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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重量卻不少。這時醫護人員也像及時雨一樣抬著擔架從門外面沖進了客廳來。專業人員到了之后,云禪松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石頭暫且落下了。云禪穿戴好消毒的防護服,和醫護人員上了救護車。至此,衛舒暫時得救。看著一行人匆匆離去,物業也正準備離開,卻發現臥室方向傳出一陣響動,像是門被打開的吱呀聲,也像是衣柜。物業感到十分好奇。他按下心中的好奇,和一絲莫名的恐懼。他打開臥室門,眼眶立即變大,眼睛像是快要爆出一樣,他看到了,看到了一個人!衣柜里!衣柜里有人!物業確信他看到了一具人體。不,準確地說,他所看到的,是一具尸體!這具尸體有一半露出在半開的衣柜外。如果說剛剛那個戶主還有一線生機,也許能被搶救過來,那么眼前這個人,那就一定是死人!毫無生氣的死人!這個死人是個男人,全身赤裸,雙眼緊閉。全身上下都很干凈,像是個處子一般安靜。仿佛沉睡。仿佛這世間沒有任何能喚醒他的聲音。只不過與其他尸體不同的是,他處在一個保鮮袋里。里面的空氣被抽干凈。透明的厚度十分大的保鮮袋像是這個男人穿上的衣服。保鮮袋黑色的拉鏈讓他像是一具被縫合的尸體。忽然間!這個死人,動了。他的食指,微微顫動,像是指著某個方向。物業再也忍不住,大聲尖叫。他眼眶欲裂,眼球上布滿了恐懼的血絲,太陽xue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仿佛就要崩潰。如果剛才那個一動不動的死人讓他感到十分的害怕,那么現在這個會動的死人,就讓他感到一百分的恐懼!然而這里是高樓,房屋隔音效果十分好,沒人能聽到他的呼喊。他癱倒在地,下意識地摸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打110。派出所女警接到電話,又以為是小孩子的惡作劇,因為對方一句話也不說,也不掛斷電話。“先生,請您說話!”死一般的沉寂。“先生!”“您再不說話我就掛電話了!”女警顯然是生氣了。但她的職責是為人民服務,對待這樣的公民,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女警她作勢要掛斷電話,耳邊卻傳來一陣哭泣。電話那頭的男聲帶著絕望的哭音,口齒含糊不清:“.....嗚...有人,死了!有鬼!有鬼!”---------衛舒還是被救活了過來。但一封短信卻被發送到了云禪的手機上。坐在醫院白色病床邊的云禪守著昏睡的衛舒,有些疲憊,他用力揉了揉太陽xue,打開了這封短信。主題:無發件人-衛舒小禪,有些話,我不能在電話上告訴你.這是一件比我殺死自己還難以啟齒的事情,因為我殺死了王返。更難堪的是,他知道我要殺死他,但是他沒有反抗我,本來是想用刀砍死他,最后還是選擇用毒。我眼睜睜看著他在我眼前死去,一縷一縷的呼吸,一縷一縷地消失了,他死的時候還在對我笑,他明明就打算要和女人結婚了!難道他不怕死!難道他就甘心!他為什么要和女人結婚?!他明明就是該死的同性戀,為什么要和其他人結婚!難道有我做他的女人還不夠嗎不夠嗎??不夠嗎?我不懂他,我不懂他,我從來都不懂他。所以我選擇殺了他,然后殺了自己。我想告訴你的是,同性戀沒有好下場永遠------看完這封短信,云禪的頭愈加痛了。他不怕死人,卻從未想過是衛舒殺死了王返。此時此刻,這個殺人兇手就在云禪的眼前,一動不動地躺著,看上去比死掉的人好不到哪里去。云禪覺得自己一點也沒有想錯,衛舒太固執了。竟然固執到殺了別人,然后了結自己。看著枕上雙眼緊閉,兩頰沒有一絲血色的衛舒,云禪突然很想給華清川打電話。但是他忍住了。他是一個外表冷漠的人,但還是為衛舒極端的愛情所觸動。然后他怕了,他怕給華清川打電話。他忽然不想和華清川再有什么牽扯。但現實卻不如他意。他的手機自帶鈴聲響起,打破了病房的沉默與寂靜。來電顯示,是華清川。他猶豫了一下,按下拒絕接聽。他想起了衛舒的那句話:同性戀,沒有好下場。作者有話要說: 那封短信本來是不想打標點符號的,但是,空格沒用☆、第四張臉女妝(3)和云禪一起救人的物業,在驚恐之中最終還是報了警。當時云禪沒有來得及考慮,否則他應該能發現王返的尸體。衛舒為什么要用死亡這件事情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直到現在,衛舒還沒有蘇醒的跡象。警/察通知了他,讓他前去做筆錄。云禪請了一個中年護工,讓她在他離開的一段時間里照顧好衛舒。女警楊昀在外面等了快半個小時,正要不耐煩的時候,云禪走出了病房。她交代身旁另一個穿著制服的青年:“好好看著?!?/br>“是!”做筆錄的是一個二十七八的男人,眼睛里放著精明地光。身著筆挺的制服,坐姿一絲不茍。他站起身,為云禪拉開座椅,示意道:“請坐?!?/br>房門緊閉,空調把外面的熱空氣完全隔絕,云禪頭上的汗珠也滴落。“你好,我叫房衡,負責這次筆錄?!狈亢忾_門見山,“希望你能盡全力配合?!?/br>“你好,我叫云禪。我會...配合?!?/br>“好,那就開始?!?/br>房衡開始了第一個問題:“你和死者王返以及衛舒分別是什么關系?”“我們都是同學,高中?!?/br>房衡:“關系怎么樣?”云禪:“高中時,和衛舒關系更好,和王返,一般,很普通?!?/br>又問:“王返和衛舒是什么關系?”云禪手指敲了敲桌面,在考慮要不要說出來。“......他們,是情人?!?/br>房衡:“......”雖然他也想過這種可能性,但親耳聽見時又是另外一種感覺。雖然他不歧視同志,但是也不喜歡。“下一個問題,為什么你知道衛舒自殺?!?/br>云禪終于開始皺起眉頭:“他打電話,叫我,幫他們收尸?!?/br>房衡眉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