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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種底氣。而且,長大之后回想過去,會發現童年回憶囧囧的,至少安溪現在已經想不通為什么小時候碰見一片葉子能玩一天。 安溪不后悔擁有一個傻乎乎的童年,但如果重來一次,她也想試試過顧徵那種童年。 顧徵剛剛升起的一點感慨惆悵立刻被治愈了。 “真的?你覺得我這樣很厲害?”顧徵確認似地問。 安溪點點頭:“很厲害,我要向你學習?!?/br> 顧徵挑眉:“但你之前不是還覺得做顧家的小姐要學太多東西很麻煩,只想學鋼琴嗎?” 安溪說:“我要學什么,和做顧家的小姐有什么關系?我本來就不是顧家的小姐。我就是我!” 去顧家老宅之前,她想到的是遷就?,F在她不這么想了,她的mama也不需要她這么想。 一不小心沒控制住語氣里對顧家小姐這個身份的嫌棄,安溪說完后看了顧徵一眼,吐吐舌。 顧徵沒有生氣,拍了拍她的腦袋,認真說:“對,你就是你,不用為了任何人、任何身份勉強自己?!?/br> 安溪笑了。顧徵果然和她是一國的!高興又驕傲道:“嗯哼!” 顧徵縱容地看著她。他真的很喜歡她這副神采奕奕的模樣。 “你想不想聽聽大家在說什么?”安溪神神秘秘問。 顧徵無可無不可,不過見安溪興致勃勃,他點點頭。 安溪拉著他的手,拐了幾個彎繞到女人們所在的廚房后面??吹綁ι系拇皯?,安溪蹲下.身,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停在窗戶下面,然后向顧徵招手使眼色。 有說話聲從里面傳出來,如果被人看到他們鬼鬼祟祟偷聽的樣子就糗大了!顧徵不禁提了兩分心,學著安溪的樣子,蹲下.身走到她身邊。 兩人面對面蹲著,你看我我看你,畫面有點滑稽。 安溪捂住嘴笑,指指頭上的窗戶。 林婧她們正在說婚禮的事。 聽到林婧說不辦婚禮,去民政局登記后回來請大家吃飯,溫桂芳說:“這未免太寒磣了吧?好歹擺幾十桌告訴親朋戚友,不然大家還不知道你結婚呢!你大哥那幾個朋友可還在打聽你?!?/br> “不用了,簡簡單單就行。只要我們一家人知道,管別人怎么說?!绷宙赫f。 “是不是他不肯出錢?身為一家公司的高管,未免太摳門了吧?”溫桂芳說,“他回燕市也不擺酒嗎?” “是我不想弄得太復雜?!绷宙罕苤鼐洼p說。 “你太傻了!”溫桂芳略略壓低聲音說,“不擺酒,怎么要彩禮?不擺酒,不要彩禮,你和沒嫁有什么區別?要錢不代表貪心。結婚也是一種投資,他投資在你身上的錢越多,分開的成本就越高,婚姻也越牢固!虧你是做會計的,會不會算賬?而且,別怪我不提醒你,他花在你身上的錢越多,花在其他人身上的錢就越少……” 林婧說:“大嫂,他的錢包由我管著的。用他的錢擺酒,等于用我的錢,何必呢?我保證請你們吃的那一頓一定辦得妥妥當當?!?/br> “工資上交,那還差不多?!睖毓鸱颊f,“他的存款有多少?你看過他的存折沒有?這個男人看起來不缺錢,存款不可能只有幾萬或者幾十萬,不過也有可能是個花架子,虛有其表。你留個心眼,不要被騙了?!?/br> “……嗯,知道了。其實他自己也有車有房,條件不錯的?!?/br> “你也有車有房??!對了,要做個婚前財產公證,別忘了你那些物業,都是婚前財產,和他沒有一點關系。不然結個婚就白得上百萬,他倒想得美?!睖毓鸱紘烂C說。 雖然有心套出顧廷川的背景,但溫桂芳也是站在林婧的立場設身處地為她考慮。一來她的丈夫林棟最疼愛這個小妹,護得跟眼珠子似的。林婧過得不好,林棟也跟著不開心。二來一大家子中,林婧已經是難得的不拖后腿份子,溫桂芳希望她保持這種“美德”,不要因為再婚而有什么變化。 “你們放心,我心里有數的?!绷宙狠p柔道。 女人這邊討論的全是關于婚事的方方面面,顧徵和安溪聽了一陣,頗為大開眼界。特別是安溪?;橐鲭x她太遠了,有些話她實在難以理解,聽得雙眼變成蚊香。 原來結婚需要考慮的問題,顧慮的事項居然如此之多!尤其是財產方面,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 離開廚房后,安溪咕嚕:“我以后一定要找一個和我不分彼此的老公!天天斤斤計較著錢,還能不能好?” 顧徵問:“你mama沒告訴家里顧家的真實狀況?” “什么真實情況?” “……很富裕?” “我不知道?!卑蚕獡u頭,“她不說肯定有她的原因。而且,顧家很富裕和我們老林家有關系嗎?” “你媽要嫁給我爸,兩家要成為親家,怎么會沒關系?” “所以?”安溪依然不解,“我二表姐嫁給我二表姐夫,夏家也很富裕啊,但除了和我們老林家多了一層姻親關系,還有什么關系?難道你們顧家想養起我們全家?” 最后一個問題,她的語氣充滿不可思議。 顧徵被打敗了。這種事和不懂得大人世界利益關系的小女生說不清。一如安溪自始至終都不明白顧廷川有錢和她有什么關系。 況且,正如安溪所說的,讓顧家養起林家全家,確實不太現實。雖然一旦cao作起來,林家要靠顧家吃飯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偷聽過女人們的話題后,兩個小的不禁對男人們的話題產生濃厚的興趣。于是如法炮制地溜到院子偷聽。 顧廷川幾個男人正坐在院子的小涼亭里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顧徵和安溪聽了一會兒便一臉無語。因為他們的話題是政策,經濟形勢,青葉市的發展,和婚事沒有半點關系。 安溪看著顧徵,老氣橫秋地大搖其頭:“男人啊……” 顧徵有種無辜躺槍的感覺。 他覺得顧廷川他們討論這些和婚事無關的話題是有目的的。但具體是什么目的,他一時說不上,因此無法反駁安溪。 然而,不管顧徵和安溪明不明白,這一次會面稱得上賓主盡歡。 甭管溫桂芳在私底下把顧廷川當賊一樣防著,表面上她對他和顧徵可是比誰都親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男方的家里人。 被溫桂芳揉亂了頭發的顧徵木著臉看了安溪一眼,安溪用眼神求饒,讓他忍一忍。 還好除了溫桂芳比較會來事,其他林家人的態度都很溫和得體,就是溫桂芳,明面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