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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幾個人名聲不錯,但實際上我也不是很了解,她自家去瞧著辦。她的事情咱們管不了,只能做到這個地步?!?/br> 正說著,馬車就停下來,團兒道:“是姨夫人府上的人?!?/br> 歐青謹探頭,只見芳兒帶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廝立在街邊對著馬車行禮。也不知在這里等二人多久了,由此可見夏瑞蓓的心有多急。 夏瑞熙和歐青謹剛回到歐家,就有歐二老爺身邊的歐墨在門口等著了,說是老爺在書房等四少。 歐青謹回到錦繡園,臉色很不好,悶悶地抽了一本書坐在燈下看起來。 夏瑞熙一問,原來是被歐二老爺罵了,說他荒廢了學業。其實當時歐二老爺還連帶著對夏瑞熙也頗有微詞,意思是夏瑞熙鼓動得歐青謹一門心思只想賺錢的。 歐家書香傳家,還是要以讀書做學問為主,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又說當初歐青英,不管多么的忙,每天夜里都要關在書房里夜讀的,要歐青謹向歐青英學習,不要以為自己有點名氣就滿足了。 歐青謹此時想法已經徹底改變,打心底認為自己沒什么不對的,飯都吃不飽,還讀什么書?如果沒米吃了,他肯定是要拿書去換米吃的,才不管他什么有辱斯文還是不有辱斯文呢。只不過他不敢說出來,歐二老爺都是六十幾歲的人了,沒必要惹得老人家生氣。 但他還是忍不住替夏瑞熙辯白了幾句,說夏瑞熙是最支持他讀書的,為了不耽擱他讀書練字,身子這樣沉重,還堅持著幫他分擔管賬,夜里還幫他磨墨。又例舉夏瑞熙為了支持歐信漾出門求學,給歐信漾做四季衣裳的事情,還有把陪嫁的好紙、墨、筆拿出來給歐信舍兄弟倆用,再沒有比她更支持家中子弟讀書的了。 歐二老爺聽了,心里也就高興起來,但被兒子這樣說,又覺得臉上掛不住,便沉著臉大聲呵斥了歐青謹幾句。要歐青謹每天用不得低于兩個時辰的時間來讀書練字,接著就把他趕出書房。 歐青謹撅著嘴向夏瑞熙抱怨:“爹罵我也就算了,可是他怎么能不分青紅皂白扯上你呢?”說完他又有些后悔,不該把這話告訴夏瑞熙。 雖然夏瑞熙一聽就知道肯定是白氏去搗的鬼,但是她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白氏可笑。歐二老爺或是歐二夫人,都并沒有說過要把鋪子和莊子交給歐青謹管的話,歐青謹本來也只是暫時代勞而已。 歐家不比那些人丁興旺,家大業大,兄弟親人間要靠互相殘殺上位的大商家,歐家的重點還是放在子弟讀書上面。不過幾個小鋪子,小莊子,歐青英管了那么多年,從未出過錯,哪里有突然就把他換了的道理?白氏想管就讓她去管好了,自家的稀飯都還沒吹冷,就想著去爭權奪利?真的是可笑至極。 夏瑞熙便微笑著勸歐青謹:“你還不知道爹嗎?他左右都是為了咱們好,他年紀大了,別惹他生氣。讀書呢,如果有時間還是不要落下,要是將來機會合適,一手拿官印,一手摟銀子,樣樣拿得起放得下,不是也好么?退一萬步講,做不得官,就算是人家提起你,也是說那個儒雅天下無雙的大老板,而不是那個充滿銅臭氣的書生?!?/br> 一席話把歐青謹哄得高興起來,“你可真會算賬,一手拿官印,一手摟銀子,天底下的好事都給我占盡了?還不如一手摟老婆,一手摟孩子來得更輕松更舒服呢。我就做那個儒雅天下無雙的大老板,銀子也不要圖多,夠用就行,咱們一家人到處去玩玩。你不是想去海對面嗎?到時候咱們一起去呀,也寫本手札,就用你的名字,叫,你口授,我來給你寫字,如何?” 夏瑞熙心里受用至極,假意嗔道:“這么沒出息,正好和我配一對。什么,難聽死了,還敢嫌我的字寫得不好?!?/br> 歐青謹就笑著把她抱上床:“咱們摸摸小東西在干嘛呀?”他其實猜到歐二老爺突然這樣罵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不過他不在乎,白氏真那么想要管家里的鋪子,就由得他們去折騰好了。他才不想干這費力不討好的事,左右他是最小的,天就算塌下來也輪不到他頂著。 日子不咸不淡地過去,夏瑞蓓再沒來叫過苦或是求助。只聽說她七月的時候,曾讓人送了一匣子銀票去夏家。夏老爺讓人把匣子扔了出去。 八月初,夏瑞熙的肚子已經很大,身子也很笨重的時候,離家將近兩個月的歐青英穿著普通的布衣,帶著一張馬車,風塵仆仆地出現在歐家大門口。 馬車扯直進了內院,下人們從馬車上小心翼翼地抬下病得皮包骨頭,憔悴得不成人形的歐大少來。 歐大少去時高頭大馬,衣衫光鮮,仆從幾十人,回來憔悴不堪,身邊只剩下一個老仆并幾兩碎銀。原來他在途中遇到一伙起事的饑民,身邊的人死的死,逃的逃,馬匹財物盡都被奪了個干干凈凈。 好在老仆經驗豐富,事先在草叢里藏了一包銀兩。九死一生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大少卻因為受了寒和驚嚇,一病不起,無奈之下,老仆只好陪著他尋了個便宜的客棧住了下來養病。老仆日日都去打聽有沒有去西京的旅客,幫帶信回家派人去接。 也不知是大少時運不濟還是世道太亂,尋了好些人,都沒把這個信帶到。如果不是歐青英去尋大少,他還不知要在那個破舊的小客棧里拖到哪一天呢。 歐二夫人和吳氏心疼得直掉淚,飛快地命傳大夫,拉著歐青英問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氏見著了歐青英,心里歡喜,卻有點不敢靠過去,只是推兒子和女兒去親近,自己則忙得腳不沾地,一會兒安排接風宴,一會兒安排歐青英換洗,一會兒讓人去庫房取上好的補品熬給歐大少吃。 歐青英也并不是太反感白氏的殷勤,甚至于還給了她一枝金鑲珍珠點翠簪,說是自己難得出門,給她帶的禮物。 白氏嘴里不說什么,眼睛卻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夏瑞熙瞧著,只覺得她可憐。白氏不管怎么鬧,怎么爭,也不過是為了得到丈夫的一個回眸,一個微笑罷了。但她和歐青英不是站在一個水平線上的,人又不夠聰明,又有一顆爭強好勝,不甘人后的心,永遠都只能仰望歐青英的背影。 相比較大少的身體情況和遭遇,他帶回來的消息更讓人心驚膽戰?;实鄣牟『昧?,可是精神很不濟,一天總有一大半的時間在昏睡之中,又遲遲不表態立儲。 京里的情況實在太亂,以睿王和皇長子為首的兩派人馬,互相傾軋得厲害,斗得不亦樂乎。而那位皇十四子,剛剛過繼給貴妃之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就接連發生了幾次意外,就連貴妃娘娘自己,也險些被身邊一個跟了她十幾年的宮女用簪子刺死。 外面的情況更亂,這場旱災持續時間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