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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拿她沒辦法。 而溫徒卻沒理會她的變卦,抬手解了袖扣:“不用,沒什么事,我陪你?!?/br> 半小時后,鐘彌躺在溫徒懷里,聞著他身上清香的味道,說著無關緊要的悄悄話,進入了夢鄉。 溫徒在黑暗中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小心地把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放下去,幫她調轉了一個方向,自己慢慢地起身,下了床。 他穿上衣服出去,進了書房打開電腦,屏幕亮起,停留在一個微博頁面上。 “剛才逛商場好像看到了溫徒和他的女朋友,摸頭殺好蘇!” 附圖兩張,拍到的都是側臉,是溫徒去接鐘彌的時候,站在扶梯上,被樓下的人留意到,偷拍下來的。 他再一刷新,頁面顯示這條微博已經不存在。 溫徒打了個電話出去,那邊告訴他:“查到了,就是個普通女孩子,在商場看到就拍了照,已經聯系她把原片刪除。相關的微博也都清空了,豆瓣天涯上也沒有信息保留?!?/br> “好的,辛苦了,早點睡吧?!彼麙炝穗娫?,回到臥室。 鐘彌沒醒,依然在無憂無慮地熟睡著。 溫徒在她身邊坐下,伸出手,手背輕輕貼在她臉頰上。她的睫毛在黑暗中連成一片小刷子,毛茸茸的,美得像一幅油畫。 他一定要保護好她,讓她能夠每天晚上都像現在一樣,有個安穩的好夢。 31、第31章 ... 早晨再來臨的時候, 鐘彌跟溫徒同乘車, 去公司工作。 睡足了覺,鐘彌的一張臉白里透紅, 眼睛格外亮。她對昨晚有迷迷糊糊的印象:“我睡著以后你是不是起來了,干嘛去了?” “洗手間?!睖赝降?。 “去了好久吧, ”鐘彌關心他,“吃壞肚子啦?” 當時她剛睡著,雖然有一點點意識, 卻被一股困勁壓著, 起不來,稀里糊涂就又睡了過去。 溫徒蹙眉,她在這種小事上糾結什么,于是搖頭:“你身體不方便,我總要自己解決需求的?!?/br> 他居然說得這么直接,鐘彌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己窘完了以后才想起來小聲說他:“你顧及一下別人的感受好不好?” 隔音板沒關, 他剛才的話一字一句落入前排司機的耳朵里,聲音不大,卻振聾發聵。 但司機開車多年, 什么場面沒見過,十分具有職業素養,面色不崩,就當什么也沒聽到。 溫徒輕輕笑了一聲,更加沒了顧忌, 抓過她親了親:“今晚出去吃吧,想吃海鮮嗎?” “……想!”說到吃,鐘彌總是照單全收。 “那好,就去光恒頂樓的那家,你收了工就來我公司等我?!?/br> 自從跟溫徒在一起,他是不大愛在外面吃的,家里的廚師不錯,基本上什么菜系都能上手,兩個人坐在家里吃,又安靜又安心。 不知道今天怎么想起來帶她出去。 難道是有特別的節目? 不過不管怎么說,她只要有好吃的就行,別的也無所謂。 鐘彌充滿期待地去了雜志社,盡心盡力地拍攝,就等著晚上去大吃一頓,那家有芝士焗波龍,聽說個頭是滬市的幾家海鮮館里最大的。 鐘彌收了工,沒告訴溫徒,就自己上了樓,不想他還大費周章下來接她。 可是出了電梯就傻了眼,玻璃門要刷指紋才能進,鐘彌站在門前,被路過的員工行了一陣注目禮后,不得不打了溫徒的電話,讓他出來接人。 本來還想給個驚喜,這下鐘彌發現,要做一點讓他沒有意料的事情,挺難。 “一會兒讓人帶你去錄個指紋?!睖赝綘恐M去,瞧她悶悶不樂的樣子,出聲安慰。 鐘彌覺得這倒不至于,她平時又不會頻繁地出入他辦公室,不但不會,而且不想。 “不太好吧,是你公司誒……” “我公司怎么了,我的就是你的,”溫徒打消她的疑慮,“你想低調,那我就讓高特助把指紋機拿進來幫你錄?!?/br> 溫徒哄了她還不夠,鐘彌路走到一半,被他拉住,隨身帶的包包從手里接了過去。 她剛想說這么點路不用特意替她拿的,他就舉起了包,擋住了上方正對著他們的攝像頭。 然后靠在走廊上,跟她接了個吻。 她害羞地抓著他的西裝,雖然“就不能進去再親嗎”之類的想法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但很快,她就被溫徒不經意的浪漫給淹沒,閉上眼睛沉浸在其中。 溫徒親完她就放下包,在監控下又變成那個不茍言笑的溫總,很平常地牽著她進了辦公室,仿佛剛才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由不得鐘彌不在心里面想,真是假正經。 想完她有意無意往辦公室里的真皮沙發上瞄了瞄,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可疑的痕跡,前天不小心在這里流了口水的慘劇她還惦記著。 還好沒有,她不經意地拍拍胸口慶幸,要是因為流口水把人家的沙發弄壞了,那真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其實溫徒那邊早把沙發的事給忘了,他扶著她坐下,手放在她膝蓋上捏了捏:“有件事要跟你說抱歉?!?/br> “什么事?”鐘彌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不禁緊張了一陣。 結果溫徒說:“對不起,那家店今晚已經預約滿了,我們去白老板那里吃可以嗎?” 咦,原來只是是說這個? 那他是不是有點大驚小怪,她又不是不好說話的人,反正一樣都是吃好吃的,能去白老板那里吃,她也很開心。 “當然可以,這點小事道什么歉呀?!焙闷獾能浢苗姀涊p易就原諒了他。 “那就好,”溫徒放下心來,“那我們晚點兒就過去?!?/br> 他們比正常的下班時間提前了二十分鐘走,這樣就不用擠高峰時段的電梯。 到了車前,下來開門的人卻換了一張生面孔,鐘彌狐疑地上了車,問溫徒:“怎么換人啦?” 溫徒說:“我派老曹替我去辦點事情?!崩喜芫褪菧赝降乃緳C。 “噢?!辩姀浘蜎]有多問,既然即使得換個司機頂班,也要讓老曹親自去辦,那事情多半是挺重要也挺機密的。 一年不見,白老板的日料店幾乎沒有什么改變,唯一的改變是比先前舊了,那是一種親切的滄桑感。 “歡迎光臨?!卑桌习暹€是老樣子,穿一身利落的短打,站在吧臺后,和和氣氣的。 要說起上次一起過來,鐘彌和溫徒之間還處于一種特殊的曖昧關系。白老板能看得出他們彼此交流時迸發出的火花。 而這一次明顯不一樣,兩個人之間毫無隔閡,舉止親密。白老板一看也都了然于胸,笑道:“稀客了,請坐?!?/br> 溫徒已經算是熟客中的熟客,來這吃飯連菜單都不用看,很信任地交給了白老板:“按往常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