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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交出,眼見著無法擺脫、必然送命,判斷著眼前兩人的血量,只能無奈地亡羊補牢,能輸出多少算多少。“KC法師沒辦法了這……誒喲!這下!”男解說員攤手,看著這位負隅頑抗的法師竟然在最后躲過了路易的遮擋,把僅存的一技能準確地點到了郁崢身上。兩位少女近乎在同時被清空了血條,面容清冷的寶石祭祀倒下就再沒站起,而菱藍則化為一只蜿蜒的血紅長藤徐徐垂落在海底,在幾秒后爆發出一陣炫目的紅光,于紅光中重塑自身,滿血回到了戰場。“對了對了!菱藍的復活技能!”女解說員敲桌子,明顯是很贊賞這一波cao作,“隨機復活的話,在只有自己死亡的情況下,可不就是奶活自己嘛!”“你說這是巧合,還是被RS算計好的?!蹦薪庹f員瞇眼,“如果不打出這個復活大招,路易就得再替大魚擔待一些傷害。毫無cao作差錯下,兩人雖然都能保命,但都會是血皮?!?/br>“兩個殘血,還被實時暴露坐標,活不過一分鐘的?!迸庹f員搖頭。“精明啊Restart!”男解說員比了比大拇指,“現在就是菱藍滿血,H14半血,沒人敢來抓的,反而比菱藍存著大招留倆殘血來的好?!?/br>郁崢一波cao作完,隱約能透過隔音耳機,聽到場下觀眾如浪潮般的尖叫。他帶著路易快速離開現場,尋著其他隊友而去,等確定安全下來,才松了口氣,下意識往自己水瓶處伸手,看也沒看地擰開水瓶,舉著手就開喝。才喝了兩口,終于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明明先前沒動過的水瓶,怎么會平白少了一半?郁崢茫然地把視線從屏幕上移開,掃過正前方不遠處的鏡頭,盯著空空如也的桌面,一言難盡看向嘴唇還猶帶水跡的路易。“我的?!庇魨樐檬直撑牧伺穆芬椎母觳?,指了指更加靠近路易顯示器的一瓶早就被開動過的水,“這是你的?!?/br>青年低下頭來,耳機撩起了全部的茶色劉海,飽滿光潔的額頭下是一雙雖然有歉意,但更多的是笑意的藍眼珠子。“不好意思?!甭芬讟返孟裢盗诵鹊呢?。郁崢哽住,無奈地搖了搖頭,默然收回視線,繼續喝著手里的水。為了捕捉團戰后選手反應的攝像機如實地錄到了這一段插曲,導播臺還未來得及切換機位,便把這一切都暴露在了現場粉絲和直播間觀眾眼皮子底下。“這是……路易拿錯了水么?喝了大魚的水瓶?”男解說瞪大眼睛,又開始八卦起來,“果然如此,但是兩瓶都被路易喝動了,也只能委屈大魚了?!?/br>“哈哈?!闭J真嚴肅的女解說員難得一展笑顏,沒有再多說,但是明顯的表情已然暴露了自己屬性。場下觀眾最想沒反應過來,聽到場內解說聲音響起,連先前團戰都沒失態的他們都沸騰了,少部分舉著“魚鹿”或“鹿魚”宣傳牌的觀眾憋得滿臉通紅,都賣力地搖動手里的板子,來發泄心中的激動。直播間內的反應就直白很多,不少在潛水的觀眾都被炸了出來。“窩草!這互動,要說沒半點貓膩,鬼都不信好嗎!”“在知道自己水被喝過,大魚還異常順手地接著喝。[差不多是愛了]”“前面的,我把表情看成了‘差不多是受’,我會告訴你嗎?”“官逼同死??!歪妖妖靈嗎,我被齁到了怎么辦!”密集的彈幕差點完全遮蓋直播畫面,過了好一會兒還沒有放緩的趨勢。“作為跟了路易這么多年的老粉,還真沒從他表情里察覺出半點歉意。這一定不是平時的路大紳士,嗯!”“就這么一秒鐘的眼神對視,我這個mama粉連兩人孩子名字都取好了。[哭笑不得]”“你們都在說什么?純直男真的不明白這有什么好議論的,別人口水難道好吃嗎……”“前面的一看就知道是單身狗!哼~”原本嚴肅的比賽瞬間被歪樓,氣氛破壞殆盡。直到新一波團戰到來,眾人才從娛樂氣氛中回歸賽場。第二局在經過零碎交戰后,終于走向了最高潮的尾聲。這場團戰雙方全員參與,狹路相逢于深海囚牢的最深處——地勢最為曲折險要的牢籠基座上。近乎被暗金色全部浸染的碩大牢籠碎片七零八落地插進海底,依稀可以從其兩人高的大小、及斑駁密集的色塊聯想出故事線里半神西奧多在這個基座上受過多少折磨。敵方尋卿站位并不占優勢,她率先出手用自己已經升到上限的傷害換走了安慧使用的姚姬。但可惜在姚姬死亡前已然釋放出了自己的技能,一場巨大的水龍卷被鎖定了方向,控制住了KC戰隊戰隊的輔助伊恩。郁崢的菱藍施放復活技能,把安慧的法師拉回戰場,自己則開始趁著水龍卷還未消失、伊恩還打不出技能的短暫時間內布置毒花苞。他走位非常精妙,竟然躲過了噴水魚的高頻射擊。路易最后抵達戰場,躲在暗處安靜地看著四位隊友在前排消耗敵人的血量。“其實刺客就是要這樣的心態?!迸庹f員一臉復雜地看著貓在角落地里的H14,語氣帶著肯定,“有時候別看著隊友在戰斗,自己就忍不住往里沖。刺客的天職是收割,而不是拯救隊友?!?/br>“當然了,出于SAM獨有的倒數機制,刺客如果能救隊友,還是最好有所作為?!蹦薪庹f補充道,深怕自己搭檔的說法不夠科學理性,“但確實刺客要耐得住寂寞,敵人都沒掉多少血,刺客沖進去,不僅自己有危險,甚至有可能拖累隊友?!?/br>“我以前也會忍不住,但后來發現晚點進入戰場能有更高的收割成功率?!迸庹f員失笑,“只是有時候,節奏沒把握好,既沒有救回隊友,也沒能完成收割,自己還送了命,最后還被舉報一波,別說多心塞了?!?/br>“菜有時候真的是一種原罪,我懂的?!贝顧n會心一笑,顯然也是有過這種體驗,“不過,我選擇在全國人民面前保護你的臉面,不會落井下石?!?/br>“謝謝您嘞?!比嗽谥辈ラg坐,罪從天上來的女解說員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勉力維持著作為主播的職業cao作,沒好氣地隱晦懟了回去。鏡頭下的對局依然緊張,已經沒有大招、毒花苞也全空的菱藍儼然變成了一塊肥rou任人宰割。郁崢夠聰明,在拋擲完技能后,就在不影響戰局的情況下往后撤,承受了部分傷害后倒沒被敵人抓死。大草莓cao作的喬納和KC戰隊隊員使用的蠻娘都屬于偏戰士類的rou盾,在前排打得難舍難分。槍手黑鷹比噴水魚莉莉手長,吊著人轉了半個場子,本著要打就打脆皮的一第一原則,狼狽著互相耗掉近半的血量。當場上幾人技能互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