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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酒好。“有機會可否帶我去你們玄清宗瞧瞧?”他現在對玄清宗可是非常的感興趣,以前一直覺得玄清宗是一群鼠輩,現在倒是讓他刮目相看。“想去就去,沒人攔你?!?/br>“我要的是作為客人前去?!?/br>“可以?!辈贿^——“你只是玄清宗的客人,這種事還是不能大肆宣揚,要低調保密,我們玄清宗還要在修真界立足。要是讓阡沢宗那群老匹夫知道,恐怕不知道傳出什么?!?/br>“老匹夫?”“……”他哥就是這么說的,他只是順口而已。男人可有可無的哼笑兩聲,仰頭將杯中的酒喝盡,將杯子翻過對著青年催促,青年也跟著喝光杯中的酒,男人再次斟酒。一來二去,扇畫情臉頰漸漸染上紅暈,臉上露出幾分茫然,目含水光。青年雙手捧著酒杯,時不時伸出舌頭舔舔杯中的酒水,呆呆的看著前方,瞳孔渙散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這樣就醉了?扶夜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摩挲著酒杯靜靜的看著對面呆呆傻傻的青年。真是有趣,好久沒看到這么有趣的人了。些許之后,一個黑衣人憑空冒出,狼狽的跌倒在扶夜腳邊。“君上,屬下辦事不力,被發現了?!?/br>“被發現了?”男人面色一冷,回頭給了黑衣人一腳,黑衣人再次翻再地上,甚至吐出一口鮮血。“怎么回事?”扶夜瞬間就警惕起來,他下腳不狠,影應該是受傷了,可一個沒有丹田的廢物怎么傷的了影?難道是遇到什么高人了?“回君上,”黑衣人連忙跪好,“那小子身上有心魔,屬下被他的心魔發現了,心魔修為比屬下高,應該……應該……”“說?!?/br>“大乘修士,那心魔的威壓與君上相比甚至……更強?!?/br>“咔!”扶夜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酒杯,臉上十分平靜,冷冷的吩咐,“不用監視他了,回去養傷吧?!?/br>“謝君上!”扶夜看著對面懵懂的青年眼中一片肅冷。大乘修士,看來畫情的徒弟恐怕是奪舍重生之人,那人如此懼怕他,難道是死與他之手?可他不記得自己殺過什么大乘強者。而且能夠讓影如此輕易看出對方比自己強,恐怕不是大乘期而是渡劫期!渡劫期,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扶夜呼吸一緊,有些慶幸扇無影沒有去找那小白眼狼的麻煩,否則今天扇無影就算一具尸體了,扇無影若是死了,他感興趣的扇畫情也會去送死吧?男人無奈的看著對面萌萌的青年,隔著桌子伸出手戳戳對方臉上的軟rou,“知不知道你自己收了什么徒弟,還真是什么都敢留在身邊,也虧得扇無影護著你,否則現在你怕是骨頭渣子都沒了?!?/br>無奈的嘆了口氣,扶夜起身扶起青年離去。扇畫情醒來的時候是晚上子時三刻左右。頭昏昏沉沉的,難受的緊。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沿就看到桌邊坐著一個人,有幾分眼熟,便問:“你是?”扶夜笑著放下茶杯,“看來真是醉了,連我都不認識了?!?/br>“前輩?!鼻嗄甓鵪untang,尷尬的眨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陌生的房間,“這里是?”“我的客房,今晚你暫且在這里歇著,這么晚了掌柜的和小二早歇了?!?/br>扇畫情點點頭,穿上靴子走到扶夜身邊坐下,拿出一個干凈的杯子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更深夜半,茶早已涼了。抿了一口涼茶緩和了一下發癢的喉嚨,青年才看著男人問:“前輩來綣?城是做何?”“玩?!蹦腥说?,“順便瞧瞧是何人冒充我魔族殺人,栽贓嫁禍給我魔界?!?/br>長年蝸居在長畫峰的扇畫情并不知道扶夜說的所為何事。扶夜也沒覺得他會知道,男人從桌邊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微涼的夜風吹進來,外面黑洞洞的仿佛吃人的怪獸。“記得今天城門口的那一輛馬車嗎?里面坐的是慕容家主慕容英,估計是慕容家什么重要的人物死在了城外。最近綣?城頻繁有人被吸**血,所有人都說是我魔族所謂。人魔已經相安近千年,看來是有心思不軌之人想再次挑起事端,到底是魔修還是修者不得而知。殺人越貨,背負罵名自然是魔界之人最適合。你們修者殺人放火叫墮落為魔,便是魔修,我們魔界之人殺人放火便叫魔性難改。不覺得可笑嗎?”男人轉身深深的看著青年。青年抿唇,他無話可說,扶夜說的都是事實,只能干巴巴的安慰:“每個人的立場不同,人都是自私的,有的人是想要便拿,有的人九轉十回,遮遮掩掩,或許這就是魔修和其他修者的區別。我承認我們修者也不乏十惡不赦之人,你們魔修也有作惡多端之人?!?/br>“你是在替你們正道狡辯嗎?”“我只是說實話,不管是什么人,都有私心,但是天下不是一言之堂。也許阡沢宗厭惡你們,天山門討厭你們,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討厭魔修,比如玄清宗不是這樣,合歡宗不是這樣,佛修們也不是這樣,甚至許多普通人同樣尊敬著做過善事的魔修們。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何必在乎小人之言?修魔修真皆為法,既然天道承認魔修的存在,那么即便是魔修又有何錯?”“少拿合歡宗與我魔界相比?!蹦腥溯p哼一聲,突然閃身湊到青年身邊,“小東西,你可真有意思,做我徒弟如何?”扇畫情瞪著眼睛頭搖得撥浪鼓似的,警惕的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我有師尊,拜你為師不就是欺師滅祖嗎?”“別說的那么嚴重,反正天機子早就飛升了?!?/br>話落,天邊拉開一條紫色的閃電,充滿威脅之意。“……”扶夜,總有一種自己可能會被雷劈的錯覺。“???”是師尊嗎?忽而,扶夜摟住青年的腰,低頭對著青年的脖子呵著氣,余光玩味的瞥了一眼窗外:“既然做不成師徒,那就做我夫人好了?!?/br>“你、你、你……你別亂說!”扇畫情哪里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僵著身子舌頭都打結了,“我、我、我——”“你、你、你怎么了?”男人退開學著青年說話。“前輩別開玩笑?!鄙犬嬊樽齑嚼梢粭l直線,故作鎮定。“你還嫌棄呢?就算是阡沢宗都不少人想爬到我床上,你嫌棄我什么?”“嫌棄,不喜歡你?!鼻嗄赀B忙接口,末了又補充一句,“是你說的那種喜歡?!?/br>扶夜也不和和扇畫情扯喜不喜歡這個問題,反而對剛才冒出的閃電若有所思,“你這師父也有趣,收你做徒弟就要劈我,娶你做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