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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的時間,項天御忙得暈頭轉向,聯盟換了主席,豐靖宇上臺第一件事,就封項天御做了長老院首席長老,地位比大長老更高,卻并未引起四位長老的反彈,他們反而很是高興,有一個武力值高的人鎮著,他們也輕松很多,而且項天御成了長老院的人,他們有什么問題,可以更及時地向項天御請教。就任儀式極其隆重嚴肅,緊跟在主席就任儀式之后,不但要接任長老院的事物,還要忙婚禮事宜,他并不愿意委屈了從溪,因此全部流程全部按照最高規格準備。一大早,項天御就出現在了別墅樓下從溪挑了挑眉:“怎么這么早,今天不忙?”項天御先抱著親了幾口解解饞,自從分開,連抱抱親親都不那么自由了,男神表示,不開心!“我送了你去學校,再去忙!寶貝想沒想我,我想死你了!”說著又親了上來。從溪臉色微紅,喘息著靠在項天御胸口,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圈,嘴角翹得老高:“感覺到了嗎?”項天御一把拉住他亂動的手,呼吸又重了幾分:“壞孩子,真想現在吃了你!”從溪扭身脫離他的懷抱,哈哈大笑:“怪蜀黍要吃人啦,救命??!”項天御立刻從前面攔截:“哈哈,嫩嫩的乖孩子最好吃了,快到叔叔懷里來!”從溪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項天御一把把人抱?。骸白返搅税?,有什么獎勵?乖乖讓我吃怎么樣?”從溪嘴角抽搐,他不是實力不濟,真心被項天御的無恥給打敗了,男神你的節cao掉地上了,快撿起來!從溪托住高大男人的臉,左看右看:“說好的高冷男神呢,為什么越來越崩?”項天御臉上的表情一收,氣勢外放,冷冷睥睨著他,湊近耳朵,聲音低沉磁性:“洗干凈了,等哥來臨/幸,嗯?”從溪身體一抖,下意識放開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哎媽呀,冷面帥哥氣勢好強,差點真按他說的做,從溪雙手抱住男人的脖子,掛在身上就不下來了,笑嘻嘻地往上爬,湊近那張冷面,狠狠親了一下:“酷帥的沒邊兒了,怪不得那么多人迷戀你?!?/br>項天御繃不住笑了起來,捏著他的下巴回吻:“寶貝有沒有被我迷倒?”“早倒了呀,不然能同意結婚,傻!”項天御臉上的笑容更甚,把掛在身上的人抱下來,放到餐廳椅子上,解釋道:“以前在軍隊時間居多,位置放在哪兒,不能隨意笑,時間久了,也就不會笑了,在家里,父親和我基本處于上下級關系,要求非常嚴格,更不允許隨意玩笑,那時候的爸爸一切以父親為主,跟我相處的時間極少,梁鈞比我小太多,想法稀奇古怪的,我們相處基本屬于管教與被管教,并不會如普通兄弟般打鬧玩耍,跟我關系親近的人就這么多,至于陌生人,已經習慣冷臉了,因為這個,爸爸還一直擔心我找不到另一半,幸虧遇到了你?!蹦腥四抗馍铄?,里面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從溪面生紅暈,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心里恨鐵不成鋼地給了自己一巴掌,又不是第一次被表白,為什么會像初戀的小男生一樣,手足無措,心跳加速,哎呀,不會真愛上他了吧?想到曾經的欒云,這次的鐘子聰,剛升起的熱情頓時下去了大半,抬眼看了男人一眼,長相優質,三觀正直,名牌軍校畢業,現任聯盟第一高手……優點好多,愛上這樣的人不要太容易,從溪的臉又有發紅的征兆,忙伸手拍了拍:“先吃飯吧,要遲到了!”項天御笑了笑,把一杯奶放到從溪面前:“先喝一杯水奶,這里有你愛吃的水晶餃,煎蛋?!?/br>從溪把東西推過去一些:“你也吃?!?/br>解決完早餐,時間已經不多了,上了飛行器,設定好路線,按了下自動駕駛,飛行器一路直奔第一軍校。項天御把少年抱到懷里,一刻也舍不得放棄:“哎,有點后悔搞那么大的婚禮了?!?/br>從溪摟住他脖子的手一頓:“怎么?后悔了跟我結婚?”項天御安撫地在他額頭親了親:“那哪兒能,我巴不得現在就娶你過門,晚上就可以深入交流一番……你懂得,咱們的雙修還停留在第一階段,結了婚就可以嘗試rou/體的結合,我期待已久!只是搞這么大陣勢,我難免忙碌,不能時刻呆在一起,有點不開心?!?/br>從溪松了口氣,也有點開心:“我也想時刻跟你在一起,不過是一個月的事兒,到時候咱們就是夫夫了,光明正大地住在一起,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也讓那些覬覦你的人都死心,從今以后你就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再喜歡別人?!?/br>從溪和項天御體質等級為sss級的事情已經傳了出去,同時還有兩人的婚訊,此刻再也沒有人敢說從溪配不上項天御了,網絡上一片驚嘆,這簡直就是神展開,從二少這兩年的經歷完全可以出一本傳記了。名字就叫。一個被未婚夫甩,體質等級只有e級的可憐私生子,是如何躲開后母的算計追殺,路遇貴人,英雄救美,一見鐘情,以身相許,體質突變,瞬間從人人看不起的底層人,變成了聯盟第一夫人,還不是普通的上位,而是并肩而行,一路走來,處處荊棘,故事跌宕起伏,可讀性極強。網絡上一些文藝小青年,已經腦補出無數版本,上面的是最接近真實的版本。對于網絡上的熱鬧和議論,兩人都知道一些,卻都沒有在意。項天御并不善言辭,從溪也喜歡安靜,兩人靜靜靠在一起,只覺得飛行器中的空氣都是甜的。從溪在男人胸口蹭了蹭,瞇著眼睛,像慵懶的貓:“不知道從家怎么樣了,婚訊傳出去,從家又該出幺蛾子了?!?/br>“你不放心的話,我讓人盯著,他們不敢造次?!表椞煊劾锩俺鲆豢|寒光,他的手段和從溪的曲折婉轉不同,給兩人添堵的人,只要從溪不在意,他可以通通弄死,項天御信奉的是斬草除根,干凈利落,也沒有后患之憂。“那最好了,我總覺得以從夫人的性子,并不會善罷甘休,再說從家還有一個從廉在呢,不會不管他的母親和弟弟的?!?/br>項天御目光一閃,事情的發展還真讓從溪猜對了,從夫人和從瑜在一個月前,已經被從廉偷偷接了出來,安置在秘密的地方,具體地址只有從廉和從香知道,連從德簡都沒告訴,可見從廉連他父親也是不信任的。“我會時刻注意他們的動靜,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br>從溪狐疑地抬了抬頭,只看到項天御一個冷峻的下巴,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懶得多分注意力了:“那他們一家子就交給你了,反正之前我已經出了氣,以后只要不惹我,就當陌路人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