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5
書迷正在閱讀:宅男穿越手冊、魂圖.勝利與誓約、聽弦宮、甜在我心、貓生贏家、鬼攻、有限沉溺、八拜之交(H)、桃花禍 妖孽成災(NP)、嫁入豪門的Omega
顧卿將一盒一盒的棋牌檢查了個遍,提出了一些改進的意見,又叫工坊多做點替換的配件。若是小房子小棋子壞了,會員們可以專門來定制新的替換,不用重新再買一套。 她自己經常玩各種游戲,有時候掉了一個小配件確實挺蛋疼的,別人都是房子你上面扣一個小瓶蓋什么的真是寒酸死個人,都不好意思說你是專業的。 對于信國公府里老太太弄出這么個動靜來,大部分人都沒當做一回事的。這老太太成天在家里帶孩子,弄出許多和孩子玩的玩意兒來,也是正常。 雖然說把這些東西拿出來販售有些有失體統,可是京城中人家派出家人經商的不少,更別說這個老太太做的只是小打小鬧,信國公府也不靠這個營生。 可是各家的孩子們卻很是期待。 齊邵一直在不遺余力的在自己的圈子中推廣各種游戲,國子監的學子們也帶起了一陣子風潮,但畢竟還沒有在民間普及開,算是成了士人和上層中的游戲。 三國殺剛剛出來的那陣子,李茂將這玩物做成禮物,送了不少人家,現在大楚上層的人家里,沒有一副“三國殺”,旁人都會覺得詫異。 李茂連晉國公府都送了,若是同朝為官卻沒有,做人該有多差,這么不受待見? 方府。 方家老太太回家以后,把劉嬤嬤的事向丈夫一說,方興心中一驚。 方老太太管家多年,嫁女兒的時候又留了個心眼,陪嫁之人的賣身契都在自己手上,沒有給女兒,就怕她一時心慈給下人爬到頭上去。 老太太找出當年入府的記錄一翻,當年和劉嬤嬤同批進了園子的有二十七人,是老爺當年在京中買了宅子人手不夠時采買的,其中男仆較多,女子只有九人,大多是針線娘子和大一點能直接干活的。 方家當年只算是三等的人家,若不是和信國公府建了姻親,怕方興也不會爬的這般快。方興聽了發妻的話,背后不停地冒著冷汗。 若是他家這樣的人家都進了不懷好意之人,那其他人家豈不是更多? 方氏嫁人,家中陪嫁的下人里只有劉嬤嬤和一個針線娘子是那批同批的下人,倒是那批中有不少男仆現在已經在府里混了個管事。一時要查起來,千頭萬緒,方興也覺得頭疼。 他拿了妻子給的名冊,看了看當年負責官牙的牙署署丞,總覺得這個名字非常熟悉,想來一定是犯過什么事,判到過大理寺去,便決定從這里下手。 沒過幾天,李茂接連收到岳家、吳玉舟和張家送來的信函。送來的人都是面見他以后才遞上書信的,信口還有火漆做封,顯然非同一般。 他最先拆的是岳家送來的消息。信中說,負責送劉嬤嬤那批下人入方府的牙署長官,乃是當年岐陽王府放出來的客卿。他任官沒兩年后岐陽王作亂,受岐陽王之事牽連丟了官,已經回了老家快十年。 若是細細查探他在職時期由他的牙署入了各家府中的下人,也許能查出什么端倪來。 李茂看著方興送來的消息,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消息可以推斷出劉嬤嬤很可能是當年岐陽王手里的人。這樣就能解釋為什么劉嬤嬤唆使方婉所作的每一件事都如此狠毒,而且埋下的后手件件都是要人絕戶的惡招。 想來岐陽王造反因為父親帶兵鎮壓而失敗,對他們信國公府滿是怨氣,若是岐陽王一支有余孽還活著,已經把他們家當做了復仇的對象。他們不想圖謀什么,自然是巴不得信國公府全府上下一起死干凈才好。 然后是吳玉舟傳來的消息,當初叫他們查探劉嬤嬤的那位兄長,此人并非來自戶籍條印所寫之地,吳玉舟派人去當地細細打聽,傳回來的消息是查無此人。 雖不知道這個棋子釘在京城有什么作用,吳玉舟還是派出不少人手看住了劉嬤嬤兄長家,此時不能打草驚蛇,一有動作,就擒下他們。 張家給的消息最是奇怪,乃是關于那欽天監的五官靈臺郎徐公齡的。 五官靈臺郎是個很小的官,卻管著天象觀察、氣候推測之事。這位置在一般時候,自然是沒什么用處,可是一到“出征”、“祭祀”、“農?!?、“行獵”之時,就必須要問出一個好天氣方可勞師動眾。 很多時候,禮部和鴻臚寺把所有事情都準備好了,就在等欽天監給個確切可以動作的時間,然后才能開始進行典禮。 當年李蒙會死,是因為當年先皇祭農之時出現了刺客,刺客們用土覆身,突然發難,李蒙只是粗通武藝,以身護駕,最后身受數處刀傷箭傷,中毒不治而亡。 大楚剛立不久時,因為常年戰亂,人丁凋敝,土地荒蕪,農事就變得非常重要。先皇為了表明對農耕的重視,每年春分前后都會祭祀神農,并設立了籍田,扶犁親耕,各大臣也要下田耕作一番,算是大祀。 如此勸農從耕,原本是好事,卻引出當年這件憾事,讓先皇和李碩悲痛不已。 自那以后,繼承皇位的楚睿再也沒有親自去農壇祭祀先農,只是遣官致祭,對于各種需要出宮祭祀的典禮,也不是非常熱衷。 張家給的消息就是和這場刺殺有關。 原本當年祭農定的不是那一天,而是欽天監上報訂下的那個日子可能有雨,這才提前了一天。后來原定的那日果然有雨,但因為圣駕被刺,誰也沒有關心到這起正確預告的作用,該有的嘉獎也就都沒有了。 而當時的五官靈臺郎,正是這位徐公齡。另一位五官郎混了這么久,早就已經升任了欽天監的監副,而這位五官郎,不知道是真的淡泊名利,還是不善交際,在這個位子上一坐數年,動也沒有動過一次。 直到張玄入了京,獲得了許多贊譽,又成功的預測了幾場災害,這位徐公齡才報病在家,向吏部請了“病退”,說是病重有損視力,無法勝任五官郎一職,想要辭官回家。 這原本只是件小事,若是平時,這種病退之請不到張寧就已經批了。讓下官上去難,有官想下來實在是太容易。 可是張寧前陣子才因為巫蠱之事查到了這個徐公齡頭上,此時見下官來報這人一意要辭官,就把他的履歷檔案翻看了一遍,又問了不少欽天監的老人,查出這么一件事來。 由于此事關系到他妹婿之死,張寧不敢怠慢,立刻送了信給信國公府。他的信和吳玉舟、方興的信件被一起到了李茂桌上。 李茂看完這三封信,剎那間覺得整座信國公府就像是任人隨意進出擺弄的玩意一般。 還有張寧,到底知不知道張靜的身份?這般示好,是故意要麻痹他,還是真的不知情?張家又到底是個什么情景? 李茂越來越意識到,自己多么缺人,而培養自己的人是有多重要了。 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