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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段能買到相對新鮮的蔬菜和rou類。他前前后后跑了幾個地方,總算把想吃的東西都買齊了,也正好錯開了下班高峰期,輕輕松松地獲得了地鐵座位。走出地鐵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俞舟騰不出手來整理圍巾,只能任由冷風從圍巾豁開的地方呼呼地往他脖子灌,冷得他抖了一抖。他加快腳步,飛快地走回公寓樓下。這個公寓很小,邵榮第一次來時就覺得根本住不得人。俞舟卻挺滿意,這是他大學和讀研期間攢錢買的,在同學之間也許算不得什么,不過他自己很喜歡。小是小了點,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至少他現在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廚房!俞舟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回到家,俞舟先沖了個澡,洗掉身上的消毒水味,才走進廚房處理食材。等到吃上熱騰騰的火鍋,已經是晚上九點了,許是因為餓得厲害,俞舟覺得什么都很香,沾上自制的醬料更是好吃得不得了。吃完火鍋,俞舟里里外外地收拾完,洗臉刷牙,睡覺。邵榮讓他辭職,他并沒有真聽進去,他知道“奇跡”不會持續太久。因為邵榮心里并沒有他。這座城市太大也太寂寞,俞舟不在意找一個各方面條件都很不錯的人當床伴。這個圈子很亂,比起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邵榮至少相當潔身自好。主要是邵榮從小養尊處優,能把他哄高興的人不多,能讓他生出上床想法的人更不多,那些上趕著往邵榮床上爬的人在邵榮這里只能得到一個評價:惡心。俞舟和邵榮會滾到一塊,純粹是因為有一次邵榮把他認成了別人。邵榮這人好面子,認錯了也絕不會承認,反倒將錯就錯地和他在一起了。俞舟和邵榮在一起之后曾有機會在邵榮朋友那看到過那個“別人”的照片,也覺得邵榮不承認很正常,那個“別人”長得太好看了,眼瞎才會把他錯認為對方。俞舟沒想著長長久久地和邵榮在一起,自然不會因為邵榮一句話就辭職。他這份工作對邵榮這些人而言不值一提,對他來說卻已經是極其難得的機會,若不是正好碰上老校醫退休,老校醫又正好是他認識的,極力向學校推薦了他,他可能還沒法從競爭者中殺出重圍。俞舟躺上床,拿起手機看了看幽亮的屏幕,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手機上的時間瞬間變成00:00。生日快樂,俞舟。俞舟對自己說完這么一句話,合上眼進入夢鄉。第二章【考慮結束】第二天一早,俞舟照常去上班。這天依然是校運會,俞舟堅守崗位,等待著有需要的學生前來。沒想到校運會開場沒幾分鐘,兩個刺頭模樣的學生就被送了過來。這兩個人長得各有特色,衣著打扮也各不相同,一個挑染了一撮黃毛,一個相對比較正常,但總體來說都算是校草級別的,哪怕互毆得鼻青臉腫也帥氣逼人。對,他們不是摔傷的,是打架斗毆。這點傷難不倒俞舟,他手腳麻利的給兩個刺頭處理身上的傷。喲,下手還真狠,差點把肋骨都給踹斷了。俞舟目不斜視地剛忙活完,門口來了兩個人,看著是學生家長。其中一個來勢洶洶的女人上前就是一巴掌往那黃毛刺頭臉上扇:“我們是花錢讓你來念書的,不是讓你來打架的!”俞舟下意識地后退兩步,看著眼前的鬧劇。等兩個刺頭都被帶走了,俞舟才從剛才的吵嚷內容里理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原來這兩刺頭是重組家庭的孩子,黃毛是女人帶來的,另一個人則是前妻的兒子,兩邊一向水火不容,見面就能打起來。俞舟眉頭跳了跳,思緒略微飄遠,一些朦朦朧朧的往事涌上心頭。直至又有學生被送過來,俞舟才回過神認真工作。下午的時候,重點項目大多結束了,俞舟清閑下來。他正收拾著自己的桌子,校醫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俞舟抬頭一看,是個校服前正兒八經別著團徽的男生,瞧著有些眼熟。對方手里拿著個小蛋糕,還有一張印著學校航拍照的老式賀卡。俞舟一愣,說:“進來?!?/br>“俞醫生,昨天多虧了你啊?!蹦猩豢淳褪亲詠硎斓念愋?,提著小蛋糕走進來,一屁股坐到俞舟對面。俞舟這才發現他左手還裹著塊紗布,顯然是昨天的傷員之一。“我是校醫,應該的?!庇嶂壅f。“我是團委的,平時老師們生日我們負責送賀卡,我看到提醒說今天是俞醫生生日,我就自動請纓送過來了!”男生外向得很,絲毫沒有因為俞舟的不善言辭而冷場,“這小蛋糕也是學校經費買的,經費少,蛋糕不大,俞醫生你可千萬別嫌棄哈!生日快樂啊,俞醫生?!?/br>“謝謝?!庇嶂鄢猩α诵?,收下了男生遞來的蛋糕。他想了想,從抽屜里拿出一袋餅干,遞給男生說,“這是我自己烤的,你拿回去吃吧?!?/br>“真的?俞醫生你還會烤餅干???太厲害了!”十三四歲的男生可不知道什么是假客氣,接了餅干喜滋滋地走了。還沒下班,俞舟先把小蛋糕和賀卡都放進抽屜,到一天的工作時間結束他才帶著小蛋糕回家。天氣冷,蛋糕放了一下午也還新鮮,俞舟照例先去洗澡,準備洗完澡再吃。結果俞舟洗完澡出來,他的客廳里多了個人,桌上的小蛋糕也被肢解了,顯然是被人隨意地挑開上面的奶油吃了一口。俞舟愣愣地站在那里,心里有著綿綿密密的酸意,感覺好像他期待的東西總會被人不經意地毀掉,從來沒有例外的時候。始作俑者邵榮絲毫不覺得自己吃口蛋糕有什么不對,這破蛋糕,一入口他就知道廉價又難吃。邵榮說:“你怎么買這么難吃的蛋糕?”俞舟沒有說話,他默不作聲地把蛋糕收起來放進冰箱。邵榮也沒想著糾結蛋糕,他本來就是隨口問一句,才沒指著悶葫蘆一樣的俞舟會回答。他見俞舟剛洗完澡,頭發還濕漉漉的,饒有興致地上前替他吹頭發,等頭發吹干了,人也被他壓到了床上。邵榮來找俞舟一向只有一個目的,心情好了會溫存些,心情不好都是直奔主題。今天邵榮心情顯然不錯,甚至還湊近和俞舟接起吻來。俞舟有些抗拒接吻,邵榮親過來時他想躲開,邵榮哪會讓他躲,他最愛看俞舟不情愿的模樣。真不知道俞舟是怎么長大的,這么軟乎,叫人看到就想欺負。俞舟從邵榮嘴里嘗到了蛋糕的味道。……第二天是周末,俞舟醒來得晚。醒來后他沒動,只安靜地聽著邵榮的手機響。手機響了一會兒之后邵榮才睜眼,邵榮撈過手機一看,下床聽電話去了。俞舟聽著邵榮邊講電話邊走進浴室,說了句“馬上就到”,嘩啦啦的水聲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