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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戶照了進來。清冷的病房內,云禪繼續吹著聽風。華清川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先是小拇指移動,然后是眉毛微皺。這些變化云禪自然是注意到了。按捺住心中的澎湃,繼續吹奏。終于,華清川睜開了他的雙眼。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那雙眼在看到云禪的一剎,全無欣喜,有的只是冷漠。云禪心頭一跳:“華清川?!?/br>聞言,華清川抬動嘴唇,想要張口說些什么,卻只是道:“干什么?”連看都不看云禪一眼。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昨晚上就寫好了,但是沒摸索出手機發表的方法。。。☆、〇八、大變(2)一句冰冷的毫不在意的“干什么”讓云禪收回了正要撫摸華清川頭發的右手。滿房寂靜。從窗外照射進的明亮的陽光,似乎更加昭示出這種無可奈何的沉默。華清川現在是一個病人。元招青說他缺了一魂。如果是真的,那么情緒上也許有所改變也是十分正常的。黑殼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川,你醒了?”沒有回答一個字。華清川眉眼半開,把冰冷而疏離的視線放在眼前藍白相間的病服和床單上。“這是……什么?”微弱的問號表明了華清川對于他現在所處的環境的不解。黑殼:“這里……”他本打算說他在醫院病房,但還是改口道:“在我家的酒店里?!?/br>華清川挪動嘴唇,“你……又是誰?”黑殼哭笑不得,他們那么多年的交情,竟然也有一天要來問他是誰。黑殼沒有回答,索性轉身,出了病房。拿出了一根煙,正要點燃,旁邊一個護士卻制止道:“先生,醫院有專門的抽煙室,就在走廊那頭?!?/br>黑殼把煙和打火機收起來,擺擺手,“不抽了不抽了!”過了片刻,一位四十多歲的男性醫生帶著一個護士,在門口和黑殼談了一會兒便進了病房。醫生抬了抬眼鏡,用一種頗為遺憾的口吻道:“情況我也了解了。這位病患呢,心理上受的創傷十分的深?!?/br>云禪卻打斷他:“出去說?!?/br>云禪看了一從病床上半坐起身的華清川,輕輕地為他拉上了病房門。醫生出了屋,輕咳了一聲,問道:“你是他的什么人?”云禪道:“我們,情侶關系?!?/br>醫生一愣,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后,很快恢復了正常的神情。“如果是這樣,那是最好不過的,在他養病的這一段日子里,他需要他的親人們,愛人和朋友們好好地陪伴他,開導他?!贬t生道。親人……華清川的父親已經去世,而母親華夫人至今也是下落不明。其他親人,云禪是真的不了解。至于朋友,有一個黑殼,其他的,應該是在軍校的同學。醫生繼續道:“至于失憶,應該是暫時性的。如果心理方面有所好轉,那么記憶恢復方面應該沒有太大的變數?!?/br>云禪點頭,示意他了解了。醫生離開后,云禪轉身給S市殯儀館打了一個電話。領導同意放他一次長假,其實云禪已經變相地下了崗。殯儀館里正好來了化妝師新人,王領。應該能完成好殯儀館的工作。畢竟他好歹在云禪身后跟了不少時間。老康消息靈通,隔了幾分鐘,給云禪打了一個電話:“云小哥,你那邊兒怎么了?打算不回來了?”云禪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道:“有事,做完會回去?!?/br>老康焦急道,直接開門見山,也不管云禪此刻是否能消化他話中的信息:“不瞞你說,我以前在鄉下做道士的,有些本事是真的,但是死人錢老康我賺得太多,所以這就來殯儀館守著死人還債來了?!?/br>吞了口唾沫,繼續道:“你要是在那方面的需要幫忙,就盡管找我吧,雖然我都金盆洗手了!”云禪略微遲疑,憑著對老康的一份信任,還是說了出來:“我男朋友他,缺了一魂?!?/br>“嘖!這么棘手??!”老康也沒有立即夸下???,而是道:“這個我得要下來研究研究。咱們保持聯絡??!電話保持暢通!”云禪收起已經掛了的電話,回想起華清川以前的一幕幕畫面。高中的時候。高一開學第一天,每位同學被要求上講臺做自我介紹。云禪在臺上的介紹很簡短:“云禪,十六歲?!?/br>班上的同學還是給面子的鼓了掌,云禪彎腰表示謝謝。沒想到回座位的時候,腳底被拌了一下,他一個趔趄,險些摔倒。一抬頭,便看見華清川看著他笑得一臉無辜。后來被分到了一個宿舍,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久而久之,華清川逗弄他的心思就小了許多。而華清川對他卻是越發地感興趣了。經常約他出去運動,奈何云禪身體從小就弱,在云禪一次險些在運動場上昏倒之后,華清川也就不再強求他運動,連期末時5000米跑都是華清川幫他的。他一副討夸獎的樣子,笑咪咪地:“你該請我吃飯!”在云禪做噩夢的一個晚上,華清川抱著被子,厚臉皮地睡到了云禪的床上。床立刻變得很擠。華清川用打濕的面巾擦干了云禪額頭冒出的冷汗,然后抱著他微微顫抖的身軀,當了一個人形的大火爐,噩夢中的云禪感覺也好了一些。華清川的語文一直是他的弱項,一到考字音字形頭就痛,自己私下也不愿意去背。寫作文的時候激情澎湃,文思天馬行空。然而語文老師卻毫不猶豫地給他批了幾個大紅字:重新寫!云禪只好幫他補習語文,那時候,其他室友都受不了云禪那一副冷漠清高的模樣,都搬走了,只剩下云禪和華清川兩人住在一起。從此被云禪“要挾”要學好語文的華清川叫苦不迭,經常向云禪耍賴。…………然而一切記憶都截止在高中畢業的那一刻。這些他們一起經歷過的生活,云禪都是記得的。也許在兩個人之中,他是比較慢熱甚至是冷漠的一方。華清川也許因此不爽過,心煩過。所以現在華清川在失憶后不同以往的冷漠表現,是來討債來了嗎?容不得云禪多想,病房里便出現了奇怪的聲音。就像rou體被敲了一悶棍的聲音。云禪連忙跑了進去,發現華清川不知什么時候下了病床,拿起房內角落的高腳凳拼命砸自己的雙腿。黑殼和護士也聞聲而來。幾個人合力按住了幾近癲狂自殘的華清川。此時的華清川就像一只困獸,在周圍人的攻擊下悲傷地嚎叫。云禪把華清川緊緊抱住,心底深深的無力感和莫名的愧疚感涌上心頭。懷中的華清川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