子過的非???,是他讓齊煊擬了折子去向朝中爭取爭取,最后果真批了下來。 這一筆“生活費”,每個月是半貫,三百國子監學生里寒門出身的才一百,每個月算起來花不到五十兩銀子,卻能讓許多學子不必在寒夜里抄書,在白日里做苦力,能把所有心思放在學習上。 而后他帶著許多寒門和世族的學生沒事弄弄“副業”,也可以賺到不少錢,充分的表明了他對商業的敏感,在“經營”一道上的天賦。只可惜他是文風鼎盛的齊家子,必定不能從商,否則肯定也是一代巨賈。 這樣的一個齊邵,曾被許多世族的長輩稱贊過是“出將入相”之才,卻和他父親一樣古怪,不愿意站隊,也不愿意出仕,讓人十分扼腕。 而他十五六歲都沒有成婚,也沒有定親,更是讓人覺得古怪。 齊邵二十歲不到便奪了狀元,所有人都覺得以他此時身份成就都該定親了,十九歲的天子舍人,就算他家父母覺得以前白身找不到好的閨秀,如今也都夠了。 可是他還是沒有成親。 這時候,所有人才明白了過來,齊家專出“狂士”的血脈是不會例外的。 齊耀狂放,齊煊冷厲,齊煊固執,這都不可怕。 最可怕的一種“狂士”,是“不成親”。 齊邵是老大,下面還有三個弟弟兩個meimei,他的二弟和他相差五歲,他十九歲的時候,他二弟也十四了,正是可以定親的年紀,可是因為哥哥不定親,一直沒定上人家,好人家也都等著齊邵。 齊母哭過,齊父甚至打的棍棒都斷裂,齊邵就是不愿將就。他曾和他母親說過,他根本沒法接受一個陌生的女人因為一紙婚約就和他過一輩子,若是她真這么訂了親,他就離家出走當和尚去。 齊邵從不胡亂威脅人,也不隨便說謊,他這么說,就是認真的。 齊家好不容易盼來個腦袋清楚的嫡系后輩,前途大好,又得皇帝的寵幸,和世族勛貴兩派子弟都是鐵桿的友誼,誰也不敢逼他太過。 于是婚事就這么拖了下來。 齊家是大族,齊邵從小接觸過不少世族的嫡女,都是親戚帶來或他去親戚家拜訪遇見的。但接觸的久了,齊邵反倒不知道自己會喜歡什么樣的女子了。 她是肥是瘦,是高是矮,是天真浪漫還是冷靜自持…… 齊邵一想到她所有的一面都是表現給世人看的那面,就如自己一般,他就覺得恐懼。 他有時候甚至很羨慕李銳這家伙,從小定親,居然對未婚妻十分憧憬,卻沒見過一面。 若是他,怕是把那姑娘一天洗幾次臉幾天沐浴一次都打聽清楚了。 齊邵從未對女性產生過“憧憬”這種感情,直到他在一個中秋夜里,從水中撈起了一盞船燈。 他撈起的船燈制作工藝比較復雜,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會買的。窮人家都是用竹篾為骨紙張為面,很少有這樣用絹和絲布的。 齊邵去撈船,純粹是因為慣例是你許下一個愿望就要撈起別人的船,看看別人的愿望是什么,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