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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露了出來,而不必繼續為防被家族識破做出遮掩了。 “以前總以為齊佩佩是江城第一歌女,這么一比,真的遜色太多了,”有人搖了搖頭,“如果不是秋秋怕被家里發現,遮遮掩掩的美玉藏拙,齊佩佩恐怕連第一歌女這個稱號的邊都摸不上?!?/br> “畢竟是小門戶出身,比不上這些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小姐,齊佩佩成為歌女是為了賺錢,別人秋秋卻是為了磨練唱功,甚至寧可來從事這種被傳出去名聲不太好聽的職業,兩者在心態方面就根本不一樣,也難怪后者唱出來的歌有洗滌心靈的效果,人家本來就夠大氣!”大廳中不少頗有身份的人,也開始低語起來。 在春北苑的站臺上秋秋只唱了一首歌,卻轟動了一整個晚上,就算她匆匆下了臺,大廳中的人觥籌交錯間,也大部分都在低聲談論她。 錢六有點尷尬的給對面橫刀大馬坐著的黑色武裝男人滿上杯酒,“這春北苑是江城最好的歌舞廳,往常有齊佩佩的場都是這樣熱鬧,不過齊佩佩也被寵的太過任性,三天兩頭就請假,沒想到這次不巧就遇上這種情況了……” “不沾酒,”武裝男人推開就被,伸手拿起茶盅喝了一口,眼中有點異樣的神色,“沒必要非看齊佩佩,剛剛那少女嗓音就不錯?!?/br> “是是是,”錢六練練點頭,心中也有點感嘆,“這個叫秋秋的歌女今天也是被家族一刺激有點豁出去了,不藏拙的她,居然可以碾壓齊佩佩的嗓音,以前倒是讓所有人都小看她了?!?/br> 錢六當然不是第一次來春北苑,以前也聽過秋秋的歌,所以他的這份感觸是發自內心的,剛才他的震驚可不比任何人少。 “查查她,”武裝男人垂著眼,手指點了下桌面說,“家在什么地方,朋友都是什么人,親人在社會上暫任何種職位,都給我查清楚了?!?/br> “怎么說?”錢六臉色一變,“這個女人有問題?” “不是,”武裝男人勾起一個笑,冷硬的臉上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有點溫和,這樣的兩種感覺出現在一起,讓錢六看起來十分矛盾。 “她聲音……很特別,非常特別,我打算,有機會帶她去給九爺看看?!?/br> 似乎怕錢六這個單會外圍的負責人沒聽說過或者不懂,武裝男人低聲重復了一句,“就是太子?!?/br> 太……太子? 前朝已經覆滅,這個時候能在口中說出來的太子爺,尤其是武裝男人口中說出來的,也就只有錢六所在的“單會”高層中,那位唯一的正統繼承者……陳九爺了。 不過聽說九爺謀略方面無人出其右,卻自幼體虛,一年四季臉色蒼白,身體無力,至今……應該還沒有行過房事吧? 就算秋秋也只是個少女,更不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可哪怕是普通的人倫,九爺也萬一……受不住呢? 當然這些話錢六只凝聚在了充滿了震驚的眼珠子里,到底沒敢從嘴里說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姍姍來遲的第一更~ 作者菌先碎會兒再碼后面的更新,晚上九點前還肯定會有更~ 對了,男主粗來了,據說男主他體虛干不動!驚不驚喜? ☆、第80章 0063 阿蓉今晚在春北苑一鳴驚人, 原來準備好訓斥她幾句的大堂經理愣是沒憋出什么屁來,甚至還和聲細語的進行挽留。 太震驚了, 秋秋的歌喉真正放開來唱歌, 根本不比第一歌女差, 不過,應該說第一歌女也不如。 這樣的聲音,不繼續留在他春北苑這里, 難道還想跑去其他地方? 大堂經理委婉的對阿蓉表示, 他可以向阿蓉的家里溝通,替她爭取下留在春北苑的權利。 大堂經理也是有這個資本, 他和春北苑老板稍微有點親戚關系, 實在不行, 他還可以去請老板出馬嘛, 按理說老板有背景有后臺,不論做什么事說什么話,一些小家族都要鄭重對待的。 可大堂經理話音剛落, 就發現眼前的秋秋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然后這個少女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漂亮的眼角弧度顯得有些冷傲和漫不經心,嗓音清甜的徐徐說,“我家里人, 大概不會想和經理見面,也不會接受勸說?!?/br> 她笑了笑,“是我瞞得太深, 也不怪經理不知,我未婚夫姓嚴,東西獨一個的那個嚴,那個人……恩,可能,據說和春北苑也有點關系?!?/br> 東西獨一個的嚴?還和春北苑有點關系? 大堂經理一時間沒轉過彎來,但他突然想到了老板那傳說中的后臺,還有時常在老板口中聽到的少帥如何如何…… “嚴少帥?”大堂經理像是一只呆掉的鳥,只覺得無比刺激,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是呀,”少女看向化妝間的位置,樣子像是說完這句話就要走了,“我年紀也不小了,這次回去,就要安心待嫁,所以我說家里人不準我在春北苑做歌女,就算經理親自去恐怕也沒用?!?/br> “應該的應該的,”大堂經理連連說,背后甚至還冒出了一層冷汗,天知道嚴少帥未婚妻的家里又會是什么樣的存在?知道了這件事沒將春北苑扒一層皮都算善良了。 大堂經理馬上打算等這次秋秋走后,就將春北苑整頓一番,省得有哪些不長眼的,不知道秋秋身份尊貴,將她在春北苑做過歌女的事兒給說出去。 阿蓉不再管四面八方投來的問詢,帶著蕓樂收拾了一番行囊,就在離開了春北苑,還坐上了歸家的一般火車。 秋秋家不在江城,而是更偏南一點的潮西省,少帥前往江城任職時,順便將她帶到了江城,對家里的說法美其名曰是帶她學一些女子的技藝,這個說法十分高雅,秋父也信了,直到后來秋秋的經歷暴露出來,秋父才察覺出了少帥此人的毫無擔當,只覺得痛心疾首,本來就不好的身體,都因為一夕思慮垮了下來。 “小姐這么一走了之,少帥知道了會不會又要對您不滿意了?”坐上火車的時候,蕓樂還有點不真實感,這個小丫頭只是第二次坐這種高科技,左看右看新奇不已。 阿蓉在對面做著手膜,這是她在商場兌換出的小玩意兒,也是現實中沒有的東西,當然她不打算兌換出來賣,她的聲望值每一個都寶貴的很,不是用在她或者她在意的人身上,只會讓她心疼。 “那你說說,我做什么他滿意過了?”阿蓉笑了下。 她對少帥可不在乎,“還不都是那樣?和齊佩佩一個鬼脾氣,別人非得供著他才當做正常,把對他的好當做理所當然,憑什么???既然不伺候齊佩佩了,也順便不伺候他了,愛生氣就生氣去唄,咱又不會掉塊rou?” “對,小姐早該這樣了!”蕓樂死命點頭,只覺得內心特別的松快。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