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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查母總算止住了。她噙著笑,一字一頓和李大仙說:“是方揚?!?/br>李大仙打了個哆嗦。“是方揚!”查母聲音一下子高了,“要不是他,我兒子怎么可能沒學上?他個不知道從哪兒生出來,也不知道他媽被哪個畜生給弄了才生出來的東西,居然也敢在老娘面前耀武揚威——”她砰砰地拍桌子。“我要把報應都轉給他!”“我要他去死??!”她的模樣有些不太正常,李大仙瞧著,心里也怕出事,趕忙拿應付的話把人哄出去,“我這就去辦,馬上去辦?!?/br>查母被推著出了門,還在回頭瞪大著眼強調,“他得死!他不死,我兒子得怎么活?!”大仙愈發心驚膽戰,砰的一下把門反鎖了,自己一個人在屋里頭捧著心臟,半天緩不過來。查母把她當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還在外頭一個勁兒地敲門,一直敲到鄰居養的只狼狗躥了出來,對著她狂吠,她才被逼走。走的路上,仍然少不了一路惡毒詛咒那幾個人。查恭沒心思聽她說那個,本來正蔫蔫躺在床上,想著終生不能參加高考的試,可門上的氣味兒就像是活的,一個勁兒往他鼻子里鉆。實在是惡臭。熏得人頭都有點不清楚,這一天,不知道多少村里人都選擇了繞著這條路走。查恭自然也受不了這氣味。他在房里焦躁不安地轉了圈,問:“媽,這得什么時候才能洗掉?”“洗掉?”查母冷笑了聲,聲音尖利刻板,“那可是紅木門!木頭沾了水,上哪兒還能用這么好的?浪費!”“媽!”查恭上前一步,忙勸她,“錢放在家里也是錢,并不會變成金子,你要是不洗門,豈不是讓人家看笑話?““人家看就看!”查母眼睛一瞪,完全不當回事,“怎么,她還能當面說我摳門不成?當時換分數那事,你自己一點都不吭聲,現在倒好,捅出了簍子,就是你媽我在后頭追著你解決!”查恭閉了閉眼,再也聽不下去了。他轉身出門,查母還在后頭追著喊:“你去哪兒?”查恭隨意揮了揮手,找了個地方說。“去村口二愣子家?!?/br>二愣子,狗蛋,傻蛋什么的,都是他們小時候隨便叫的賤名,多少是因為家里有人研究這個,相信賤名好養。查恭在二愣子家門口砰砰砰敲門,敲了好一會兒,才看見二愣子的mama從里頭出來了。“呦,來啦?”二愣子的mama笑得很得體,相當客氣,“我們家孩子不在家?!?/br>查恭怔了下。他抬頭看看,二愣子的房間燈在亮著。從這個角度看,他能看見上頭肥嘟嘟的男孩費力地伸手試圖從桌子上撈過什么。在家。這個認知清晰地印在了查恭心里。他沒說話,也沒動聲色,只是平靜地笑了笑,說:“謝謝姨?!?/br>往常在他走時都會給他塞點小東西的女人如今完全沒有這意思,只是敷衍地和他揮揮手,就迫不及待把門一下子關上了。查恭差點吃了一鼻子的灰。他站在原處半天,這才慢慢轉了個身,也沒往別處走,就蹲在二愣子家的墻外頭了。窗戶在開著,仔細聽聽,還能分辨出兩個人的聲音。是二愣子的媽在教育自己兒子。“查恭到底有什么好的?好的不學就學壞的,整天搶別人東西偷別人東西,還哄著別人給他做那么多——難道你以后分數被他搶走了,你也愿意?”二愣子還說:“說不定查恭不知道呢!”他媽立刻呸了聲。“他不知道,他上哪兒不知道?”她冷笑,“自己到底能考多少分,他難道心里也沒個譜兒?我看,就是欺負人家方揚家里沒人,一個老爺子一個小孩不敢和他們杠,柿子專挑軟的捏。你再和查恭一塊兒玩,他能把你給害死!”說完后,她又罵了句。“他上我家門,我都覺得臟了我們家地?!?/br>“......”查恭再也聽不下去了。他心高氣傲,從小到大在孩子里也扮演著領導者角色,除了成績不好,各樣兒都非得給別人爭一爭,又哪里聽過這些話。就像是有人拿著鐵錘,轟的一下把他的自尊給敲成了個稀巴爛,砸成了一灘看不清形狀的爛泥。查恭的渾身都在哆嗦。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什么樣的步伐走回的家,從村子這頭走到那頭,遇見的人不少,可沒一個和他打招呼。他仿佛是個透明人。查恭的嘴唇顫動著,再也說不出話來了。這一夜,他鼓足勇氣,去敲了方揚家的門。他敲了好久,里頭卻沒有一個人答應。半晌后,還是對面住的一戶人家實在是被他吵得受不了了,和他說:“方揚早走了?!?/br>“走?”查恭愣了,“去哪兒?”“就他那個親戚帶走的,”對面人家說,“說是這兒太難聞了,根本沒法住人——你們家到底準備什么時候弄干凈?”查恭怔怔站在原地,茫然若失。寇秋跟著闞峻走了。他當時填報的,本是省城大學哲學系的志愿?,F在分回來了,錄取也按他如今的正確分數進行,檔案成功投遞,被錄取之事已是十拿九穩。趁著這個時候,闞峻帶他去校區里走了圈。省城大學的校區挺老,可并不破舊。只是建筑外表仍舊保持許多年前建校時的模樣,里頭的教學設施都已經翻新,透著點歷史古韻,樹木蔥蔥蘢蘢,中間掩映著幾處紅黃的樓頂。寇秋訝異地指著學校的校友榜,“闞叔!”他新奇地湊上去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上頭有你的名字!”闞峻點點頭。寇秋又湊近了點,看校友會之前聚會的照片,再看看男人如今的模樣,除了愈發的嚴肅不通人情外,并沒什么區別。他瞧著,問:“這是什么時候照的?”男人指間夾著煙,淡淡道:“七年前?!?/br>寇秋松開手,由衷感嘆:“闞叔真顯年輕?!?/br>闞峻伴著他在學校里走,這時候還是暑假,校園里人不多,偶爾才能看見幾個留下來實習的大學生,一個個背著書包青春洋溢??芮飦砘乜?,男人配合著他的步子不緊不慢,把這校園漸漸逛了一遍。頂上綠樹繁花,開的挺好。兩人坐在樹蔭下,男人舒展開長腿,坐的仍然筆直。寇秋問:“闞叔當年是學什么的?”闞峻說:“金融?!?/br>正是當時吃香的行業。他吸了口煙,緩緩道,“后來就出國了?!?/br>在國外進修一段時間后,才又回來,步入政壇。寇秋點點頭,忽然說:“那是不是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