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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統江湖。 被一股無形力量勒著困制在橋底下的皎月抿著唇,覺得樓上兩位是傻逼。 皎月等他們離開之后,才環顧左右,又順著勒著她腰肢的力道往外撫摸……可明明摟著她的是一股如有實質般的力道,可等她把手伸過去的時候,又什么都摸不到了。 她不由問:“殊墨,你這又是怎么回事???” 殊墨沒回答,而是把她放開,然后噗通一聲,皎月就落水里了。 皎月:“……” 人呢! 瑪德把她撩了還不出來露個面??? 就在皎月想著要不要把剛剛走遠的魔族引回來的時候,那股奇異的感覺又來了,這下不是從內之外,而是由外入內,像是破開她的靈魂似的,又歸了原位。 她在河水里有些反應不過來。 沒有疼痛的感覺,只是有一瞬間的恍惚。 那是什么? 皎月茫然,但下一刻她就來不及茫然了,因為殊墨從水里游了起來。 他化出鮫人形態,露面后也沒開口,只是看了她片刻之后就將精壯的手臂往她腰間一撈,拉著她就潛入水底,速度快得驚人,眨眼便游到永安城外數十里之外的一片之中。 皎月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全部速度,但這真尼瑪有些要命……好吧,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被他這么撈著,她有點兒不得自在。 她覺得自己就像個麻袋…… 呸,別人家麻袋好歹還是扛肩上的,他家的麻袋就隨便拎手里的。 差評。 皎月倒垂著身體在水里,還被他那速度帶著……頭發全都往后飄去,她看到一路上好多的魚看著他們都在翻死魚眼了。 “殊墨?!别ㄔ孪肓讼?,還是費力地扒著他的身體勉強給自己調整了一個稍微舒服點兒的姿勢,“你停下來??!” 他好像要打她的樣子。 殊墨果真是停了下來,把她松開,然后抬手指了個方向,說道:“那邊,是回南海的方向?!?/br> 話音落下,他又指了另一個方向:“那邊,是你來這邊的方向?!?/br> 皎月一聽他這話,聲音就變了:“你什么意思?!” “你現在回去!”殊墨放下手,平靜地說著,他濃墨般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緒:“永安城里早已是妖魔遍地,便是我在里面暴露了也不能保證能否全身而退,更何況是你……” “我不回去!”皎月想也不想就搖頭:“你騙我!” 殊墨額頭青筋直冒:“我騙你什么了?倒是你,好端端的沒事兒跑到這邊來送什么死?你沒看到這邊妖魔到處都是,你那點兒破修為小聰明究竟能應對幾個?還是說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兒是嗎?” 如果不是他多個心眼,以前在皎月身上做個些手腳,那這會兒她回來永安城的事兒他怕是永遠都不知道。 現在永安城是什么狀況,殊墨想都不敢想。 皎月要真他媽在這里出了什么事兒,他怕是死了都能重新爬起來! 現在看著皎月這傻白甜的模樣,他就想把人按著抽一頓。 什么玩意兒,這種時候了還他媽不把自己的安危放眼里,搞毛線! 殊墨的脾氣瞬間炸裂,一連串問題吐出來都不帶喘氣的,他語氣不好,皎月脾氣比他還炸,管都沒管他后面那堆廢話,只看著他呸道:“你跟我說等你半個月……可是山主說你都活不到半個月了,他能推演命格,也沒理由騙我!” “……” 皎月的話音落下,殊墨的氣勢瞬間萎了。 好吧。 這也算騙的話。 他轉身往回游,剛扎進水里,尾巴就被皎月一個猛撲然后抱著就往另一個方向拖著游:“你不準走,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尾巴剁了煲湯喝!酸菜魚片也不錯……” 殊墨:“……” 靠! 他轉過身,淡淡道:“松手!” “不松?!?/br> 皎月回答得干脆,卻低估了這條尾巴對殊墨而言有多大的力道……她話音剛剛落下,懷里還抱著的那條尾巴就猛地往水面一揚,甚至連帶著她整個人都跟著在天上飛了一圈,然后落回水里。 之前還抱在懷里尾巴? 呵,早自由了。 殊墨竄出水面,抹了把臉上的水,把頭發甩到身后,搖頭吐了口氣,回頭就看到皎月才從水里冒出頭來,還他媽給他吐泡泡裝萌? 萌個鳥蛋,你頂多算個智障。 殊墨回頭把她從水里拎起來,拖著她往岸邊游,同時說道:“我是活不了那么久了,你現在回來也沒有用?!?/br> “我可以看看你啊?!?/br> 皎月被他拖著也一點不覺得吃力。 很奇怪的感覺,水為他所用,也愛屋及烏。 這樣的感覺很自在。 她伸出手,搭在殊墨的后背上,又順著后背搭在他肩上,然后直接身體一甩就扒拉到他背上去了,壓著他的頭發,疼得他鼻子一歪:“能不能安分點兒?” “不能?!?/br> 皎月把他頭發撥到胸前,雙手摟著他脖子就道:“你還沒背過我呢?!?/br> 殊墨的速度慢了下來,聽見這話就是一聲嗤笑:“你是腿瘸了還是尾巴沒了?” 皎月用尾巴蹭他的魚身,笑道:“我是舍不得你?!?/br> 殊墨聽見這話就嗤了一聲:“舍不得還讓我干苦力?” “以后啊就沒得……干咯,趁著現在,你可要多干點兒吶。?!别ㄔ碌脑捳f到最后居然唱了起來,那調調很奇怪,也很搞笑。 嗯……如果殊墨沒記錯的話,那種調子通常適用于鮫族求偶時候。 殊墨:“……” 皎月見他不回答,就笑了笑,摸著他的頭發又問:“殊墨,你會唱歌嗎?” 這問題,剛開始撿他回去的時候,她就問過。 那時候他說的是不會。 而現在,殊墨扯了扯嘴角,淡淡道:“不會?!?/br> “你是鮫人?!别ㄔ掳櫭?,道:“你唱給我聽聽,還沒有雄鮫給我唱過,你唱給我的話,你讓我做什么我都答應?!?/br> 話音落下,她就從他背上順著胳膊滑了下來,又對他道:“我現在要你抱我?!?/br> 殊墨:“……” 就你他媽的事兒多。 殊墨伸手把她摟進懷里,深藍色的發絲魚尾,像最美的景色,看得殊墨眼睛一疼。 “魔不會唱歌,魔只會念咒?!彼]了閉眼,之后才回答她的問題:“念什么是什么,尤其是讓人生不如死的咒?!?/br> 皎月笑道:“那你給我念個咒吧?!?/br> 殊墨低頭看她:“???” 皎月捋了捋他垂在胸前的那縷藍色發絲,輕聲道:“你給我念一個以后每天都想你想得生不如死的咒?!?/br> “……” 殊墨帶著皎月上了岸,岸邊滿是蘆葦蕩,風一吹就簌簌作響。 他卻無暇欣賞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