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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害還少嗎?居然出了死士來追殺,想來也不是什么好由頭。你在我這磕磕就行了,我就不代你們去夫人那邊礙眼了?!?/br> 說完掉頭就走,竟是看他們一眼都嫌傷眼睛。 文繡跪在那里,臉紅到了耳根,說不出一點話來。 家將們帶著這群可疑的刺客回到了信國公府里,信國公收到消息,立刻從朝中趕了回來。 這次放長線釣大魚是他做出的大膽計劃,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是多慮了,還是真的靈光一閃。當初他放紅娘子走的時候,是絕對沒想那么多的,可是他在幫著出條引的時候,卻發現有小吏不經意地問過他到底是為誰開。 當時他一邊敷衍著說是為家中要還鄉的老家人開,一邊就迅速盤算起了這件事。由于他懷疑那個吏人,他還讓吳玉舟那邊派人盯住了。 現在想想,他當時的預感是對的。 這樣的成果既讓他興奮,又讓他滿足。 他李家二郎,也有妙計過人的時候! 不過,呃,都弄回來以后怎么辦?像審紅娘子一樣的審? 連紅娘子那樣的弱女子吃了刑都不吐露半點東西,若是這些死士,怕話還沒有說就把自己舌頭給咬掉了吧? “來人,去請陳軼相公來?!?/br> 陳軼是行知書院的山長,如今在京城中也是名人。雖然人人都知道他是出身信國公府的,但他一無家室兒女,二也沒有走入仕途,三是從未和信國公府再接觸過,是以眾人都覺得他是閑人一個,會開設書院也是興趣使然。 李茂自從重回朝堂以后,深刻的感覺到獨木難支,急需用人,這兩位客卿,他不可能還像以前一樣都隱著,只是吳玉舟身系各種情報和人才的培養,是不能過早暴露出來的,所以他們三人商議過后,覺得讓陳軼和吳玉舟一明一暗,陳軼為明,開始經常出入信國公府,吳玉舟為暗,繼續在暗地里經營他的青樓。 陳軼來了信國公府,聽得李茂將自己的煩惱一說,不由得搖頭大笑道: “我看國公爺先前對紅娘子做的就挺好。這些人刀尖上討生活,早已經對這種生活絕望。若是一直有希望就要成功也還好,可是您看,這些人四十多歲了還在奔波,顯然也沒達到能一手遮天的地步。您既然對紅娘子成功了一次,這么多人,能再成功第二次第三次也是有可能的?!?/br> 他笑著看著一臉意外的李茂,“您可以將所有人分開,一個一個地審問。對每一個后面的人都詐稱前面的已經同意了,你貴為國公爺,又放了紅娘子,這些人會相信的?!?/br> 李茂聽了陳軼的話,雖然將信將疑,但還是和他一起去了刑房。 這刑房以前一直形同虛設,如今都快塞不下去人了。這何嘗不是一種危機? “先把他們后牙里的毒囊給拆了?!标愝W看著地上被捆著的一堆人,對家將們說道,“但凡死士,最后兩顆牙的牙槽都會挖空,里面裝上樹脂包裹的毒藥,用牙一咬就破,你們卸掉他們的下巴很對,用細針挑出毒囊即可,這些人平時睡覺也是下掉毒囊的?!?/br> 陳軼摸了摸下巴,“若是哪個死士有睡覺磨牙的習慣,豈不是冤枉?” “噗!” “哈哈哈!” “真有這樣的笨蛋死士,也算是老天有眼!” 家將們嘻嘻哈哈地捏開這些刺客的下巴看,果然最后兩顆牙里有東西,綠綠的兩個。 有一個家將飛快的跑去針線房弄了一些針來,一群家將舉著燭火開始小心翼翼地去毒囊。只是這一群家將們都是男人,粗手粗腳…… “啊呀,不好意思,戳到舌頭了?別怪我啊,誰叫你放在這么后面!” “嘔……我艸!老兄你多久沒揩齒了?雖然是刺客,也不能這么不講究??!”那家將齜起牙,“你看我的牙!雖然我們靠武力吃飯,也要注意形象!” “啊呀!國公爺,陳相公,我……我……”一個家將抽出長針,針尖上全是綠色的東西,顯然是cao作失誤。 他哭喪著臉歉疚道:“我沒挑出來,不小心把毒囊扎破了!” “破了就破了,這里還有這么多人呢?!崩蠲袷菭€了一個大白菜一般的口氣無所謂地說道。 眾人:…… 那個被扎破毒囊的刺客喉嚨里發出了拉動風箱一般的“赫赫”聲,他們向那個倒霉的刺客看去,只見被戳破了毒囊的刺客呼吸越來越困難,瞳孔之間的光芒也散的越來越快,沒有一會兒,他就四肢開始抽搐了起來,然后高昂著脖子死了。 直到死,他的肌rou都在痙攣,表情也是極端痛苦。有些刺客看著這些家將們手中的長針,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那個被扎破了舌頭的刺客在心里暗暗慶幸。 還好還好,只是扎破了舌頭…… “把你手中的針拿給我看一下?!标愝W找那個一臉無措的家將拿過針。 無措是正常的,若是真刀真槍把人殺了,他反倒不會有這么多糾結,就因為是無意間殺的,雖然是個刺客,但還是會有種“啊我居然害死一個人”的想法??礃幼幼岳瞎珷斎ズ?,這批家將們都沒沾過什么血了,要好好鍛煉下意志才是啊。 陳軼一邊飛快的在腦中想著這些東西,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這根沾了毒的長針。 他把長針靠在鼻尖聞了聞味道,稍微思索了一會兒,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長針的針尖。 一直在他身邊站著的李茂看見他這么做,差點嚇得眼珠子都突了出來,連忙用緊張地語氣喊道:“陳先生?小心??!” “呸!” 陳軼很快就往地上吐出了一口口水,又把舌頭伸了出來,在一旁的李茂看到他臉上的肌rou抽動了一下。陳軼將長針丟到地上,大著舌頭說道:“原來是這種毒藥,這可不是便宜貨,舌頭都快麻掉了?!?/br> “陳先生,你沒事吧?”李茂帶著煩惱的表情?,F在他還要仰仗父親這兩位幕僚長的能力,他這般以身犯險,叫他真是滿心焦急。 “你以為我和吳老兒能一直在你父親身邊,只是因為我們的頭腦嗎?我擅長毒術,這毒藥雖然難見,不過我還沒有放在眼里?!标愝W肅著一張臉,“這是用海里的毒草和毒魚做的毒藥,上次我見它,還是你大哥中毒的時候……” 他說的是李蒙身上中的那些刀傷和毒箭上的劇毒。 “只可惜當年我去晚了,若是能早去一步,哎……往事休要再提,一提就肝膽劇痛啊?!?/br> 李茂一聽,須發皆張! “你是說,這群人和殺了我兄長的那批人是一伙的?” 李茂怒瞪地上的一群刺客,恨不得拔了他們的筋抽了他們的骨。所謂要拿自由換情報云云,都徹底拋到了腦后。 “這種毒比那種更厲害,想來他們的制毒之人也在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