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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戰俘,也問不出任何消息。 問來問去,他反倒引起有關人士的注意。有人偷偷告訴他,讓他快走,他當時逃掉了,走了一天發現又被人家吊上了,怎么甩也甩不掉。他不敢把人引到山里來,便引著他們往不同的方向漫無目的地去。 那些人跟著他們走了兩天,不耐煩了,便沖上去圍住他們。歐青謹先前還嘗試跟他們溝通,告訴他們,他不是jian細,只是平常老百姓,擔心家里人的安危,所以才會打聽西京城里的消息。 可是對方一口咬定他們就是偽帝派來的探子,要聯合趙明韜對他們不利,要拿了他一起回去,不然就要了他們的命。 真要跟他們去了,能落得了好么?必死無疑。歐青謹自然要奮起反抗,哪怕就是有一線生機,他也要搏得。 對方人不算多,四五個,卻是殺慣人的,手腳也很靈敏利索。但歐青謹也不算弱,長壽也機靈勇猛,二人硬是搏得了一線生機,順利逃走。卻又遇上個武功高強的剪徑大盜,如果不是剛好遇上被夏瑞昸纏著要回來看看的木斐,他和長壽也許就要交代在那里了。木斐的那只鞋,就是為了救他,扔去撞在大盜的刀口上才破的。 而長壽手里的那幾個大包裹,自然也是搜刮了剪徑大盜的窩棚得來的。要擱在從前,他們肯定是不屑一顧的,但此時不同,多有一點財物就多一分保障。 這些險惡,歐青謹自然不會老老實實地告訴夏瑞熙,只撿些輕松的說。夏瑞熙也知道斷然不會那么輕松,也裝作很輕松的樣子在聽。 第18章 降城(一)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雪的白映襯著街道和墻壁的黑和灰,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店鋪統統關了門,使得原本就已經很凋敝的西京城顯得更加凄清冷寂灰暗。 黃昏時分,雪停了,趙明韜身穿重甲,立在城樓上憂慮地往外看去。但見白茫茫的原野中,炊煙四起,到處都是睿王士兵的帳篷和做飯燃起的炊煙。 西京城作為一座孤城已經整整兩個月了,城里的糧食就要消耗殆盡,仍然不見偽帝的援兵來。 久攻不下,受糧草和戰局的限制,睿王的軍隊撤走了一大半,但卻派來了新的統帥,這位統帥據說是后起之秀,攻城略地很有一套。 新統帥一來,就改變了策略。隔幾天就要sao擾攻打一次,或是夜里,或是清晨,或是黃昏,每次總要弄死幾個人才走,實在是令人煩不勝煩。時間一長,西京城里兵士累計損失得不少,精神壓力也逐步增大,加上糧食緊張,天氣寒冷,已經有不少人出現了厭戰情緒。 再這樣下去,趙明韜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他近來總是噩夢連連,總覺得對方不會只是想把他困死,小打小鬧那么簡單,肯定還有更厲害的后著。譬如挖地道之類的,西京城沒有護城河,如果對方真的采取這個法子,當真是防不勝防。 “爺,天晚了,回去吧?”李鉞躬身請他回去。 趙明韜嘆了一口氣,轉身往下走:“夜里加派人手,特別是要仔細查看城墻周圍,要是聽到奇怪的聲響,一定要及時上報?!?/br> 二人帶著一隊親兵騎馬在西京城里緩緩走了一圈,趙明韜的心情越發沉重起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惡臭,是死人和糞便的臭味。已經有人開始餓死了,沒有糧食,沒有取暖的炭火,接下來死去的人可能會更多。 本是黃昏時分,家家戶戶做晚飯的時候,可是不要說房頂上沒有炊煙冒起,就連燈火也是零零落落的,曾經繁華的西京城,冷落凋敝,猶如死城。 趙明韜覺得他的前途前所未有的渺茫,呆呆地勒馬立在空無一人的街口,幾乎茫然失措。 李鉞猶豫了一下,輕聲道:“爺,要實在不行,我們是不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br> 趙明韜沒有吭氣。投降的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現在再投降,是不是已經有些晚了?良久,他才道:“再等些日子吧。我們派出去的人,算來也該到了?!彼€猶自對偽帝抱有幾分希望。 夏瑞蓓飯也不吃,只圍著熏籠發呆,芳兒立在一旁輕聲抱怨:“這炭這么差,一大股子煙味。也不知道他們怎么辦的差,送來的飯菜,也越來越沒點樣子了?!?/br> 夏瑞蓓不耐煩地說:“有用的有吃的你就知足吧。外面冷死餓死的人多的是?!?/br> 芳兒知道她心情不好,忙噤了聲,垂手躲到了燈影里。 夏瑞蓓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探了探,天上又下起了雪。因為趙明韜不來,院子里只一盞燈籠在風中搖晃,到處靜悄悄的,人影子也沒半個。 她冷笑了一聲,這些人,當初她得勢的時候,狗一樣地搖著尾巴貼上來,只為了討她一個笑臉。如今她倒了霉,不要說外面的人,就是她院子里的仆從也有些怠慢了。 她現在很后悔,很后悔。 趙明韜,根本沒她想象的那么好哄騙,這么多的錢,她不過是替人管著而已,只是她這個賬房先生,還兼著一個職責,陪他上床消遣。 以往趙明韜心情好,戰事未起的時候,還會多聽她嘮叨幾句,會給她幾分薄面,她提出要送點銀票回夏家去,他也不表示反對,也會常常送她點小東西,夸贊她幾句。 可自從夏瑞熙的事情發生以后,他就總認為是她嫉妒派人去放的火,認為夏瑞熙是被她燒死的。只是因為夏瑞熙是他假借她的名耍了手段接走的,事情沒有放到臺面上,也找不到憑據,他不好發作。 但到底心頭窩著一把火,便借著一點小事情狠狠發了一回脾氣,她只是稍微辯白了幾句,他就下死勁地劈臉一巴掌,又踢了她幾腳,疼得她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個多月才起得了身,如今身上還是隱隱作痛。 此間他不曾來看過一眼,也不曾讓人來問過一聲。反而讓人來她這里拿走了二十萬兩銀子讓人去京城送聘禮,大肆修葺壽王府,準備迎娶正室。從那個時候開始,這院子里的風向就開始變了。 她那時才算體會到當初夏瑞熙勸她的話都是真話,給人做小,實在不是一件好事。不管愛不愛,這樣的被對待,拿自己的錢去給他討大老婆,其中滋味實在難言。 她好了以后還得去給他賠禮道歉,低頭伏小。他若是恨她燒死了夏瑞熙,不喜歡她,不要來就是了,可他倒好,要么幾天不來,要么來了就是兩件事,要錢,上床,在床上狠命地折磨她,羞辱她。 她也不知道趙明韜到底是把他得不到夏瑞熙的氣出在她身上,還是嫌棄她不是夏瑞熙。 有一次她實在忍受不了的時候,她哭著求他放過她,干脆休了她,他惡狠狠地說:“你不是要替我賺錢嗎?還沒做到就想走?你休想!”接著又把她按倒在床,邊撕扯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