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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著跟吳凜一斷了關系,一門心思當他的上門女婿去了。吳凜一沒有留他,自覺退出了他的生活。表面上云淡風輕,可忘記一個人放下一個人哪有那么容易。直到一年后的如今,他在某次公開課上注意到坐在自己前面認真做著聽課記錄的齊崇赫,回想起聽過不關于他的那些消息,吳凜一聽見有個聲音對自己說,試試吧,吳凜一,再試一次。“凜一?”電話彼端的男人堅持不懈不屈不撓,“你好歹給我一個答復啊?!?/br>他將右手緊緊貼在冰涼的窗玻璃上,企圖遮蓋遠處的燈火輝煌:“我可沒辦法給你帶來你想要的利益,鄭少爺,三思后行?!?/br>“你不愛我了嗎?我們之間的記憶難道就這樣一筆勾銷了?吳凜一,你是什么樣的人我還不清楚么?你心里還是有我的,承認吧,不然,你怎么會知道,這個手機號碼的主人是我?”吳凜一無言以對,緘默了半分鐘,才沉聲道:“你給我時間考慮考慮?!?/br>“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彼鼗氐浆F實,還是決心放下過往。總結會議結束已是下午六點,吃過晚餐,他們就可以返回各自所在的學校了。齊崇赫側著身子看車窗外華燈初上,目光空洞,一眼便知是麻木著的。“等會先回學校吧,我車還在那兒呢,送你回去?!眳莿C一伸手拂下他發梢上的碎屑。他木然點頭,也不知聽沒聽進去。吳凜一見他的樣子無奈笑笑:“一整天都萎靡不振的,睡會吧?!?/br>他便闔了眼,安靜地倚在窗邊。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吳凜一便覺察到某人不斷靠近自己的氣息。微微側頭,就見他虛晃枕在自己的右肩。男人失笑,自然而然縮短了兩人的距離,企圖予他最后的依靠。齊崇赫緩緩睜開了眼睛,生澀僵硬地感受著陌生的溫度——并非絕對的不適合。三月二十六日至五月二十七日,整整兩個月。等待一個回報需要多久?作者有話要說: 忘了加一句,小受有原型。會在完結后具體描述我們一群喪心病狂的妹子跟“齊老師”之間的真實事件……盡量在八月底完結。☆、四萬惡的周一。今早的升旗儀式一向準時的主任破天荒沒有到場,眾人心照不宣地聊著天——“誒你們看那只鳥好奇怪還一邊飛一邊噴白煙……哦那貌似是個飛機”“今天天氣真不錯啊陽光明媚的……啊,下雨了”,而某吳姓老師則站在一旁一直保持低頭沉思狀來掩蓋自己此時此刻的肆無忌憚的笑顏。雖還是五月未盡,卻忽而就炎熱了起來。當其他男老師都紛紛換上T恤短褲涼鞋的時候,放眼整個學校,也就只有齊崇赫跟吳凜一固執地保留著襯衫長褲的裝扮。論起各種緣由,齊崇赫是深受“為人師表”的荼毒覺得上班時間尤其是在學生面前不能太邋遢散漫,吳凜一則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光輝形象不肯輕易褪下“戰袍”。“中午去哪吃?市中心新開了一家餐廳,要去試試嗎?”吳凜一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詢問仍在老老實實備課的某人。“行?!饼R崇赫隨口應著,頭也沒抬,“總覺得我的課比你們進展慢,怎么趕也趕不上?!薄斑€好啊,只是一兩個課時而已,沒大事。只能說是個人魅力太大,原來我們班也是,總有幾個小姑娘成天就知道沖我傻笑流口水噴鼻血?!?/br>——果然是不隨時隨地淋漓盡致把自己的自戀情結發揮到極致會死的那種人。齊崇赫懶得打斷他。誰知出門的時候正巧撞見了左眼還充著血的主任。吳凜一驚悚地看他:“我出手有這么重么?”主任心有余悸,沒吭聲?!澳莻€,上次不好意思了啊,我也不是成心的,改天給點補償行嗎?”“不用,不用……”主任落荒而逃。吳凜一無奈笑笑:“我很嚇人?”“還好?!饼R崇赫尷尬回答。在主干道上堵了半個小時,又磨蹭了一會,兩人開始吃飯已經是十二點半了。畢竟是工作日,兩人也沒再點酒水,只緘默著用餐。吳凜一迫于此種情勢,也不好堂而皇之抬頭看他,只是瞟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手指細長,脈絡明晰,帶上戒指應當會很好看的。話說回來,兩個人連肢體上的接觸都沒有,自從齊崇赫答應了他,好像也只是語言的互動多了一些。這種情況顯然是衣冠禽獸的吳老師沒有經歷過的。在無限意yin中恣意徜徉著,忽然就覺察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打了個響指。吳凜一看了看對面擺弄手機的齊崇赫,又轉頭看向自己的左邊——一個造型妖孽無比的男人正笑意盈盈地看他。“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吳凜一流露出些許的驚愕,下意識起身避開。聽到聲響的齊崇赫也不明就里抬頭瞄了一眼:“吳老師,你朋友?”“……嗯,我原來一個朋友?!彼笱苤?,避開鄭立杰的目光轉而介紹:“齊崇赫,我同事?!?/br>鄭立杰毫不介意似的坐下,打量了他幾眼:“氣色不錯啊,最近沒酗酒吧?!?/br>吳凜一搖頭:“你來這做什么?”“找你啊?!编嵙⒔苋剂艘恢?,雙眼微瞇,“你在禁欲?”他供認不諱:“一個多月而已?!?/br>“……你要真薄情我也沒辦法,阿凜,你可不是這么灑脫的人啊?!编嵙⒔軙崦恋乜拷?,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吳凜一下意識瞥了齊崇赫一眼——那人顯然不曾見過這種戲碼,一時不知所措地看著。他頓了頓,輕聲勸鄭立杰放手。鄭立杰倒是順從地撒了手,聲音也軟了下來:“阿凜,我后悔了,你呢?”“我也后悔啊?!蹦腥舜菇?,旋即卻換上狡黠笑意,“后悔遇見你?!?/br>說完不等鄭立杰反應過來,他拉著齊崇赫就走。上了車才長出了口氣:“真是陰魂不散啊,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br>“沒事?!饼R崇赫低著頭,不知在看什么,“他其實,是你從前的……情人吧?!辈粵霾粺岬恼Z調,沒有一絲情緒蒸騰發酵。吳凜一有些無所適從,張了張嘴,竟不知說些什么。所有辯解都是毫無意義的,他心里再清楚不過,于是也只能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有難以察覺的顫抖,以及一絲絲的抗拒。“晚上跟我回去吃吧,正巧今晚都不用值班?!迸R放學,吳凜一頗多猶疑地征求意見。齊崇赫倒是沒多想就應了。他暗暗松口氣——還好這現任不跟前任計較。稀松平常的飯菜,碗碟倒是精致。清一色的白底銀線勾邊瓷碗,一旁還擺了倆造型別致盛著剔透無色液體的玻璃杯。齊崇赫蹙著眉端起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