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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這不可能是個女人了吧???!” 染墨:“不好意思……” 謝子臣:“滾??!” 王曦:“子臣兄……” 謝子臣:“王兄,你看上去絕壁不是個女人?!?/br> 王曦:“這當然?!?/br> 謝子臣:“根據我的經驗,你一定是個女人了?!?/br> 王曦:“滾??!” ☆、第88章 林澈沒有說話, 他注視著面前的人, 片刻后,他慢慢開口:“我害死了阿韶?!?/br> 王曦微微一愣, 阮康成走進來,看著林澈道:“你也知道?!?/br> 林澈苦笑起來, 閉上眼睛, 嘆息出聲:“我自然是知道的?!?/br> “阿曦, 那日你讓康成問我后不后悔, ”林澈沙啞出聲:“我等你到現在,也不過是想通你說一句, 我后悔了?!?/br> 王曦沒有說話, 林澈顫抖著手, 端起面前的毒酒,張開眼來, 看著面前清雋的青年,他眼中含了眼淚, 慢慢微笑起來。 “這么多年,阿澈承蒙兄臺照顧,卻未能走上正軌,是阿澈的錯。如今濁酒一杯……便算是償還?!?/br> 說著,林澈仰頭便要將酒倒入喉中,王曦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將酒從他手中搶過來,淡道:“如果阿澈執意要喝這杯酒, 酒由為兄代勞……” “不要!”林澈見王曦抬手便干,忍不住一把將酒推翻在地,酒潑灑在木板上,發出滋滋聲響。王曦看著地面上的毒酒,神色冷了下來。 “你想死?!?/br> 他冷聲開口。林澈沒有說話,阮康成淡道:“他該死?!?/br> “你閉嘴!”王曦怒然回頭,阮康成冷笑出聲來:“我閉嘴?難道我說錯了嗎?他背叛了你們,害死阿韶,他難道不該死?” 說著,阮康成逼近王曦,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是壓不住的憤怒:“你王曦的兄弟是兄弟,我阮康成就不是了嗎?都是一同把酒言歡的人,都是一起長大的人,王曦,你未免太厚此薄彼了些?!?/br> “那他死了,”王曦面色平靜:“阿韶就能回來了嗎?殺阿韶的是他嗎?下令的是蘇城,監斬官是蔚嵐,你身為他最好的友人,卻是連劫囚都不敢。阿韶的死不是他一個人的錯,你自己無能,就將怨恨都發泄在他身上嗎?” “若不是他背叛太子,鎮國公會死?陛下會死?蘇城能稱帝?!”阮康成大吼出聲:“王曦,你欺我三歲小兒?我告訴你,今日林澈必須死!” 說著,阮康成猛地拔出劍來,指著王曦道:“他今日若不死,我阮康成與你,恩斷義絕?!?/br> 王曦沒有說話,林澈撐起自己,張開雙臂,淡道:“請便?!?/br> 阮康成看著面前的人,他不是沒把林澈當過兄弟,他們一批世家子本就是一同長大,本就是勾肩搭背的狐朋狗友,他以為這些感情在嵇韶死的那一分鐘他便是忘了的,然而在林澈張開雙臂,從容等死時,他卻突然發現,這劍他刺不下去。 林澈靜靜看他,一雙清明的眼一如當年。 那時候他家里管得嚴,一舉一動都端正,為人羞澀內斂,總是跟在王曦后面,阮康成從來都是放蕩不羈的性子,多說幾句,林澈就能臉紅。 他們所有人都將林澈當做弟弟。 嵇韶死了,他本該償命的,可阮康成握著劍,雙手卻是顫抖著,再進不了一步。 林澈含著笑,朝著他的劍尖走來。那劍尖就指在他胸前,阮康成驚得劍尖一歪,那劍便刺入他肩頭。林澈含著笑,從容不迫往前走去。 利刃貫穿他的肩頭,鮮血流下來。痛楚讓林澈神志異常清醒,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到阮康成面前。 “對不起?!彼硢¢_口:“康成,阿韶,對不起?!?/br> 阮康成手微微顫抖,他眼中蓄滿眼淚,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出來。 林澈抬起手,抹開他臉上的眼淚,微笑道:“康成莫哭,我要怎樣,才能償還阿韶?你說,我便做?!?/br> “為什么……”阮康成終于潰敗,猛地拔出劍來,嚎哭出聲:“什么要這樣?!” “對不起……”林澈俯身跪在地上,一次次叩首:“對不起?!?/br> “康成,”王曦終于開口:“我們一批人,本來也沒幾個兄弟?!?/br> 他轉頭看著外面枯落得黃葉,眼里帶了如秋色一般的寂寥。 “小時候家人常對我說,這世上哪里有一輩子的兄弟。長大后,我身邊這些人都會離開,會背叛??晌覅s從來不信,我愛交好友,你們都以為我浪蕩,但其實我和每個人交往,都是真心實意,掏心掏肺?!?/br> “我們認識十多年,”他蹲下身子,按住一直在磕頭的林澈,林澈在他掌下不再動彈,隱忍了哭聲,微微顫抖。王曦看著林澈,說給兩人聽:“我不想任何人離開。不想再失去任何人。死從來都很容易,可死了就是死了,除了讓活著的人痛苦,還能做什么呢?難道阿澈死了,阿韶就會活了?難道阿澈死了,你阮康成心里就真的能放下了?更何況,”王曦眼中有些無奈:“阿澈想活,也得看太子的意思。又哪里是我們能決定的?!?/br> “何必苦苦相逼呢?” 王曦嘆息出聲:“阿澈還未見過阿嵐和子臣,就算要走,也該醉酒一番,大笑而去,才是我輩風流姿態?!?/br> 阮康成沒有說話。 片刻后,他收起劍,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等他走后,林澈再也無法忍耐,爆發出激烈的哭聲。王曦輕輕拍打著他的背,將他攬進懷中。 林澈蜷縮著身子,哭得撕心裂肺。 王曦沒有言語,像是年少時安慰那個被父親責打后痛哭流涕的少年,溫和了聲音。 “沒事了,阿澈,都過去了?!?/br> “我在呢?!?/br> “別怕,我在呢?!?/br> 宮里宮外逐漸安穩下來時,謝子臣就坐在蔚嵐身邊,給她認真喂藥。 林夏站在一邊,看出謝子臣是帶著傷趕回來的,身上的傷還沒徹底愈合,他一番大動作,早就滲出血來,只是因為他穿著黑衣,不大看得出來。然而林夏卻是一眼就看出來的,此刻四面都安穩了,林夏有些忐忑道:“謝大人,要不我先給您包扎一下吧?!?/br> 謝子臣將最后一口藥喂給蔚嵐,用帕子溫柔擦過她流出藥來的嘴角,漫不經心點了點頭:“好?!?/br> 病人肯治病,林夏自然很是欣喜,趕緊打開藥箱,結果謝子臣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突然道:“等等!” 林夏拿著銀針和繃帶,疑惑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