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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墨都快被她親出免疫力了,有些氣急敗壞,又有些哭笑不得。 心緒萬千,最終卻只是伸手,在她腦袋上胡亂揉了一把。 皎月定定地看著他,道:“殊墨,你看著我?!?/br> 她又在誘惑。 用雌鮫的天性,誘惑她愛著的雄鮫。 殊墨靜了下來。 他能嗅到她身上忽然散發出來卻只有他感受得到的芳香,能聽到她的心跳與血液流動的速度。 一切的一切,在這一瞬間,就在他心里形成了一陣抑制不住地沖動。 他瞳孔微微收縮,沉聲說道:“皎月,別對我抱有幻想?!?/br> 皎月踮起腳,往他面前湊,卻不再主動,只道:“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殊墨眸色沉沉,索性低頭,噙住那雙微微張開的雙唇,吻了過去。 皎月笑了,她想要的,不過是他的態度罷了。 殊墨看著她,心里卻無端自嘲。 他沒有情,并不代表沒有欲。 她怕是不知道,對于龍族而言,欲是最不缺的東西……無論是引誘,還是被引誘。 如果她要的只是□□,只是□□,那她的‘愛’是否太不值一提了? 可如果她要的是其他,他似乎也給不起。 前路在即,時間太緊,這段意外和糾纏殊墨不得不先暫且放下。 他想,此后他要做的事,恐怕又多了一件……想辦法讓她忘了這段不可能有結果的情,亦或是……滿足她的私心。 可無論是哪一種,都他媽難如登天! 殊墨想過很多,卻沒有想過他為什么沒有拒絕皎月。 他并沒有意識到,其實從一開始,從他蘇醒被皎月親吻再到做下之后的決定的那一刻,他都從來都沒有想過拒絕。 愛,他不會。 但他其實也在渴望。 云漉城群妖聚集的情況,已經得到了解救。 這情況還是殊墨和皎月是在路上聽人說起的。 是附近歷練的修仙人因為察覺到突然爆發的妖氣,才一起前往云漉城,出手殺了一部分妖怪,讓云漉城的百姓得了契機,遷移出去。 皎月聽后就不由感慨:“幸好他們得救了?!?/br> 說完又問殊墨:“修仙人很厲害嗎?” “厲害的有,不厲害的也有?!笔饽溃骸翱锤髯陨瞄L的方面了?!?/br> 皎月了然。 這點和海族生命也差不多,鮫人善歌,所以很多鮫人的歌都具有魅惑之力,也有的鮫人會用鮫綃作為自己的武器…… 她想了想,問殊墨:“那你為什么要修魔?修魔好慘的……” 殊墨聳肩:“我修不了別的?!?/br> “為什么???”皎月追著他問:“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我聽說魔頭都三頭六臂,青面獠牙,壞到骨子里去了的……” 殊墨好笑,問她:“你見過魔頭?” 皎月搖頭。 殊墨嘖嘖兩聲,不知道她如果知道自己的父親就是一個滔天魔頭,心里會怎么想。 他笑道:“好壞不是評判神魔仙佛的依據,魔不一定要殺戮滔天,神也不見得兩手干凈,不管是魔還是神,想殺人的時候從來不需要理由,只因為他們覺得你該死?!?/br> “不懂?!别ㄔ碌溃骸拔艺l也不想殺?!?/br> 殊墨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我有時候見誰都想殺,看到我眼睛發紅的時候,你記得跑遠些,我殺起人來自己都害怕?!?/br> 皎月臉色發白,有點惶恐:“……真的?” 殊墨:“假的?!?/br> 皎月:“……” 殊墨身上還帶著傷,腳程不快,走了兩三天也才翻過幾座山頭。 好巧不巧,遇上了往這邊過去的一行修仙人。 修仙人沒有御劍,沒有御獸,一行人穿著白布道袍,雖是徒步行于山野間,卻依舊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殊墨和皎月翻過山頭,正好看到他們在山下的小路上停歇,其中一人望著最前方的人,問詢:“大師兄,你說風神會不會來我們昆侖山歇腳?” “冬春交替,乃是凡俗之地的變更?!绷指鼡u搖頭,說道:“昆侖虛乃是仙山,早已不需風神降臨……” 之前那弟子聞言不由一陣失落,“那便是不會來昆侖了……” 旁邊又有人問:“師弟怎對風神念念不忘?” 那人答:“我入山修行之前,曾失足墜崖,是風神出手相助,只奈何此后一直無緣得見,有恩無處報啊……” “哈哈,師弟莫要氣餒,待得春回大地之時,風神會在昆侖山腳下路過,屆時你去等候便是?!?/br> “當真?” “自然當真?!?/br> 你來我往,倒是顯得十分謙虛有禮。 山頂處,皎月問殊墨:“他們是什么人?” 殊墨不答反問:“你能感覺到靈力波動嗎?” “好像……能?!?/br> “鮫族的法術不似凡人修煉那般需要練氣入體,你吃過妖丹,身體就會將妖丹煉化,你可以利用妖丹內的靈力去感受到身周的異樣……不遠處的人,你試試,自己去看,他們是什么人?!?/br> ☆、第23章 風神 皎月點點頭,又按照殊墨說的步驟,全神貫注起來……很快就感受到了從那行人身周散發出來的充沛靈力。 “他們是……”皎月睜眼,忽然醒悟幾分:“修仙人?” 殊墨點頭:“對?!?/br> 這里話音落下,下方立在最前方的林更……也就是先前被稱之為‘大師兄’的人,此刻忽然一躍而起,身形眨眼就落在了殊墨與皎月身前,皺眉詢問道:“二位為何在此偷窺?” 皎月一愣,下意識往殊墨身邊靠了靠。 殊墨側身站在她身前,沒急著回答,而是抬手一指旁邊的大樹。 林更隨著他手所指看去,卻見一指貓頭鷹倒吊其上,正眨眨眼,一會兒看看他們這兒,一會兒看看下面一行人。 林更眉頭一皺,“你這是何意?” “我們不過剛剛翻過山在此停留片刻,閣下就說我二人偷窺?!笔饽p笑,目光落在了那邊的貓頭鷹身上,繼續道:“那只精怪卻在那里停留了大半天,閣下卻不聞不問?” 林更神色一凜,目光盯著殊墨,手下卻是飛快甩出,一道寒光。 而下一瞬,就見那貓頭鷹身形陡然散去,化作一團黑霧,仿佛張開的巨大斗篷,猛地朝著下方那群修仙人而去。 “諸位師弟,還且當心!” 林更當即回頭大喊一聲,卻已經來不及,那黑霧所過之處,竟是寸草不生! 此前還留在原地談笑風生的一眾仙門弟子全都失去了蹤跡! 林更猛地回頭看向殊墨,厲聲問:“你們是一伙兒的?!” 殊墨對此卻不以為意,只是抬手聳了聳肩,淡淡道:“我不覺得我的狀態能使喚動一個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