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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話音剛落,盧嵇捂臉大叫一聲,蹲在墻與柜子之間的夾縫里,這還不夠,還跟泄憤似的抽拉著抽屜,搞得抽屜里油紙包著的干香菇到處亂飛。 廚子嚇得臉縮進疊了幾層的下巴里,慌張道:“老爺……老爺!” 盧嵇猛地站起身來,憤憤一腳踹向了抽屜,整個人抓狂道:“就這樣還心里美著呢,覺得自己是個親愛的鄰家叔叔呢!啊啊啊??!去死??!我就是個混蛋!瘋子!變態啊——!” 廚子:……我看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老盧開竅稍微有點晚,不過也會漸漸意識到自己是個真的喜歡眠眠的變態的(笑)。 從初期癥狀到發現病癥,從無力醫治到患病晚期,然后就是不要臉干脆放棄治療了。 ☆、第59章 廚子站在旁邊, 看著鍋里熬得老雞湯,在盧老爺手里的長勺下翻滾冒泡。 廚房里常年燉著小火的老湯,隨時取用做菜,他這會兒臉上的表情恍惚著,動作卻麻利的很。這廚子是從盧家帶來的,盧老爺可以走到哪里不帶著魯媽孫叔, 但廚子是一定要自備。 他用漏勺從老雞湯大瓦鍋底下撈了幾塊雞rou上來, 拿筷子挑掉本來也快煮軟碎的骨頭, 用小勺勺背將雞rou壓碎, 澆了一點打勻的蛋液,撒了一點蔥花,然后用撇了一大勺guntang撇油的雞湯倒進碗里, 碎雞rou蔥花和沫兒一樣勻稱的蛋花從湯底滾了上來。 盧老爺就放了點胡椒撒了點鹽做調味,轉頭問道:“廚房里還有什么能吃的主食?” 廚子抓著圍裙道:“呃, 這會兒離天亮還早, 還沒開始準備, 就是提前蒸了些芋頭?!?/br> 盧嵇拿勺子柄蹭了蹭鬢角:”芋頭也行吧, 她挺愛吃的?!?/br> 他從蒸鍋里撈出幾個小火溫蒸的芋頭,涼水洗凈剝了皮,廚子正要去拿糖, 盧嵇擺手:“別了,她不愛甜?!彼镁首訉⒂箢^壓成泥,從水缸旁邊泡干木耳和干香菇的碗里各自掏了兩個,剁碎成末, 加一點碎雞rou,放半勺醬和少許醬油,大火炒勻,放了半勺帶雞油的湯,勾一點薄芡,然后將打鹵似的汁兒澆在芋頭上。 盧嵇看著廚子把兩道臨時趕出來暖胃的小吃放在托盤上,道:“人家在西餐廳里吃土豆泥,我這兒湊合著給弄了個打鹵芋頭泥吧。哦對了——” 盧嵇轉身從放食材柜子下的筐里掏出一把秋棗兒來,拿筷子一個個捅掉了核,裝個小盤里,也放了過去。 盧嵇看著托盤上還算像個樣子,道:“你送上去吧?!?/br> 廚子一驚:“???”誰家有廚子上去送飯的理兒? 不過他想著剛剛老爺的失態,估計也是不想上去露臉,接口道:“要不我上去給其他哥兒們,讓他們送去給江小姐?” 盧嵇一想別人走進她房間里都難受:“算了算了,我自己去吧!哎呀養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廚子:“……” 盧嵇端著盤子上樓,廚子聽了半天也沒聽見腳步聲,一偏頭,盧老爺從地下一層就開始躡手躡腳了。得了,這速度上五樓估計飯也涼了。 江水眠左等右等,總算看見大宮女盧煥初低眉順眼的捧著托盤上了樓。這頓飯吃的江水眠還是很滿意的,她看他襯衣袖口挽起來還沒放下就猜是他親自下廚,于是做個十分合格的食客,把一碗湯喝到幾乎要舔碗底。 要是平時盧嵇看見她這個吃香,早就笑的跟個傻子似的了??伤麉s呆呆的坐在床沿,對著江水眠的拖鞋發呆。他忽然伸出了腳去,比了一下自己的鞋和她的拖鞋,呆呆說了一句:“怎么這么快你就長大了……” 江水眠:“???” 這話你可以留到我結婚的時候在婚禮上挽著我胳膊老淚縱橫的說的。 盧嵇喃喃:“我也老分不清,我到底有沒有覺得你是個小孩子……” 江水眠心里縮了一下,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盧嵇:“唉……你從小就不像個小孩子……” 江水眠生怕他說出什么她不太想聽的話來,從被子里踹了他一腳,盧嵇一驚回過頭來,江水眠:“你剛剛念叨什么呢?” 盧嵇伸出手習慣性的要去摸摸她腦袋,江水眠望向他的手,本沒有什么別的意思,盧嵇卻把那種眼神當做防備,連忙縮回手來。江水眠沒想到他有縮回手去,她覺得心里有點怪,但總不能拽住他的手就跟一個求撓癢的貓似的,把腦袋往他掌心里湊吧。 盧嵇把手縮成拳,放在身邊:“哎呀,我老糊涂了,腦子里都在想那個女記者的事兒?!?/br> 江水眠:“這件事會怎么辦?” 盧嵇:“會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私底下我會告訴老黎和徐金昆,徐金昆估計會對壓價態度更堅決,但是面上他還需要跟美國交好,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撕破臉。老黎……估計他會更軟弱吧,不過我希望能說服他,讓他心里生起幾分對美方的敵對來,最好能在這件事情上站在徐老那邊?!?/br> 江水眠:”要是能抓到克里斯汀就好了,那就算是有證據了?!?/br> 盧嵇收回托盤來,把放著小棗的盤子放在她腿上,道:“不能叫證據,叫籌碼。如果能抓到克里斯汀,我就能把價格壓得更低。如果我再受個重傷,只要沒死,連過幾年那批真正大頭的交易,也能讓我們這邊占盡優勢?!?/br> 江水眠一愣:“你就不能對外界說美國那邊就因為價格談不攏就要殺你么?要是真重傷了,你還不討回公道?” 盧嵇搶了她一顆棗吃,笑道:“我們不是你們武林,沒什么公道可講。利益就是公道。就是臉面,名聲也大多都是跟利益掛鉤。我名聲不好,可做事信譽好,這樣的形象對我來說最有好處。你像有好多革命家,他們沒有錢也不需要做事,就只需要好名聲才能籌措到活動資金,所以完美的名聲對他們來說就是利益?!?/br> 江水眠想起好多年前盧嵇痛苦的坐在上海酒店的沙發上,說“只想要一個公道”,如今卻已經接受了很多事情。她想了想:“武林也沒什么公道。為了利益的人也不在少數?!?/br> 盧嵇:“不過克里斯汀的事情一出,我要在北京再留一段時間吧。你也陪陪我,回去差不多也到老宋辦完事兒了,你跟我在北京,他也好放心?!?/br> 江水眠剛要點頭,卻發現盧嵇說完了這話卻在小心翼翼的觀察她的反應。 他在干嘛???盧嵇覺得她還會不同意? 江水眠遲疑道:“嗯好啊?!?/br> 盧嵇松了口氣,似乎又不可置信似的瞧了她一眼。江水眠臉上神色確實很正常,她還問道:“那我們過幾天都要做什么呀?” 盧嵇:“基本都是一些,你懂得,社交活動。等你好了,要不要去參加一下北京這邊官員小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