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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因為什么?當然是因為你是我的發小,你幸福我就幸?!鹊?,好像說出來太惡心了。“你那白月光,暗戀這么多年也沒去追、或者沒追到,要不就是你不夠喜歡她,要不就是她不夠喜歡你咯?!庇谔煺f。他脾氣雖然不算差,可也不是個包子,賀銘大爺似的一會兒就翻臉,他實在有點懶得伺候,索性說出了真心話。賀銘捏著剎車的手青筋畢露,然后他緩緩松開,說:“我很喜歡他?!?/br>……遭瘟的鬧鈴在這時候歡快地響了起來,于天一骨碌從被窩里坐起來,伸手取消鬧鈴。難得的周末和懶覺,就被忘記關的鬧鈴給打擾了,于天說不出得郁悶。更讓他郁悶的是,他夢到了自己和賀銘的高中時代,那個秋夜里,賀銘的沉默,緊緊捏著車把手,仿佛克制著說什么話的表情。心頭莫名有點不舒服。時間還早,微信上空空白白沒什么消息,于天百無聊賴地點開朋友圈,第一條就是高中隔壁班同學徐雯雯的動態“咖啡兌酒,喝了沒朋友:)”,配圖是一張顏色很怪的飲料,大概就是咖啡兌酒了。下面有人評論“哈哈哈哈哈你要在研發黑暗料理的路上一去不返了”,還有眼尖的人說“你對面是個男的吧?”于天重新點開圖片,發現對面的位置露出一截手腕,還有……熟悉的金屬表帶。昨天吃飯的時候,賀銘戴的似乎就是這種顏色的金屬表。徐雯雯的頭像……剛好是個粉色的兔子。她高中的時候,于天經??吹剿谧呃壬戏鲋鴻跅U往下看,背影扎著馬尾,別著雷打不動粉色兔子的發卡。對了,她不就是暗戀過賀銘的那個女生嗎?還跑來問過自己,知不知道那個白月光。如今小十年過去,賀銘心里的白月光大概早就不知去向,換成朱砂痣了吧?于天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片刻,然后點了個贊。真是難得啊,事隔多年,賀銘又有粉色泡泡冒出來了,可惜他的春天還不知道在哪里。想到這里,于天豁然開朗——原來他看到這條朋友圈的時候感到心情惆悵,不是因為賀銘脫單了,而是憂心自己的對象在哪里。雖然造成的效果都不太讓人舒服,不過于天覺得后者的理由更容易讓人接受。不然賀銘脫單他傷心什么呢?他又不是真的想跟賀銘較勁。第4章咎由自取時間剛過七點,于天重新躺回床上,正準備睡個回籠覺,不料眼皮都沒合上,肚子上就橫遭一腳泰山壓頂。于天“嗷”地一聲叫喚,猛地抬頭:“滾下去!”他家的阿拉斯加吐著舌頭,樂顛顛地表示聽不懂人話,還意猶未盡地蹦了幾下。于天連忙雙手并用地推開了它,氣若游絲道:“朋友……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只小可愛了?!?/br>這快要一百斤的二狗子,壓著人疼不疼它自己不該有點AC數嗎?于天撫摸著阿拉斯加的狗頭,不禁懷念起了它還是只崽的時候。那時候,是多么溫柔,多么可愛,跟它對視一眼,心都要被萌化了。賀銘提醒過他:“這狗不太好養,需要很大的運動量,而且不守規矩,也不太認主?!?/br>自家狗生了一窩崽急于把崽送人的朋友拍胸脯道:“你別聽賀銘瞎說,這狗很可愛的,比起哈士奇,那穩重多了?!?/br>于天當時聽了很高興,便將它帶了回家,后來回想起來……比哈士奇穩重根本不是什么優點好嗎?如果是條乖狗,怎么會淪落到跟哈士奇比穩重!剛開始領回來的確還行,畢竟只有幾個月大,還在于天的控制范圍之內??勺詮倪@家伙體重直線飆升之后,所帶來的麻煩等級也是坐火箭一般得增長,到現在,工作狗于天還要每天早起,被他家阿拉帶出門瘋狂溜一圈,才能去上班。不然留阿拉一個人在,它會撕家的:)饒是如此,于天有時候開門回來,還是會看到令人崩潰的場面,比如沙發套被扯成了爛布,盆栽碎了,餐巾紙被撕成了雪片,一眼看去,仿佛進入了冬天。狗穩不穩重暫且不提,反正于天覺得自己是越來越穩重了,現在看到阿拉在搞拆遷,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餓了?”于天摸了一把阿拉的狗頭,起身給它弄吃的。幾百塊一袋的狗糧,要不了多久阿拉就能全部吃完,于天倒滿一盆,看看袋子里還剩下一點點,索性都倒了出去。跟往常不同,阿拉沒有顛顛地跑過來吃,反而興趣缺缺地繞過了那個狗盆,仿佛叫醒于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怎么了?不就是沒讓您踩我的肚子嗎?至于絕食嗎?”于天撐著膝蓋站起來,懶得伺候這祖宗,準備回去睡回籠覺,“那我不看你吃行了吧?!?/br>阿拉搖了一下尾巴。于天轉身進屋,心里沒太當回事——畢竟跟別的阿拉斯加相比,他們家阿拉還算乖巧的,從不挑食,在吃上面倒是很省心。結果于天回籠覺睡醒,那狗盆還是原來的狗盆,一粒狗糧都沒動。阿拉坐在一邊,一副誓死不吃敵人食物的堅決樣。于天決定嚇唬一下這大爺:“不吃別吃,給你慣的!”說完,真把狗盆端走了,放到了阿拉難以企及的冰箱上頭。本來只打算恐/嚇一下,誰知于天刷著牙的時候上司突然打來一個電話,要他去公司一趟,于天掛了電話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連早飯也沒顧上吃。出門前,他把阿拉的狗盆從冰箱上拿了下來:“乖乖吃飯,爸爸要上班了?!?/br>誰知等于天下午回來,阿拉依然沒有吃東西,于天開始覺得不對勁了。再仔細看,阿拉已經沒有早上那副革命烈士般的表情,顯得精神懨懨。按理來說,冬天才是阿拉斯加蹦迪的季節,絕對不應該跟個瘟雞似的啊。這絕對是病了!于天手腳并用地爬到沙發邊,從扔在上面的公文包里翻出了自己的手機,熟練地撥通一個號碼:“老賀!”“嗯?”賀銘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響起來,聽著懶洋洋的,似乎沒睡醒,于天這才反應過來這會兒正是兩點,是一天中賀銘最困的時候,也是那人雷打不動的午覺時間。不過生死攸關,于天也顧不上太多:“阿拉,阿拉它絕食了!”身為寵物醫生,賀銘大概見慣不驚,因此他只簡單問:“多久?”于天:“早上到現在,是不是因為我不讓它踩我肚子?”賀銘:“……那你讓它踩你一腳試試?!?/br>于天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家狗子,似乎還真的萌生了此種念頭,末了他還是說:“我來你醫院吧!”***于天到的時候,寵物醫院里人不多,賀銘穿著白大褂,單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從診室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