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6
書迷正在閱讀:美神禁獵區(高H)、禁苑(H)、重定乾坤 上、傾國策、黏住未來老公[重生]、網配之高貴冷艷的某后期 上、反重生之繼承人 下、劇情它總是不對+番外、孩兒他爹是海豚(包子)上、孩兒他爹是海豚(包子)下
出來哪里不對,就聽得商寧在上方問道:“師兄希望誰贏?”江煙沒明白。商寧便又問了一遍:“師兄希望我和邢前輩哪個贏?”江煙笑道:“自然是你啊,你可是我小師弟。雖然可能對不住邢大哥,但要我選還是選你?!?/br>那天一晚上,商寧的心情都很好。武林大會召開時,江煙又一次見到了武林盟主。他第一次見這位盟主是在五年前。如今五年過去了,他感覺這位老前輩的變化還是比較大的。五年前的武林盟主雖然有些上了年紀,但精神矍鑠,目如鷹隼,德高望重,和他的夫人恩愛非常。沒成想五年過去,就聽說這位眾口稱贊的老前輩已抬了三房妾室進屋,還都是近兩年的事。江煙看著高臺上時時皺著眉頭,神情嚴肅的武林盟主,禁不住在心里默默感嘆,看不出來這前輩還挺老當益壯的嘛。不過看他脾氣比之五年前似乎壞了不少,應該也是火氣大,給憋的。江煙在這邊不著邊際地東想西想,那邊武林大會的比武已經正式開始。一時間,臺上刀光劍影,你來我往,臺下眾人像看戲似的圍觀,打到精彩處還紛紛鼓掌喝彩,好不捧場。江煙遠在最外圍,坐在樹上觀看,興致缺缺。五年前他也曾一時興起登上這擂臺過,只是他所使出的武功在這群武林人士看來,都是不入流的招數。畢竟世人習武多是練成套的劍法,拳法,棍法等等,擒拿只是其中起承轉合,尋得破綻時經?;玫囊徽卸?,人人都會,又有誰會專門地精益求精地去練這個?同樣地,輕功在大多數習武者看來,也不過是對戰中騰挪移轉,或者偶爾趕路所必要的一種基本功,便是練到極致也沒什么太大的殺傷力。五年前江煙在這擂臺上被人叫過好,也被人喝過不少倒彩,其中尤以倒彩居多。別人看他年紀小,長得好,加上沒什么真正拿得出手的功夫,這可不就是個來玩玩的公子哥么,因此江湖上就給了他個“玉面公子”的稱號。江煙不愛聽這名號,畢竟其中嘲諷意味居多,奈何他也堵不住別人的嘴,于是心下對這擂臺的觀感更差了。加上他本身也不是個好戰之徒,要不是為了見見邢大哥和帶他小師弟出來長見識,江煙就連這武林大會都不想來了。這回,他就打算在外圍觀觀戰,給他小師弟喝喝彩,純當是湊個熱鬧來了。武林大會前后統共持續七天,是以打擂臺的方式,統共分了三個擂臺。比試的規則是點到為止,不傷性命,將對手趕下擂臺即可。每個人都可以上去露一手,不分什么前后,次序。一人可以一直在臺上,也可以下去了再上來。想要上擂臺的人登記一下姓名,出身地就可以上臺。整個武林大會最終以單人的勝場次數排名,前十名都有獎品和獎金頒發。這樣想來,這武林大會也確實算得上是一個以武會友的好場所。江煙想到這里,再看看一直沉默寡言坐在他身邊的商寧,不由得開口道:“小師弟,你不上去試一試嗎?”商寧轉頭看他:“邢大哥沒有上?!?/br>江煙靠在樹干上,秋日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打在他的臉上。他笑道:“邢大哥說要和你擂臺切磋,你還真就等他一個人???你完全可以自己在擂臺上試試嘛?!?/br>商寧道:“師兄是希望我連勝,然后領取獎金嗎?”江煙笑道:“當然不了,我還稀罕那點錢嗎?我是想讓你四處結交朋友。即使不上擂臺,你也可以到前面去看看嘛,對臺上的人點評點評,說不定就會有人來同你辯論,到時候大家不打不相識,只要不是下手過分結了梁子,這就也算是交朋友嘛?!闭f到這里,江煙喝了點水繼續道:“你看你老跟在我身邊,一個同齡的人也不認得,日后不管是行走江湖也好,還是四海游覽也罷,都不怎么方便的?!?/br>商寧搖搖頭,垂下眼睛看他:“你說的行走江湖,四海游覽,我不可以和你一起做嗎?”江煙的本意只是朋友多了路好走,在江湖上混,有朋友總比沒朋友強,只是他沒想到他師弟竟然只抓住這一點不放。江煙想了想,不由得無奈道:“當然可以了,可是你也知道你師兄我懶啊,將來說不定只想窩在金陵城里。如果你愿意一直呆在師兄身邊也可以,我本來也不是要你一定要出去闖蕩或者怎么樣。只是人在江湖,有朋友總比沒朋友強。你要知道,很多時候,不管是你被人欺負也好,還是出門辦事也罷,有朋友都要方便很多,當然前提是真朋友啦。師兄就是想讓你多認識一些人,如果有看得上眼的,就可以去結交?!?/br>商寧點點頭。江煙松了口氣。商寧繼續道:“可是我走了,誰來給師兄繼續弄水喝呢?”他說著,左手舉了舉剛剛從江煙那里拿過來的水囊,右手顛了顛手里的扇子,道:“誰又來給師兄扇風乘涼呢?”江煙:“……”商寧笑道:“我要是走了,師兄身邊沒人照顧,渴了餓了也只會捱著。說不定等我認識完朋友回來,師兄只能奄奄一息地縮在樹枝上了?!?/br>江煙:“……”江煙決定不說話了,還是安安靜靜地呆在樹杈上,等著自己的師弟給自己送吃送喝扇風乘涼吧。第一日的武林大會,開場時甚是宏大,但真到擂臺比試的時候,可看之處卻十分有限。上場之人無名家,江湖上有些名氣的,或是老一輩的有名望的人都未上場。這一天你來我往的大多是懷揣著能夠一戰成名的年輕人,年紀也大多在十七八左右,憑著一腔熱氣和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互相纏斗。待到熱氣耗盡,力氣用光,往往就被另一個年輕人打下臺去。如此一來,這天擂臺賽上的人,就像地里的韭菜,總是一茬接一茬地被收割,各人的勝場數也都差不多,都是兩三場的樣子,也都在擂臺上站不了多久。臨到日落西山,今日的比試已接近尾聲。江煙懨懨地坐在樹杈上,覺得今天一天都十分無聊,下午開場時,他困得不行,還靠在他小師弟的肩膀上睡了一覺。商寧自從身體好了之后,就遠不像過去那么瘦了,肩膀上也練出一點rou,江煙的頭擱在上面還挺舒服。再加上他小師弟為人沉穩可靠,他這靠了快一個時辰,期間竟然一點醒來的意思都沒有,可見商寧一直把他穩穩托著。坐在客棧大堂的桌椅上,江煙看著正用筷子從骨頭上撕rou下來放到自己碗碟中的商寧,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被他小師弟寵壞了。商寧似乎從小就有照顧人的潛質,以前還生著病就能給他剝螃蟹,做飯做菜什么的?,F在商寧長大了,這種行為似乎愈發變本加厲,如今簡直把他當個流著口水的孩子在照顧了。自己喝的水,是商寧去打來的,自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