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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么多修煉之人,資源早晚有枯竭的一天,若是能在其他星系找到資源,不管是藥材還是材料,都是大功一件。可惜戚元運氣不好,遇到項天御和從溪,本以為聚在一起正好可以一網打盡,誰知道,人家兩個聯合在一起,把他抓了。戚元很是喪氣:“不過你們真的只有十八歲和四十歲嗎?為什么修煉那么快?我今天都二百歲了,才堪堪和你們持平?!?/br>“我們天賦高唄!”從溪新婚,心情很好,摟住項天御的手臂,調侃了一句。戚元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這個原因?!?/br>從溪:“……”又是一個萌娃,很難和那晚上陰狠的人重疊,難道戰斗狀態下會變身?腦洞太大,有點停不下來。項天御有點不快,輕輕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不許看他!”從溪斜睨他一眼:“那看誰?”“只能看我?!?/br>“臉皮呢?”“不要了?!?/br>從溪:“……”我竟無言以對!戚元好奇地看著他倆互動:“你們在說什么,我為什么聽不懂?”哎呦,萌娃更萌了怎么破,剛要修煉,項天御就強行把他的臉掰過來,摟著人離開了,最后留下一句:“既然天賦不好,就好好修煉?!?/br>戚元重重點頭,深以為然。從此,項天御和從溪身邊多了一個忠心的修煉狂,他的名字叫戚元。聯盟高層的交代還是要給的,就在聯盟高層等的焦急難耐的時候,項天御和從溪帶著戚元來到了聯盟秘密會議廳,人早就來齊了,這些天不但給了兩人緩沖時間,也讓這些高層得到了消化時機,因此,見三人進來,他們把目光第一時間鎖在了從溪身上,灼熱的視線,幾乎要把人融化。項天御立刻擋在從溪前面,四周的氣溫瞬間低了好幾度。豐靖宇咳嗽一聲,笑容滿面地招呼三人坐下:“后面這位是?”項天御沖戚元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自己說。戚元恭順地站起身,高傲地看了好奇的眾人一眼:“我叫戚元,來自二級主星,二級主星隸屬舒家,我曾任舒家客卿長老,這次來希望星,是為了調查……”二級主星的基本情況,修煉體系,舒家的勢力,這些戚元統統沒有隱瞞。在場的聽眾都驚呆了!原來在他們生活的不遠處真的有神話傳說中的修真者,聽著雖然沒故事中說的厲害,可和聯盟比起來,已經是高高在上了,眾人的目光再次轉向從溪和項天御,這兩個人已經走在了聯盟前端,接觸到了修真者,甚至殺死了一個舒家的嫡系子弟,現在又收復了前來復仇的舒家客卿長老?聽戚元的訴說,舒家很強大,為什么到了這兩人面前,就變得如此不堪一擊?也許看出了眾人眼里的懷疑,戚元臉色一紅,氣急敗壞地道:“你們懂什么,他們已經到了開元境,那可是開元境,在修真界,以他們的年齡,足以打敗所有的天才了?!?/br>戚元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那么廢物,給普及了修真者的境界劃分,大概這孩子從來沒一次性說過這么多的話,最后嗓子都啞了,在眾人崇敬炙熱的目光中,還熱情不減,滔滔不絕。項天御摟住從溪,兩人頭抵著頭,說著別人聽不到的悄悄話,項天御臉上的笑容壓根沒消失過。豐蒼野也參加了這次秘密會議,他看著恨不能時刻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目光一黯,站起身,來到兩人身邊,在項天御肩膀上拍了拍:“瞞得可夠緊的,準備怎么辦?功法公開嗎?”從溪看了打了雞血般的眾人一眼,攤了攤手:“看他們那樣子,能放過我們嗎?何況聯盟強大起來是我們的希望,不過有沒有修煉資質就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了?!睆南婍椞煊c頭,把早準備好的拿了出來。這功法是當初在舒錦天身上搜出來的,舒家能看得上的功法,應該品級不低,正好拿來給聯盟普及。豐蒼野的手有點抖:“這就是修煉功法?下面怎么做?”“放在額頭,用精神力感受它,對,就是這樣?!?/br>在從溪的指導下,豐蒼野很快讀取了玉簡中的內容,感激地看了兩人一眼,低頭琢磨接受到的功法,作為修煉狂,豐蒼野基本忽略了地點時間和在座的眾人。不知什么時候,討論已經停止了,全部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枚玉簡上,貪婪火熱,恨不能立刻把玉簡收入懷中,誰也不讓看。從溪不高興地咳嗽了一聲,項天御立刻把人摟到懷里,拍了拍,陰著臉把玉簡丟給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身后的戚元:“讓他們每個人都看一遍,把手寫版本的拿出來,一人一份?!?/br>玉簡的觀看方法,對內容的理解,這些后續,項天御一點都不想管,干脆全部交給戚元。至于能不能引氣入體,抱歉,那不關他們的事。拿到手寫版本的眾人,激動地回了家,秘密召集家族年輕子弟前來試煉,一時間,帝都上層格外和諧。☆、第七十八章從溪很忙,自從上次跟戚元交戰之后,洞悉自身的缺點,他就做好了規劃,每天上午練習符箓和煉器,下午和戚元切磋論道,晚上被項天御拉著以提純元氣的名義,翻來覆去地做做做,各種姿勢,各種地點,嘗試各種羞恥py,他從來不知道悶sao的男人一旦解放,會這么瘋狂。他有時候都懷疑項天御的皮膚饑渴癥比自己的還要嚴重,分開兩個小時這人就受不了,一旦見面,就貼在一起,黏黏糊糊,親親抱抱,小動作不斷。從溪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他也享受其中就是了。“在想什么,這么開心?”項天御從后面抱住,把頭放在頸窩里蹭了蹭,懶洋洋地問。“想你!”從溪下意識開口,聞到熟悉的氣息,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推開脖子處的腦袋,哈哈大笑起來:“別吸,太癢了?!?/br>項天御不但沒放開,反而一口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了一口,聲音更加低沉沙啞,帶著股壞壞的調笑:“哪里癢,我幫你治治?!?/br>從溪臉色更紅,這人越來越無恥了:“乖,現在是白天,快起來?!?/br>“家里沒其他人,還沒試過白天在客廳……”聲音逐漸消散在唔唔的抗議聲中。再次睜開眼睛,從溪懊惱地捶床,怎么又讓那個禽獸得逞了,我的訓練計劃??!半個月后,誰也沒料到,第一批上門的人,居然是項盛欽和梁昊帶著梁鈞,三個人用半個月的時間,配合項天御的丹藥,成功引氣入體,感受到了元氣的存在,項天御檢查了一下,元氣弱得還沒頭發絲粗,確實成功了。從溪親手沏了茶,端了上來,笑著說:“看來你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