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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極品玩家。墨凝抬手打斷了他:“你是日常任務,他們是隱藏任務,你來交蜜蜂的?快拿出來我給你把經驗值漲了?!?/br>少年玩家沒說話。他一動也沒動,死死盯著墨凝。沈屏山便拱了拱手:“墨道友還要發任務,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br>他拉著清景要走,身后卻忽然有了動靜,那名玩家死死拉住蛇精后領,憤怒地說道:“你們是游戲公司的人?我算看出來了,這npc是gm扮的吧?你們根本就認識,難怪師兄師弟的……別想跑!先給我解釋清楚了,你們這什么破游戲,為什么進來就不能出去了!”沈老師停下步,伸出白嫩嫩的小短手按住玩家的手,鎮定地說:“我們是被家里的彈出廣告拉進來的,跟這游戲設計者沒關系,你誤會了?!?/br>清景拼命拉著領子,無奈地說:“我們要是gm還能讓你拉住領子嗎?這位執天閣的師兄脾氣好,跟我們吃了頓飯,多說了兩句話而已?!?/br>那名玩家將信將疑,不過想著這倆人只是玩家,不如那個gm管用,索性放了清景,抓住墨凝投訴:“你們這什么破游戲,怎么那么難玩!還升不到最高級就不讓離開,這是游戲嗎?天天講那些聽不懂的怪東西,我天天打蜜蜂砍桃樹的,十幾天了才升了一級……”能進執天閣的修士,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學霸。墨凝聞言便認真反駁:“誰讓你不好好修行呢?我們執天閣的弟子都是這么修行過來的,光靠用最基礎的劍術劈砍哪可能有進益?再說,學的東西哪兒難了!不都是最簡單最基礎的嗎,你換哪個門派還是散修功法,都得從服氣煉神開始!只有升到三十級正式轉職,才會開始學執天閣根本道法,創生內宇宙,由內至外融合大道?!?/br>那個玩家直接聽傻了,清景眼前也是一黑,想起多年前自己到執天閣求學,被人問到的那句:“宇宙常數在何等范圍內,會使本世界罡風大道合并入金風大道?”他的心拔涼拔涼的,脖子咔咔咔咔轉向沈老師,傷心地問道:“我們為什么不去報個文科門派?就是學生物也比學物理強啊,起碼我就不用學蛇類和鳥類生理了……”兩個學渣都給打擊蔫了。關鍵時刻還得看自己就有心理問題,久病成良醫的沈老師,他斷喝一聲,手在那少年手背上狠狠一拍,終于把他的手從清景脖領子上打了下去。看著少年心慌神散,他便教訓了幾句:“你怕什么,這游戲又不要命,不就是要你學習嗎?學來的東西都是自己的,以后回去也不是用不著……”“可是……可是這游戲不升到滿級就不能離開,我可是一個人住的,萬一死在家里也沒人知道……”少年忽然抱著頭號陶大哭起來:“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貪小便宜了,再也不拿人家派送的免費游戲光盤了……”……“可是,你死不了???你的本體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呢,游戲里的你只是你在打開游戲,決定進入時抽取出來的一縷執念而已?!蹦凰薜貌恢?,摸著鼻子不自在地解釋了幾句。“凡人沒有神識,是我們這游戲提供靈氣,把你心中一個念頭滋養到能在這游戲里修行的地步,現實中的你還是你。等你通關之后,還能帶著學到的道法回歸本身,以后就能在自己出身的小千世界修行了。將來你成就了金丹、元嬰,飛升到元泱大世界后,說不定能以真正弟子而非玩家的身份進入我們執天閣呢?!?/br>“你……你在編什么故事……不,不可能是真的仙人……我想靜靜,讓我一個人靜靜……”玩家倒是不哭了,抱著頭慢慢蹲下,消化著剛剛npc那段話的沖擊。沈老師化出鳥形,正拿自己的翅尖兒安慰蛇精,實在沒空理他,清景反倒百忙之中含著翅尖說了他一句:“這網游真是元泱大世界仙人做的,墨凝師兄也是執天閣的弟子,大概執天閣有不少人在這游戲里扮演npc吧?你就當自己穿到了修真界不就得了,糾結這么多干嘛?!?/br>墨凝得意地說:“不僅npc,不少弟子干脆就玩了這個游戲呢,你明天上課時就知道了?!?/br>他決定履行gm之職,留下來安慰這位小千世界來的玩家,蛇精便捧著金烏去膳堂交了野菜。兩人坐在餐廳象征性地吃了兩口做好的晚餐,等級就漲到了5級,頭上兩個小包包也變成了一個,額頭散著絨絨的碎發,越來越有小學生的樣子了。用罷了飯,他們又去了四藝閣要鍋,從煉器堂接了份挖礦石的任務。不過這趟任務大概算是支線,升級不如主線任務快,兩人白跑了一趟也沒長個兒,只是各自得了個鶴嘴鎬,以后挖礦甚至挖野菜都不用愁了。這一天也算是頗有收獲,兩人出了四藝閣時天已過午,再去挖礦時間也來不及了,索性就回了房間。清景這小短胳膊小短腿兒地跑了一天也怪累的,化出原形,長長地一條兒往炕上一摔就想直接睡了,卻被沈老師叼著尾巴拖了下來,拿出玉簡給他補課。“剛進門派的弟子學得也不會太深,咱們先把玄文學下來?!?/br>慘烈的學習生涯開始了。這一宿,沈老師就強迫他背下了通用的一千玄文,而且不帶神識刻印、灌頂授經之類的作弊法門。玄文跟現在的通用文字的差距就好像西夏文和漢字的差距那么大,看起來結構眼熟,其實哪個字也對不上,而且各個都內含道韻,無論背記讀寫都要運用神識法力,不然就沒法刻入識海。學習了一宿之后,蛇精的眼都紅了。雖說他的眼本來就是紅的,可是化成人形時一直是黑白分明,清清亮亮的。這一宿熬下來,他耗費的心力可跟平常熬夜打游戲完全不一樣,心累得想吐血,白眼珠都長滿血絲了。沈老師還是心疼他的,早上讓他盤在自己身上多睡會兒,脖子上掛著蛇,從廊下宿舍一路爬到了聚賢閣。房間里已有十幾個比他們大些的孩子坐著學習,還有幾個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子上。昨天認識的徐景就在第二排靠窗的位子坐著,見面便主動招呼:“過來坐我這兒,我這兒位置好,有涼風?!?/br>他身邊恰好有兩個空位,沈屏山便帶著清景坐了過去,將他從脖子上拉下來盤在了桌子上。清景頂著兩只紅通通的小圓眼跟徐景打了招呼,左右看看,有點驚訝地說:“這些玩家都這么好學?我要不是有沈老師盯著,才不會這么拼命學習呢?!?/br>徐景矜持地笑了笑,給他們介紹班里的勢力劃分:“那些努力學的都是外派弟子與散修,現在講的東西本門弟子早都掌握了。呶,那邊那幾個都是我認識的師兄弟,現在正研究著小千世界坍縮速度呢。那些混日子的就是小千世界來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