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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倒也容易?!蹦腔乙滦暗篮俸傩χ?,一只獨眼紅彤得詭異,“這寧維不比他父輩,年輕人嘛,總歸缺乏穩重。只要大家肯聽我一言,咱們齊心協力,便能……” 人心詭測,陰謀悄然醞釀。和尚搖頭嘆息,卻無人去理。 一千年前,寧氏一族分明是為降上古兇獸,為救濟天下百姓,才受了心魔詛咒。因而代代短命,苦痛無終。他們分明是為護萬民安生,才離開世代居住的昆侖,駐扎入京??裳巯滤嚼裳?,這些過往,卻是無人提起了。 這方巷道外,某間茶館中,老板娘見門口熟人,熱情上前招呼:“寧家小子,還是按老樣子來?” 寧維看了眼身旁少女,蒼蓮仰著腦袋,正眼饞某桌客人的鹵rou片。于是當二人坐下時,桌上不僅有茶水,還上了盤噴香的鹵rou。 蒼蓮嗷嗚塞了口rou片,心滿意足的咽下:“寧維,謝謝你!等我賺錢了,也一定請你吃東西?!?/br> 除妖師少年嚴肅道:“請我就免了。你全身上下皆攜寶器,本身體質又易招蜂引蝶。近日京城本就不寧,你稍微安分些,少惹事端便好?!?/br> 聞言,蒼蓮筷子微滯,想起件事來。她將發間銀簪花摘下,遞給對面的少年:“你幫了我這么多次,請收下回禮吧。雖然是女孩子的頭飾,但確實是很厲害的凈化寶器,可以隨身帶著?!?/br> 寧維正直善良,自然氣息浩然,靈氣純凈??缮n蓮作為瑤池蓮妖,依舊能發現他魂內的黑印。那道印記似是某種詛咒,散發出陣陣不詳,正緩慢侵蝕少年神魂。 銀簪花遞至眼前,少年從不收人禮物,何況如此大禮,于是遲疑未接。 蒼蓮見狀,便認真道:“若你覺得此禮太重,就全當是我借給你暫用,來日再歸還于我亦不算遲?!?/br> 寧維抬頭,又見少女一臉真摯,便不在推脫。 “…….謝謝?!彼麑⒒棿Ш?,小心翼翼。 老板娘過來倒茶水,恰巧看見了這幕情形,調侃嬉笑道:“這真真是西邊出來的太陽!平日清心寡欲,不問世事。今兒不僅帶了個好看姑娘,還收起信物來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寧維好慘啊他真的好慘啊 ☆、云泥 寧維有點慌張,再次解釋道:“并非那樣,這是公務需要?!?/br> “公務?”老板娘對著蒼蓮左瞧右看,少女也不躲閃,只嚼那盤鹵rou?!斑@回又是什么妖精?我說寧家小子啊,你人緣都那么差了,還整天同妖怪打交道?!?/br> 蒼蓮聞言,從那盤鹵rou里抬起頭:“我一直住在山上,也沒有什么同類朋友呢,對了……”少女望著寧維,滿目皆是亮晶晶的期待,“寧維,你對我沒有絲毫惡意,還屢次出手相助,不如我們做朋友吧!我覺得我很喜歡你?!?/br> 她本就極美,一笑愈發不可方物,光華奪目。更莫說,她還說著惹人誤會的話了。 一滴水落入平靜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少年雖強行維持認真神情,耳根卻有些發紅。 “哎呀?!边@次的妖精,似乎不一樣。老板娘滿上了茶,識趣地走開。 蒼蓮遙想未來幾日,徒自興奮道:“寧維,你是京城的管理人吧。那樣的話,你一定對京城很熟悉了。我不會那么快回去,還想在京城多轉幾日……”烏鴉精沒給她傳訊,即師尊尚未歸來。時機大好,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她決心必要暢玩一番。 然而,寧維心里卻有點涼了:“你想讓我做向導,帶你游歷京城?” 蒼蓮老實點頭:“沒錯,就是這樣?!?/br> “.…..這或許才是你交友的目的?!?/br> 怕他誤會,蒼蓮急忙擺手:“不是,我真的是因為喜歡你,才想和你做朋友,而且……” 寧維連忙止住她:“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說喜歡我了,也別輕易同人說喜歡,這樣容易讓旁人誤會?!比饲橐桓挪恢?,她果真是涉世未深,單純得要命。這樣看來,自己陪同在側,倒也能照顧一二。 少年這般想著,卻已忘了此事明明與他無關,他其實本可不管。 “那我們便是朋友了?!庇辛搜械谝粋€人類朋友,蒼蓮十分開心,“遙想我的第一個朋友,還是只雄性豹子精,不過后來跑了,我又是孤零零一個了?!?/br> 寧維好奇:“為何跑了?” 蒼蓮夾起一片鹵rou,嗷嗚一口:“我師尊和他說了——‘再敢對蒼蓮發情,就打斷你的全部五條腿’?!?/br> “.…..尊師對你實在疼愛?!?/br> “可他也不能嚇跑人家,為何不同人好好談談呢?” 想到蒼鳶的過度拘束,蒼蓮就覺得有些煩悶,“我知道他是為我好,但是……唉,如今我不怎么想遵循他的話了?!彼@次下山,便是背著蒼鳶,偷偷摸摸去了京城。 被蒼鳶發現,是遲早的事情。不過,蒼蓮不怎么怕。就算被抓了個現行,蒼鳶那么疼她,便絕不會舍得去訓斥。 念及此處,蒼蓮又感自己實在不對。從小到大,蒼鳶總是護著自己。記憶里,這位師尊沒有絲毫嚴厲,只有無盡愛惜。 少女伸出筷子,撥動盤子里僅剩的鹵rou,心思復雜繁亂。 蒼鳶此時身在何處,在做些什么,都是她無須憂慮的事。上古黑龍近乎無敵,無人能夠奈何??刹恢獮楹?,她就是不由自主的擔心起來,總覺得他會出什么事。于是,上一秒,她明明還想多玩一會??裳巯?,她卻又希望蒼鳶能快些回來了。 少女的憂心流露于外,除妖師少年在對面坐著,看得分明。 少年幾再躊躇,還是放棄了安慰的想法。他沒和女孩子相處過,本身性格又嚴謹認真,便生怕自己慰問不成,反遭人討厭。 這份擔心……應當是多余的吧。 此刻,蒼蓮和寧維在心底同時暗嘆,如是想著。 神州大地上的某處,黑衣少年打了個噴嚏。 “嗯,是蒼蓮在想我?!鄙n鳶拾起一本話本,隨意翻了翻,“我得快些回去了?!?/br> 他頭頂云海翻滾,蒼穹震怒。一聲怒喝在天際響徹,遙遙傳來:“厚顏無恥之徒!蓮華高貴清冷,豈能容你這般玷污!” “怎么?被上天關了這么久,剛放出來就有意見?”蒼鳶冷笑,將話本丟進簍內,“一百年前,天界便和我訂下協議,雙方互許條件,互不干涉。如今他們不管,你卻要打自己主子的臉,硬生生摻和?” 他笑得鋒芒冰冷,看似無所畏懼??山鹜党练?,卻壓抑著復雜。 穹頂之上,一條金龍瞪目咆哮:“旁人如何,與我無關!我只知道,原本的蓮華是冷入寒宮的遙不可及,是我唯一瞻仰的至高無上!而你卻……” “你是真龍嗎?我怎么覺得,你比我還像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