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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飛立刻換上一臉委屈的表情,搖搖頭。“走吧,去我們那屋說?!标惓坷酗w的手,進了另外一間休息室。趙文驍不在,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陳晨把他按到沙發上,緊緊地貼著他坐著,放在他手臂上的手沒有拿開:“到底怎么了?”尚飛深知自己什么樣的表情看起來最是可憐,他眉心微微皺起,眼睛里擠出一絲水光:“我剛剛去找潘博道歉上次用他電腦的事情,結果他不相信我,非說我是想要偷他的東西,說等今天比賽結束就要去和節目組反應,還要去網上曝光我……”說完,眼角已經掛上了淚水。“別哭別哭……”陳晨的心都揪成一團了,不老實的手直接擦去尚飛的淚水,語氣里帶著憤怒,“我早和你說別和那個土包子在一起玩,你好心幫他那么多,我也沒見他感激你一分一毫,現在還往你身上潑臟水!”“我、我沒想那么多嘛,我就是覺得他什么都不懂,一個宿舍的能幫他點就幫點,可是他竟然這樣冤枉我……”陳晨感受到尚飛靠在自己身側的重量,心中有些欣喜,這是這么多天來尚飛第一次主動地向他表示善意。他用手指握住尚飛的手,心里豪氣沖天:“我幫你教訓這個白眼狼!沒點斤兩的東西,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陳晨在北京混了這么多年,就沒見過這么忘恩負義的!”尚飛一聽陳晨的話,嘴角得意地勾了勾后立即扯平,語氣擔憂地說:“不行,萬一影響你比賽結果了怎么辦!而且其實他也沒那么壞,肯定是誤會了,我還是再去找他解釋下……”“還解釋什么!你剛進這個圈子,什么都不懂,我告訴你,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看你好心腸就覺得你好欺負!你這會去找他解釋,他只會更囂張!他的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你這么有實力,他好不容易找到你的一個把柄,正想著用這個機會,把你這個充滿威脅的競爭對手給鏟除了!”“他是想把你搞臭,讓你沒法參加比賽!你還要跟他解釋嗎?”陳晨憤恨地對著尚飛說。尚飛一臉的不敢置信:“他竟然這樣……我可是真心把他當朋友的……”陳晨捏了捏尚飛的手,眼睛里透出兇意:“這種忘恩負義的朋友,不要也罷!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第6章重生尚飛總算離開了,潘博迅速調整情緒又打開了那篇學術論文,可屏幕上許久未見的小太陽符號和彈出的文字內容讓他心臟一抽。【比賽前要去哪里上廁所?A:后臺的廁所?!淮?。B:演播大廳后面那棟樓的廁所?!淮?,但有人幫忙?!?/br>……所以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被打的命運嗎?潘博的聲音在休息室里響起:“為什么沒有不被打的選項?“【我是提醒APP,不是上帝APP?!?/br>“那我選擇憋尿?!?/br>【沒有憋尿選項?!?/br>【你想讓全國人民在電視上,欣賞你憋尿的表情嗎?】‘……如果APP是個人,現在臉上應該是等著看他好戲的表情吧?潘博想到了一個方法:“那我多喝點水,提前去廁所,可以避開嗎?”【結果不會出現變化。請不要置疑我的分析能力,這種小變量我都已經納入計算范疇?!?/br>“那我可以知道被誰打,被怎么打嗎?”屏幕上的推送提醒彈得飛快:【不可以。APP沒有此項功能?!?/br>【到現在為止,一個任務都沒做,我都給你提醒兩次了,你現在還一直跟我提要求?你好意思嗎你?】【友情需要,一點互助,一點真誠,一點信任?!?/br>【交朋友,不可能沒有條件?!?/br>【真正的朋友就像健康,只有到失去的時候,你才能意識到他的價值?!?/br>…………看著愈演愈烈的APP即將用網絡上的雞湯文字轟炸他的手機屏幕,潘博認輸:“好了好了,非常感謝你的幫助,我的朋友?!?/br>小太陽APP終于閉嘴了。潘博此時已經顧不上翻譯稿子賺錢,腦袋里想的全是待會兒他要被打。雖然APP說結果不可避免,但讓他接受并且乖乖順從,是不可能的。今天晚上的比賽,是他不能失敗的唯一機會。更何況星燦的總裁還要來現場,他絕對要表現出最好的舞臺!潘博深呼吸了好幾次,努力讓大腦集中注意力,開始對自己目前的形式進行分析。從APP這兩次的提醒中,目前他可以得到幾個信息:一是APP提醒聲音無法關閉,可能是為了緊急時刻考慮;二是APP提示的選項為固定選項,必須選擇一個;三是APP提示的內容十分精確,要仔細研讀字面含義。上次選了“被罵,失去本次指導機會”的選項,字面上的結果的確出現了。但是被罵的程度沒有提示,最終劉璐老師的話也算不上是“罵”,說明沒有被APP提示的東西,是可控的。那么這次只提示了被打,卻沒有限定被打的程度,說明他究竟會被打成什么樣,依舊是可控的。潘博急升的腎上腺素,稍微下降了一點。他在休息室里,回憶著上輩子練了上萬次的拳法和鞭腿,想要重現,卻發現動作有形無力,軟綿綿地很。就這樣的水準,待會能夠將他遭受的傷害降到最低嗎?潘博很擔心。窗外的天色此時已經變暗,墻壁上掛著的時鐘里,指針轉到了六點四十分時,一種強烈的生理需求傳達到了潘博的大腦皮層。潘博來回扭了扭肩膀和脖子,將手指關節捏得咔吧作響,走了出去。盡管此時沒有了陽光的照射,外面的空氣依舊潮濕悶熱。潘博在電視臺的大院里小心翼翼地走著,耳朵仔細聽著周遭的聲音,額頭上迅速滲出的汗水順著臉頰緩緩滑下。一路無事,他走進了演播大廳后面的那棟樓。原本在大門口進行出入登記的保安不在,桌子上放著登記本和一支筆。潘博轉轉頭,依然沒發現什么異常,于是他迅速找到了洗手間,解決完后又走了出來。他發現大門口依舊沒人,保安不在,那個所謂要幫助他的人也沒出現。他踏出大門,卻發現前面有個身高和他差不多的背影,也穿著一身西裝外套,頭上卻戴著一定鴨舌帽,頭低著走得很慢。是這個人嗎?潘博全身進入高度戒備,提著一顆心在他身后保持距離跟著,眼睛緊緊盯著他,生怕他突然回頭沖向自己。走到一處燈光黯淡、樹木叢生的地方,突然從樹后沖出四個人,手上握著長條的器物,攔在了路的前方。那四人看見前后走著的西裝男和潘博,頓了一下,有個人小聲地問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