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1
體像生銹了一樣,身體的知覺慢慢回歸,他神色陡變。他屁股疼!華云掀開被子,他身上的衣服被換了一件及膝的睡袍,里面什么都沒穿。屋內靜悄悄的,寬大的落地窗外連接著露臺和小花園,綠白相間的花藤攀爬在窗框與地面上,仿佛鋪了一層夢幻的花毯,美輪美奐。對于這個地方華云并不陌生,他睡過兩晚,一眼就認出這是他便宜舅舅的臥室。屁股為什么會火辣辣的疼,華云自己也不知道,他羞恥地掀起睡袍的衣擺,扭過頭去。他的屁股又紅又腫,那一層皮因為腫起來被撐的像是吹彈可破。臥室門在此時被推開,眼前是一片撩人的美景,青澀精致的少年半跪在床上,衣袍被掀起,露出雪白的柔韌腰肢,兩片渾圓飽滿紅腫,像在無聲地引誘人前去品嘗采擷。宮沉墨色的眸子顏色深了許多,聲音不復之前的溫柔,“別看了,我打的!”華云不可置信地瞪著那個男人,甚至忘了放下衣擺。“知道自己哪里錯了嗎?”宮沉板著臉不為所動地道。華云整個人都被問懵了,他遲疑地搖了搖頭。“把衣服拉上!”宮沉看了一眼少年忘了遮掩的美麗景色,沉著聲音訓道。那兩片緊致尤其能引發人心底最原始的沖動欲望,再這樣下去他根本不可能把持住,完全不能好好教訓那個小家伙讓他長記性。華云意識到自己忘了正在做的羞恥動作,局促地放下了衣擺,紅了臉。少年身上純白的睡袍領口有些大,露出了半邊精致白皙的肩膀,纖細的脖頸微微垂下,如優雅的天鵝低下了高貴的頭顱,露出脆弱的地方。宮沉的目光凝在少年完全沒有遮掩的后頸第一脊椎骨上,口中卻用嚴肅的口吻道:“你前天沒控制住自己導致異能暴走,你知道你這樣有多危險嗎?你是以自己的生命力為代價施展的異能!我完全不敢想象,若是我不在或是晚到一步會有怎么樣嚴重的后果!”一段影像被投映在臥室的電視墻上,里面清楚地錄制了那天發生的事情。“……”華云整個人都懵了,他完全不記得,那個喪心病狂的人是他嗎?還把元帥大人吊起來抽尾巴!華云不敢想象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元帥大人被他抽尾巴,明明應該擔憂一下會被長官處罰,但是他的內心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有些想笑。視頻依然在繼續播放,但宮沉將其關掉,把華云的目光從視頻上喚回來。宮沉語重心長地道:“云云,你從生下來便擁有異能,天資和潛力都十分好,但前十八年你的身體被異能拖垮了,因為長期得不到充足的能量補充,身體狀態極差,我本打算為你溫養好身體,再引導你修煉異能,誰知你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讓身體上潛在不安分弊端爆發?!?/br>“……”華云,他以為他異能是開學測驗的時候才覺醒的,沒想到他一出生竟然就有。“這些你沒跟我說?!比A云完全不知道開花開到控制不住開更多花的洪荒之力會發生這種差點就小命玩完的事情,他想了一下,打算搞清楚一下,“而且,你什么時候給我溫養身體了?我怎么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便宜舅舅喜歡把他當巨嬰喂奶喂粥,怎么羞恥怎么鬼畜怎么來!根本和溫養身體不沾邊嘛!“我不是親你了嗎?云云還特別喜歡,每次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抱著舅舅要個不停,胃口特別大呢!”宮沉溫笑道。“……”華云,他感覺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不像是純潔地舅侄之間應該討論的話題。“我——”華云正欲反駁,哪個純潔的舅侄之間會玩鬼畜的親親,當他書讀的少嗎?宮沉陡然沉下臉,話鋒一轉,打斷了少年的話,“云云,這次的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要讓你深刻地記住教訓才行!”“跟我來!”宮沉的神色有些嚴肅,不再像之前一樣。華云穿上床邊的拖鞋,跟在男人的身后。男人推開了陽臺的玻璃門,走進露臺外的小花園,原本看似沒有通道是一片花墻的地方自動分開一條可容兩人并肩而行的通道。宮沉牽上了少年的手,穿過古樸略有些陰沉的條條回廊,停留在終點的一扇上了鎖的門前。門上掛著一塊牌匾寫著祠堂二字,在星際時代已經很少有人知道祠堂這兩個字以及其代表的文化含義,然而在宮家古宅中卻依然保留著這一習俗,可見其深厚的家族底蘊。宮沉將自己的手掌放在木門上,看似古樸的雕花木門卻依然被沿用了星際時代最新的科技成果,核實完掌紋指紋,再核實虹膜和面部以及語音識別,門上的電子鎖才被打開。宮沉調出自己的系統終端將身旁少年的解鎖權限錄入,他從上衣口袋中摸出一把鑰匙,將鎖捅開,牽著少年的手走進其中。昏暗的室內擺放著從異獸身上得來的芳香油脂,燃著長明燈,桌案以及架子上擱置著許多牌位,上方懸掛著每一個人的畫卷。華云注意到有一個牌位上沒有刻字,墻上是空的。“跪下?!睂m沉指著腳旁的一個軟墊道。華云依言照做,跪在軟墊上。宮沉捂唇咳了咳,略有些痛苦地捏緊了手指,待氣息喘勻,他道:“云云忘性大,這個年紀玩心更大,就罰你跪一晚上祠堂!”華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旁邊站著的男人在他旁邊直接雙膝著地,沒有用軟墊,在地上磕碰出清脆的一聲。“我陪你?!睂m沉認真地對身邊的少年道。“……”華云,他好像無話可說了。不知道是不是湊巧,此時他才注意到宮沉正對著最前面的牌位是方才有留意到的那個空白牌位,墻壁上沒有懸掛對應的畫卷,空白一片。華云看向了自己面前,牌位上寫著宮清二字,畫卷是用古東方的工筆畫,勾勒著一個漂亮、俊雅的男性青年,他身姿纖細秀美,若清風微拂,新荷初綻,綠袖飛揚。曾被賦予帝國玫瑰美名的美人,實在是一個難以用蒼白的語言形容的美人。宮清,現任宮家家主宮沉的omega弟弟,他嫁入白鶴的舅舅家,與他的omega孩子以及丈夫一起死在了十八年前的血色玫瑰叛國之戰中。華云再次想了起來,這是白鶴對他說的,以及那些不得不讓人在意和探尋的話,細思極恐,他心有些亂。細看的話,宮清的面容與他有四分相似,只是前者容貌偏向于清雅秀麗,而他的容貌偏向于旖旎、艷麗,眉眼間的□□卻如出一轍。乍一看上去,沒人會把他們想在一起,不仔細思考與分辨探究的話,難以察覺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