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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本丸里突然出現了刺骨的寒風,那些原本作為裝飾的景色發揮出了應有的狀態——極度寒冷,連刀都能感受到涼意順著衣服紋理向全身蔓延。 茗閉著眼睛,閑庭信步般邁出第一步,理都不理守在身邊等著送菜的兩振刀,徑自穿過回廊,走過小橋,越過冰棧,白色的雪地里那個黑色的身影越發明顯,雪,也越來越大了。 她走過池塘草叢時停了下來,一陣罡風破開高草的遮蔽,失去掩體的老實孩子同田貫果然持刀襲來。茗只不過輕輕拂了下袖子他就砸進蘆葦從里,被正在筑巢的丹頂鶴啄的慌不擇路跳進水里——出局! 一擊得手,茗繼續前行。太郎次郎兄弟直接大喇喇的站在庭院里放棄攻擊,反正他們也只是出來湊個數,審神者從不傷害刀劍,又大方的修了個小神社,還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再向前,躲在延廊下,樹梢上和石燈籠后面的三振短刀分從三個方向沖來,目標——審神者的袖子。沒錯,大袖衫的袖子非常大,顯得茗整個人飄逸起來,每每微風拂過,輕軟的絲綢就會完美的詮釋什么叫做“吳帶當風”。當然,好看歸好看,實戰中卻著實累贅,這個目標極容易得手,又不會傷到主人,實在是擺脫內番任務的好選擇! 感受到空氣中從三個方向傳來的些微殺氣,茗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捏,號稱“破甲刃”的厚藤四郎本體就被她牢牢捏住。反手一扣,他就斜飛出去擋住了石燈籠后沖出來的前田,而樹梢上的平野則被一股柔力推了出去,剛好撞倒了石榴樹后的兄長一期一振——出局! 茗穿過延廊,坐在太陽下喝茶的鶯丸笑瞇瞇打了聲招呼棄權,這時,一振滿身新月紋的漂亮太刀從后方悄然揮來。茗接過鶯丸遞來的茶杯,向側面輕輕歪了歪頭躲過刀刃,漂亮的金色光芒閃過,付喪神眼中的新月突然亮了起來。 “哎呀!上了年齡平衡又不好,果然容易撞在柱子上!”他踉踉蹌蹌向前沖了幾步,擦過延廊的支柱翻進草叢,然后倒在里面再也不肯出來:“哈哈哈哈哈,姬君的刀還真是漂亮啊,金燦燦的呢,我可以離近點看嗎?” “可以,馬當番一個月,下次再碰瓷兒就一年!”茗轉身就走,裙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付喪神們躲在本丸建筑群的各個角落,他們確信審神者看不見任何東西,然而隨著越來越多的刀被扔出來,他們意識到主人并不是個需要保護的女人——誰見過把一群大男人扇得倒飛出四五米的“柔弱女子”?隨著時間一點一滴走向尾聲全本丸四十多振刀幾乎全部被她抓住。 “還少幾個人啊......那么應該有一個會在廚房嗎?”茗推開廚房大門,迎面是刀劍揮擊時劃破空氣的呼嘯聲。她伸手從案板邊上抽出一把菜刀架住對方的攻勢,抬腳利索的將人踹了出去,緊接著回手抓住門后襲來的付喪神的鏈子順勢一丟:“哇!主公,那是鍋??!燒了熱水的鍋!您要燉了鶴嗎?我是鐵做的,不能吃!” 茗笑嘻嘻的問了一句:“這個驚嚇夠刺激嗎?”伸手將撐在熱鍋上的鶴丸拎下來放好,轉頭向最后的鍛刀室走去。 “光仔......主公是用手直接把我拎下來的是吧?你也看到了對吧?不是我眼花哈!”有些懵的白色太刀決定逗一逗讓自己擔憂不已的后輩來消化一下得到的驚嚇,殊不知燭臺切正在他背后瞪著那把菜刀糾結——他能斬斷青銅燭臺,卻被一把菜刀給收拾了,這...... 作者有話要說: 千子村正......這振刀是不是有點問題?我家本丸自從來了他以后誰當近侍也沒搓出過金球球...... 第20章 坑深二十米 茗其實沒有親自進入過鍛刀室。來到本丸這段時間,先是帶人出去砸了趟場子,緊接著天天宅在書房和手入室修復那些動亂時期被人為故意切碎的古刀??瓷先ニ坪踹^得輕松,實際上每天也要忙到深夜才能休息,就連日課都丟給歌仙和長谷部不曾過問,哪里還有心思去考慮鍛刀的問題? 家里的問題兒童已經夠多了,真怕再弄出幾個能折騰的來,這日子就徹底別過了。 她從手入室揪出了躲在里面打瞌睡的陸奧守吉行,轉身出去拉開了隔壁鍛刀室的門。這里同所有鍛造工坊的格局一模一樣,灼熱的火,冰冷的水,滿地散亂的玉鋼和木炭,以及一個矮墩墩的式神刀匠蹲在地上困得一栽一栽。茗走進鍛刀室,伸手輕輕拂過熔爐,順便還頗有興趣的掂起鐵錘甩了甩,笑著搖搖頭繞過偷懶的刀匠走向后面的儲藏室。 暗淡的倉庫里有一點灰塵的味道,物品整理的倒是非常齊整,就是一個不起眼的架子下面多出了一角白色床單,恨不得把自己變成個透明人的山姥切國廣躲在這里發呆。 茗蒙著眼睛看不到倉庫里的情況,但她聽到了清淺的呼吸和衣物微微摩擦的聲音:“誰在哪里?” 悉悉索索的聲音頓了一下,變得大聲一些以后徹底安靜下來,就好像什么人被嚇到將自己縮成一團不敢再有動作??上浛刂坪粑?,茗順著聲音走了過去,有些木訥的打刀看到那身黑色長裙后直接低著頭走了出來。 “你叫什么名字?” “山姥切國廣......你那是什么眼神,介意我是仿品嗎?” 茗向前走了一步靠近過去,抬手指了指蒙在眼睛上的黑綢:“嘛,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透過黑綢看到我的眼神的呢?” ...... 對方似乎猶豫了一下想要說些什么,最終沉默不語。 “好吧好吧,不想說話就算了。來,到我身邊來領路,這里的東西太多了,免得腳下不牢靠撞翻什么......” 披著床單的青年慢慢走出來,低頭瞄了一眼審神者眼睛上蒙著的黑綢,確認對方絕對不可能看見什么這才放心走在她身側一臂距離之處站定。茗抬起下頜示意他帶路,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倉庫重新進入鍛刀室。 再次走進這個房間,蹲在地上的刀匠已經不知去向,過于安靜的氣氛讓山姥切國廣緊張起來。他將原本握在右手的本體移到左手,隨時準備拔刀護衛。這時,角落里傳來小貓輕微的“喵嗚”聲,他的情緒微微放松了一些走過去查看。茗站在鍛刀室中央,忽然勾唇笑了起來...... 山姥切國廣被貓的叫聲引開,他走出回防距離后,房檐上,窗戶外,屋頂,甚至從裝礦石的竹筐里同時沖出幾道身影。亂藤四郎領著余下沒被抓出來的刀劍包圍了獨自站立并暫時失去視覺的審神者。被隔在外面的打刀非常焦急卻又無法沖進包圍圈,只得打開鍛刀室的屋門隨時準備喊刀來幫忙。 茗一腳踩向撥弄熔爐的鐵棍,待其飛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