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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主動來找我了?!?/br> 過了些時日,盛京里便都是風言風語。 有關當今圣上如何奪嫡成功的戲在各大戲班上演,隨之衍生出來的話本子也暢銷各地,戲中蘇城是一個魅力十足的皇子,雖然陰狠毒辣,卻偶有善良,最后牢獄中服毒自盡那一場戲,更是賺足了各貴族小姐的眼淚。一時場場爆滿,竟是出乎意料的好效果。 蔚嵐未曾想王曦竟然將此事辦得如此妥帖,兩人不由得喝酒慶賀了一番,蔚嵐討教道:“阿曦說此事必然辦得妥帖,我竟未曾想有如此結果,在下便是想問問了,這戲本出自何人之手?” “何人?”王曦朗笑出聲,而后用扇子指向自己道:“自然就是你眼前這個人了?!?/br> “阿曦竟有如此才華!” “才華算不上,”王曦擺擺手:“不過就是知道市井之上,什么最讓人喜歡罷了。知道這世上什么傳播得最快嗎?” 蔚嵐做出恭敬姿態,給王曦斟酒道:“洗耳恭聽?!?/br> “美人才子,風流□□,陰謀謠言,以及讓人出乎意料的陰私。你將這些東西加進去,自然引人?!?/br> “美人?”蔚嵐皺了皺眉頭,思索著王曦的戲里,誰是那個美人,王曦見她認真思索,便大笑起來,喝了口酒道:“阿嵐不就是這戲中美人嗎?” 蔚嵐微微一愣,隨后搖了搖頭道:“阿曦玩笑了?!?/br> 事情鬧得這樣大,謝子臣自然是知曉的。他讓人去查了這戲的源頭,竟是出自王曦之手,稍稍作想便明白,王曦是打算救林澈才如此做。合著王曦如今和蔚嵐走得近,不難推測出來此事蔚嵐也有插手。 謝子臣想來是一個斬草除根的人,尤其是政事之上,寧愿落個殘暴的名聲,也絕對不會留下半點火苗。 上輩子謝杰沒有殺他,讓他瘸了一條腿,所有人都以為他這輩子毀了,可結果呢? 他從不小看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一個孩子、一個女人、一個廢人。 林澈是背叛了太子的人,所有人雖然明著沒說,可卻也明白他做了什么事。這樣的人如果不死,日后太子想要在朝中立足便就難了。所有人都會想著這位君主軟弱可欺,連背主的人都忍得,還有什么忍不得? 而且林澈做的事,本也該去死,他若不死,阮康成等和嵇韶交好的人,又如何咽的下這個口氣來? 于是他立刻加快了對林澈的審問進度,林澈似乎是有了向死之心,十分配合,幾乎是問什么答什么,態度好得不行。 王曦讓人對他多加照看,他在天牢里竟也活得和在家中差不多,謝子臣知曉,卻也沒有說什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便算是過了。 如此不過十天,便將蘇城的案子審了清楚。他這樣的速度,蔚嵐不免覺得不安,此事隱居深山的一位大儒給蘇白遞了一篇文章,竟是勸阻蘇白不要妄造殺孽,言凡是圣明的君主都有容人之量,對三皇子的人,應當寬赦為主。 而后民間又出了兩件奇事。 一件事一戶村子里,有一個孩子自稱是仙人托夢,說有北斗星宿下凡,卻即將遭遇劫難,若是此君遭劫,大楚將動蕩十年。 另一件則是一片密林里一夜間樹被砍了許多,從山頂網上看,竟然是一個“赦”字。 如今各地因為話本和戲折子早已對蘇白登基一事的原委知道得清楚,又有大儒要求要以德治世,人們自然而然就將這些奇事與蘇城的案子聯系了起來,然后開始分分猜想,這位轉世的星君是誰。 這種把戲謝子臣當年也玩過,還玩得格外成功,至今仍舊有人記著他是麒麟之子的身份。一聽這些,他便知道是王曦在后面刻意推動,但如今聲勢已成,他再費心思也沒了多大用,謝子臣干脆掉頭來,讓宮里將這些消息統統封鎖,不讓蘇白知曉,而后安安穩穩辦著案子。 然而沒想到,他一個不注意,蔚嵐就讓人把蘇白從宮里拐了出來。 蔚嵐借著體察民情的幌子帶著蘇白游盛京。謝子臣聽聞之后,立刻站了起來,怒道:“她簡直是瘋了!” 說著,謝子臣便趕緊趕了過去。 蔚嵐引著蘇白去聽戲,含笑道:“白公子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 “的確,”蘇白同蔚嵐到包間里,覺得很是新奇,贊賞道:“能有如此盛景,看來我大楚的百姓過得還是不錯的?!?/br> “陛下英明神武,皇恩浩蕩,自然會恩澤百姓,”蔚嵐笑著給蘇白卷起簾子,引著蘇白到了臺上。兩人一左一右坐著,中間隔了一張小桌,蔚嵐將戲單交到蘇白手上,然后細細給他做著解說。 那一個青衣聲音好,哪一個花旦姿容美,哪一場戲動人,她都信手拈來,只需蘇白一個眼神,她立刻能知道對方要問什么,想要什么。 這樣體貼,讓蘇白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道:“今日才知,同魏愛卿相處,竟是如此舒坦?!?/br> “陛下過譽了,”蔚嵐笑了笑:“剛好是臣擅長的事而已?!?/br> 兩人說著,便就是此事,外面傳來通報聲道:“白公子、魏世子,謝大人求見?!?/br> “子臣竟也來了?” 蘇白面露喜色,蔚嵐眼神暗了暗,隨后道:“快迎進來吧?!?/br> 侍從將謝子臣帶了進來,他身披鶴氅,穿著一貫的黑色華袍,腰間墜玉,頭頂鑲玉金冠,帶了外面寒風進來,剛一入內,便是氣勢驚人。便就是蘇白身為天子,竟也有幾分弱勢。 他進來便恭敬跪下,行禮道:“見過陛下?!?/br> “子臣來得正好,”蘇白連忙走去扶起謝子臣,笑著道:“我與阿嵐正在聽戲,子臣也是來聽戲的?” “是?!敝x子臣面部紅心不跳撒著謊,蔚嵐招呼了人在一旁加了凳子。按理說凳子本該加在蘇白那一面,這地加了凳子便覺狹窄,蘇白見了不免有些不喜,蔚嵐察覺,便立刻道:“加在我這一方吧?!?/br> “不若換個房間?” 蘇白不好意思讓兩個忠臣擠一起,蔚嵐笑了笑道:“這里的房都得提前定下來,臣定了足足十日才定了這個房,如今臨時調換,怕是不大容易?!?/br> “不礙事,”謝子臣淡道:“能和陛下魏世子一起聽戲,已是三生有幸?!?/br> 蔚嵐招呼著大家一起入座,就著戲單又商量起來。蔚嵐說得細致,蘇白覺得哪個都好,有些無奈道:“我也不是個會挑戲的,便就魏世子來吧?!?/br> “我來吧?!敝x子臣淡道:“今日臣恰恰是有戲想要聽的?!?/br> “正巧了,”蔚嵐含笑回道:“今日阿嵐來,也是聽聞最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