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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掂量一下自己手里的購物袋,再看看蘇于溪的,確定自己這個比較重,才總算放下心,“走,媽帶你看看賣魚的去!”蘇于溪自然求之不得。魚市算是早市里比較冷清的一隅,只有兩三家小攤,不過也已經有五六個人在開始跟攤主談價錢。“蘇姐,老久沒見著你了!”遠遠的,一位攤主看見來人,熱絡地伸手打招呼。蘇母看見,立時滿面笑容地走上前,“是有一段兒時間沒來了,對了,我聽老蘇說你有意轉行,還想著興許今天來見不著你呢?!?/br>“哪兒能???我倒是想轉行,可惜沒機會??!”攤主瘦高個兒,但面相卻是方額闊嘴,給人感覺干練又親切的樣子,年紀似乎比蘇家父母還要大幾歲,這會兒他也注意到了蘇母身邊的蘇于溪,先是一愣,又仔細打量片刻,這才不確定地問,“這……難道是你家小溪?”蘇母驕傲地點頭,拉過蘇于溪說,“小溪,這是鄭伯伯,你爸的老兄弟了?!?/br>“鄭伯伯?!碧K于溪禮貌地喚了一聲。老鄭心里暗暗訝異,他是見過蘇于溪的,不過也已經是十幾年前,那時小孩兒才那么點兒大,就已經叛逆得不像話,沒想到這么些年過去,這孩子倒感覺乖巧了許多,老鄭畢竟不知道蘇家這些事,所以也就只當是蘇于溪長大懂事了,沒作他想。這時又來了一個主顧,老鄭就先去招待。而蘇于溪看見小攤后面那些大大小小的玻璃缸,早已經按捺不住,蘇母哪有不明白的,就任他自己看著,她則找了一個凳子在旁坐下。小攤完全露天,算來也不過幾個平米,擺放了大概七八個方形魚缸,每個魚缸放著不同樣子的幾種魚。這一次,單向水語技能并沒在第一時間發揮作用,周圍人不少,說話聲音比較嘈雜,但蘇于溪隱約覺得,并不完全是受環境影響這么簡單。為了試一試自己的猜測,他選擇最靠里面的一個魚缸,缸里的魚和在護士站看到的體型差不多,不過顏色是純粹的鮮紅色,蘇于溪想了想,將右手食指緩緩貼近這魚缸的水面。電光火石,幾個嬉鬧的聲音在腦海深處傳來。蘇于溪渾身一震,立時就明白了,上次在醫院湖邊,他也是先用手舀了一捧水,才聽到錦鯉的聲音,看來這單向水語,果真是要以水為媒介的。可又是為什么,第一次在護士站,他并沒有碰那缸水,也能施展水語者的技能呢?莫非那次是有什么力量在故意引導他?暫時想不明白,不過關于剛才無意中聽到的那個內容,他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攤主。蘇于溪站起身,對蘇母悄悄說了一句話,蘇母雖然顯得很驚訝,但她還是對老鄭轉達了這個內容。原來那缸里,有一條幼魚生了針尾病,這是一種致死率極高的魚類傳染病,由于魚的數量太多,老鄭并沒看出來,但如果不盡快處理,恐怕那一整缸魚都難以幸免。老鄭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起先一點都不相信,繼而去仔細觀察了一下,甚至把蘇于溪說的那條魚單獨撈出來,才勉強覺著有那么點兒意思,可是……老鄭抬頭看向蘇于溪,雖然他面子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蘇于溪還是感覺到,那目光里的探究和懷疑。回去的路上,蘇母忍不住問,“小溪,你這么確定那條魚是生病了?媽怎么就看不出來?”蘇于溪笑笑,“應該是的?!?/br>蘇母無奈搖了搖頭,“你這孩子呀,我看你鄭伯伯臉色都變了,終歸他是做這個生意的,你這么說到底不好……”蘇于溪卻是一臉神秘,“所以我才讓媽悄悄跟他說的呀,而且我覺得鄭伯伯臉色雖然不好,卻并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他關心他的魚?!?/br>蘇母聽他這么說,轉念一想,好像是這么個道理,不由再次對蘇于溪刮目相看,“小溪你說得對,我怎么把你鄭伯伯想得那么小心眼兒了,他這人我是知道的,不過不管怎么說,希望他那些魚沒事……”“放心吧?!碧K于溪點了點頭。趁著老鄭專心研究那條魚時,蘇于溪又試著“聽”了一下那缸里的聲音,他相信危機應該是暫時解除了。不過可惜的是,那本仍舊沒有出現。☆、第13章校慶已經是出院后的第三天,蘇母的公休假馬上就要結束,本來她還擔心蘇于溪一個人悶在家里會很無聊,卻沒想到蘇爺爺得知消息,已經自告奮勇要來當蘇于溪的“玩伴”——當然,這只是他自己的說辭。“爸,你們注意安全?!?/br>蘇父表現平靜。“爸,真的沒問題么?”蘇母心頭惴惴。“爺爺,你帶我哥出去,必須是出去的時候什么樣,回來的時候還得什么樣,否則……哼哼哼……”蘇樂磨刀霍霍。當然這些都阻擋不了我們考古學家出身的蘇老爺子偉大的冒險精神,他決定,這次不僅要將蘇于溪完好無損地帶回來,而且狀態一定要更好,才能彌補上次事故讓他在這家人心目中造成的信譽打擊。目標,校慶典禮。北辰大學即使在全國范圍內也能位列前十,是c城最負盛名的高等學府。而歷史學系,因為現在愿意報考的人數實在太少,所以算這所大學里比較偏門的小學院了,但就是在這樣一所小學院里,也名副其實出了幾位資深專家。而北辰大學前幾屆有位風云人物,還與這所學院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所以歷史系雖然冷門,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卻也稱得上熱門。譬如現在,蘇爺爺走在紅毯上,跟另外幾位元老一起,接受學校大小boss們的前呼后擁,倒十足愜意得很。而這等特殊待遇也福蔭到了他的后人——此刻蘇于溪坐在觀禮臺靠前的vip貴賓席上,看著蘇爺爺意氣風發上了禮堂,作為特邀嘉賓之一與校領導同臺而坐,那眉飛色舞的樣子絲毫沒有半分掩飾,全然不似旁人矜持穩重。隨著開幕時間越來越近,蘇于溪周圍也陸陸續續坐滿了人,低低的說話聲漸漸變得嘈雜起來。“你看臺上,那是蘇老師吧?”“是??!還是一副老頑童的樣子,不過我就喜歡這樣沒架子的老師!”“你這人,就是嘴上說說而已,那么喜歡他還翹他的課?”“喂喂,我說的是喜歡老師,不是喜歡歷史系那些老掉牙的公開課,你別理解錯了?!?/br>蘇于溪微微一笑,身邊兩人并沒注意到他,繼續小聲議論。“反正隨便說說誰不會啊,你看看人家程大學霸,上蘇老師的課不說,還把整個歷史學都輔修了,門門兒拿優秀,學分績妥妥4.0,那才是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