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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頸,用多大的力度,能讓他早日歸天。一來二去,他才心滿意足地幫它收了回去。他其實今天心情不錯,因為遇到了好事。J從不認為自己做的是錯的,他之前能通過沈沉的眼睛看到網上風風火火的評論,把他比喻為正義的使者,對,他就是主的化身,懲惡揚善的先驅者,因為法庭的包庇,那么多罪行被一一無視,早些就有人喊冤,但又有什么用?既然如此,干脆讓他來一并解決,說起來那些人只是得到應有的結果罷了,怎么能說是他殺人呢?可之后沈沉便不再看新聞,李軍的死亡也被壓制了下來,距離上次的案件已經甚遠,他開始在大眾眼中漸漸淡化,雖然他不是個愛慕虛榮的人,但他仍舊不喜歡這樣的結果,他需要他的威懾力足以讓罪人膽怯,可他只能在深夜悄悄出現,甚至不能引導沈沉的意志。J確實很無力,但他從沒有放棄過報復這個腐朽的社會,至少他今天遇到了個讓他尾巴都要翹上天的事了。那是沈沉跟顧朗上王家探訪,調查李軍的受害事件的事了,J一度覺得相當好笑,加害者跟刑警一起來慰問受害者家屬,這樣的畫面實在詭異,就算已經好多次了J還是覺得十足嘲諷。不過王父確實是個不錯的男人,J這么想,當然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王父贊成了他的舉動,沒錯,他所做的都是正確的,他在被人感恩著。乃至連笑容都擴散到沈沉的臉容上,這還是第一次,他在白天對沈沉有所影響。也許是個不錯的開端。J在心底頭淡淡的笑了笑,但又猛然回憶起王家的那個女孩,那個恐懼疏離的眼神,讓他不由得有些在意,這么想的,他就隨手披了件外套,慢慢的走了出門。作者有話要說: 捉蟲☆、安全消失J出門后才暗地自嘲,在這么漆黑寂靜的夜晚,他到底是去找些什么?但他還是順著記憶來到了王家樓下,也不知道走了多遠,他沒帶手機,甚至不擔心自己來不及回去,也許沈沉會突然驚醒,如果是這樣,他應當會有所察覺吧,畢竟醒來發現自己居然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諒誰都會在意的吧,更何況他還是個優秀的警員。J不去多想,走到目的地,以為王家一如所有好似無人的屋子一樣暗淡,但出他意料之外,二樓左側的屋子竟然十分亮堂,甚至能看到投影在窗簾上的人正在走來走去。那是…王小姐嗎?J嘟囔著走了上去,一直以來,他只看過清冷的月和黯淡的燈,就像他原本就屬于黑夜一般,這樣的耀眼卻又大膽的亮度,讓他有種趨之若鶩的心情。但他的理智還很清醒,他跟沈沉共用一個腦子,還是個高犯罪者,自然不會太笨。大抵王小姐這么做的道理,他也能了解,所謂的有了心靈上的創傷,就是這樣吧。早上沈沉在她屋子看到的場景,沒想到他還能親眼在夜晚中目睹,他在心里騰出一絲撫慰。她應該很害怕吧,畢竟有過那樣一段過去。J仰頭看著那個房間,張著嘴輕聲道,“別害怕,那個人已經死了?!?/br>他這么說完,就看到那個窗簾上的影子停下了晃動,甚至開始往窗子口走近,他可并不覺得自己的聲音有大到讓二樓屋子里的人都能聽到,所以他只是繼續靜靜仰頭望著,窗簾上的影子停下后便沒有再動彈,想象起來就跟一個人緊緊靠在了窗口正望著他,這樣詭異的場面并沒有讓J感到害怕,他只是很是疑惑。被發現了嗎?J陰郁的得出結論,還是回去吧。J慢慢往回走,就像他隨隨便便過來又隨隨便便回去一樣。而王小姐屋子的窗口,那個窗簾也在這會稍稍拉出了一條細縫,那個面色蒼白的人往J離開的方向睨眼看去,她也并沒有感到害怕,因為她還沒有忘記這個人的臉,她輕聲細語道:“今天早上的…警察……”-隔天晚上J清醒的很快,在第一聲圣經念誦的時候就立馬站起了身,猛地把錄音機關了掉,盡管他睡在臥室里,但屋子的隔音效果一直不是很好,他早就觀察過了。J嘆了口氣,聽到了來自客廳痛苦的呻吟聲。嘖。J很是不滿,自從他出現以后,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潛在意識的干擾,沈沉就再也沒有讓顧朗留過宿,這當然是件相當值得慶幸的事,可這次卻出現了意外,他在腦子里聽聞沈沉要跟那家伙約酒后,就立馬閃出了紅色警告。顧朗是個很危險的角色,J從誕生出就知道,今天也是,他僅僅來一次,就足以察覺到這里跟從前的違和感,也就是說,被他發現了自己生活的痕跡,果然粗神經都是細心起來會讓人害怕的家伙,如果被他意識到錄音機的存在,他恐怕很難圓場,不過好在那家伙這會正醉的離譜。客廳開著小燈,那是沈沉給顧朗留的,J打開門看著在沙發上酣睡的人,嘴角還流著不明液體,不知道是酒還是口水。J嫌惡的看著他,一點也不明白沈沉到底看上他哪點,當然如果就個體而言,他確實是個不錯的對手,可怎么也不會是個好的對象,況且還是個男人。他徑直走了上去,直到站在顧朗跟前,君臨天下般俯視著他,這個人正毫無防備的睡在這,只要他伸出手,掐住這人的脖子,沒一會,他就會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尸體,他也就不會對自己的大業造成任何的阻礙。J正想著,就緩緩伸出了手,張開的手掌已經觸及到顧朗的脖頸,他的生命如同螻蟻般被J緊拽在手里,只要這么一用力,一切就結束了。J笑出了聲,他那慘淡的臉在昏暗的夜燈里顯得尤為凄涼,顧朗脖頸上的手開始有些微微顫抖,而當事人卻跟做了什么美夢般,砸了砸嘴,把他的威脅當做蚊子sao擾般拍了開,還順道撓了撓,翻了個身。J識趣的把手收了回來,他自然沒有那么做的打算,雖然他很想除掉這個人,但他目前還沒有嚴重到被懲罰,主是這么跟他說的。J踱步走到廚房,輕車熟路的泡了杯茶,靠在冰箱上品嘗著,他跟沈沉的喜好簡直大相徑庭,他不理解沈沉愛喝的咖啡,沈沉也不理解他愛喝的茶,在他感受到沈沉所想的交了女朋友也不會愛喝這玩意后,他在腦子里竟大笑出聲。不說他對自己喜好的嘲笑,而是沈沉竟然那么沒有出息的想找個女朋友,天知道他真正喜歡的是個男人,可是那廢物連說都不敢說,估計打算這輩子都隱瞞在心里,啊,想起這檔事,J真有沖到客廳猛得拽醒顧朗的沖動,然后大聲告訴他,自己身體里的那個廢物是有多喜歡你,再想想顧朗那反應,那一定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