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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的腿上,讓江煙的指尖穿過他的頭發。這樣他所有的疼痛都會得到緩解,甚至會舒舒服服地沉入黑甜的夢鄉。可惜這位置竟然讓那個小乞丐給占了。商寧的眼睛黑沉沉的。江煙看了他小師弟好一會兒,發現他身上雖然不知道穿著誰的衣服,又破又亂,但好歹不是他想象中的只穿了個里衣,這就叫他稍微松了口氣。他再仔細看看商寧,見他師弟平日里黑黑的眼睛有點水霧,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也不大好,似乎還在病中,他就又有些心焦。他小師弟這樣子必須盡快回到他身邊,他看著讓他接受治療才能放心。過了一會兒,天色完全暗下來,整個空曠的屋里除了窗口透進來的月光外,就只有看守的那一塊有一點蠟燭的亮光。有人來給看守的送飯,江煙在門開開的那一瞬看到了遠處豆大的一點火光。應當是篝火,這幫土匪必定在慶祝。果然,接過飯的兩個看守邊吃飯邊抱怨著前面熱鬧,而自己卻去不了。這是個好機會!外面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到最后已完全了無聲音,江煙往他小師弟的身旁看了一眼。商寧幾乎是貪婪地看著他師兄的一舉一動,眼下連忙順著他師兄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發現他身邊還倒著之前的那個醉鬼!這醉鬼也是厲害,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這都一天的時間了都還沒醒。商寧看他師兄點點頭,從身上掏出了錢袋,當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去推身邊的醉鬼。江煙心道他師弟和他就是有默契。他將那錢袋口朝下一倒,心想幸好之前藥房的那個學徒給自己找了一堆銅板。他摸出一個,看準了手腕一動,伸手一打,那兩個吃飯的人就無聲無息地倒在了桌子上。周圍一陣小小的驚呼,但大家又很快都閉上嘴。有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看清的人已經明白,他們似乎有希望能夠逃出去。那醉鬼可算是醒了過來,醉眼惺忪地朝周邊看了兩眼,最后正對上江煙的眼睛。他行走江湖多年,遇上的狀況無數,幾乎是立刻就明了了現下的情況。因此他毫不猶豫,一把就抽出腰間的那柄長刀,手上握著從木頭間的縫隙里穿過去。那刀刀身凜冽,前端斷了一小截,變成平整的切口。它承著窗口透進來的月光,一時間刀刃上光華流轉。那醉鬼手腕一翻,只一刀就砍斷了囚車的鎖。無聲無息,沒有四處飛濺的鐵屑,也沒有鐵鎖被砍斷時慣有的驚心動魄的響聲,唯有月光被刀面一反,在人的眼中晃了一下。好鋒利的刀,好深厚的內功,好精妙的武藝!江煙瞪大了眼,這,這是月華刀,這醉鬼竟是刀客燕行!第30章北上(九)燕行成名的時日十分之久遠。他十七歲便在當年的武林大會上一戰成名,據說他年紀輕輕,刀法嫻熟,明明是一柄長刀在手,耍起來卻如同手上用的小刀,勢頭來去得進退有度,力道控制得分毫不差,內力拿捏得爐火純青。他年紀小,體力足,出戰的那一日從旭日初升打到暮色四合,手上那柄長刀的刀身,每一次翻轉都有光亮閃爍,在傍晚時分更是冷光凜冽,月華流轉。旁觀的眾人喝了一整天的彩,他當日便被一個有點文采的看客封了一個名號,這名號流傳開來,就叫作“月華刀燕行”。燕行這一戰,僅僅只輸給了當時正值盛年的武林盟主。三十有五的盟主有意招攬他,卻被他一句“無意與老人家共事”給生生憋了回去。他瞧不起年紀比他大的,也不在意沒他功夫好的。因此招了許多既比他大功夫還沒他好的人的怨恨,可惜燕行毫不在意,因為這些人再怨恨他,也奈何不了他。他自此遠走高飛,游遍天下,喝最烈的酒,馴最烈的馬。他有紅顏知己無數,有豪杰朋友無數,人生恣意,活得瀟灑,幾乎每到一地,就留下一個傳奇。人人都以為他至少還要風風光光到個三四十歲,卻誰也沒想到燕行突然間就銷聲匿跡。據說是因為他去行刺了北梁皇帝。至于他為什么要去行刺北梁皇帝,這個說法眾說紛紜。有人說,北梁皇帝四處起兵,攪得天下百姓不得安寧,燕行一腔熱血,行俠仗義,就提起長刀去了北梁皇宮。有人說,燕行好美色,被亡國的云國妖女一迷惑,熱血當頭,直接提刀北赴。還有人說,燕行就是太自負,自覺打遍天下無敵手,便想去北梁皇宮找找刺激。不管當初燕行究竟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去行刺北梁皇帝,他最終的結果就是十八年杳無音訊。江湖是一個喜新厭舊的地方,老一輩的人推陳出新,小一輩的苗子就像韭菜一樣一茬接一茬。燕行走了十八年,剛開始還有許多人揣測他的下落,如今早就成為歷史里的塵埃,縱使仍然十分傳奇,卻也不過只是人們茶余飯后偶爾想起的一件談資罷了。江煙的思緒起起伏伏,明明滅滅。他還沒想完燕行這么一個人,就聽得囚車的門被“吱呀”一聲打開來。他抬起頭,就見他方才思緒中的人正背對著燭火把門打開,腰間長刀已然歸鞘。江煙連忙趕在別人之前提前下了囚車,他看著那胡子拉碴的醉鬼,抿了抿嘴道:“燕前輩多謝?!?/br>燕行錯愕了一瞬,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認出了他是誰。他揚了揚眉,道:“不謝?!?/br>這是默認了,他的確就是燕行。江煙還在出神,就猛地感到自己身上一重,胸口一沉。江煙仔細一看,他師弟毛茸茸的黑腦袋壓在他胸前,整個人抱住他,聲音里還帶著點發熱的鼻音,喃喃道:“師兄……”這孩子這么依賴自己,還發著熱就跑過來找自己了。江煙心口一熱,心思瞬間就被拉回。他連忙回抱住身上這個沉甸甸的重量,輕輕摸著他小師弟的頭發,道:“怎么樣,還好嗎?頭難不難受,身上疼不疼,冷不冷?”商寧感到一雙溫熱的手覆蓋在他的頭頂,輕輕的摸著他的腦袋。商寧一瞬間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情不自禁地往他師兄懷里拱了拱,帶著鼻音糯糯的,連自己也沒察覺地撒嬌道:“頭里面沉沉的,身上又酸又痛?!?/br>江煙難得看他小師弟這么柔軟的一面,商寧向來是沉默寡言,老成持重的,如今似乎也是燒的太久了,叫他堅硬的外殼也忍不住露出一點脆弱的柔軟來。江煙一想到這里就忍不住心疼,連忙哄道:“我們很快就出去了,不怕,師兄過會兒就帶你去看大夫?!?/br>商寧點點頭。燕行跟小花的見面卻不像這對師兄弟一樣有這么多溫馨可言。他只是看了眼下來的小花,確認她無事便點點頭,然后將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