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3百合花開,我便來看你(完)
楊寧雪,一個風華絕代的極品女子,從小便是人中龍鳳,長大了同樣如此,老天給了她所有女人都要羨慕的容貌和出生,但卻剝奪了她后半生婚姻幸福。楊寧雪從來不是個怨天尤人的怨婦,她有著無比強大的內心世界,足以笑對一切?;罨钍亓耸嗄甑幕罟?,在女人最重要的時候揮霍了青春,但她并不后悔,直到遇見了蕭讓,準確點來說,直到蕭讓打破了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線之時,她開始渴望開始期盼。 女人嘛,骨子里永遠是感性大過于理性的物種,即便是楊寧雪這種成熟女人中的典范女王中的女王,同樣如此。 以前楊寧雪面對蕭讓,總是覺得力不從心,到現在就更是了,再看見蕭讓,是越來越不能以丈母娘的眼光看他,力不從心。不過選擇既跟隨,楊寧雪既然做了,也就不會畏首畏尾。 要說蕭讓會沒有一絲的愧疚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是對陳倩,還是對楊寧雪最新222。0㎡本人??擅慨斦T人的雪姨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一切的不安與內疚都消失的一干二凈,等完事兒了后便又占據思想高峰,男人嘛,不都這樣的么? 如今的金陵,才總算真正的平靜下來,沒有外敵也不再有外患。鄧一峰就如同一記流星似的,在空中劃過,燃燒自己,照亮他人。如今誰都知道在半年前,金陵太子爺和上海紅旗大少有一場驚天對決,最后以蕭讓完勝結尾,此時在長江三角圈子里流傳許久,不少人以能參與其中而感到驕傲。就拿最簡單的來說,如今的皇族酒吧是不可同日而語了,上海的場子每天是座無虛席,聞名前來捧場的人絡繹不絕,甚至為了莫須有的面子趕到金陵的場子來揮金,勢頭甚猛。一戰過后帶來的衍生效應,是蕭讓做夢也想不到的。 蘇定方,作為蕭讓身邊爭議最大的一人,在結婚過后便真的銷聲匿跡,在家當起了五好丈夫。用云嵐那王八蛋的話來說,蘇定方這癟犢子一個星期不去會所玩玩鐵定犯病,他能在家里待得???不過這次云嵐還真看錯了,蘇定方真是打定主意浪子回頭。 不過這樣也好,兄弟們有個好的歸宿蕭讓很開心。 至于云嵐,一個跟蘇定方不著調有一拼的家伙,如今擔負起了言上地產的主要事務,可謂是權柄滔天。不過看他樣子是很不想接手這一爛攤子,找蕭讓反應好多次,蕭讓則以霸道總裁的口吻一口回絕:“服從命令聽指揮!” 寧夢,在除夕的前兩天,以探望朋友串門的理由入住蕭氏山莊,帶來了行李,以及這些年的存款,打算常住不走了。蕭讓唯有苦笑,他還能怎么樣,把人寧夢攆出去?那金戈估計得拿刀來砍他。至于說金戈,聽寧夢說,今后青玉堂就交給他了,而且這段時間這小子和給他做手術的整容醫生成天同進同出的,看樣子兩人關系不一般。一聽這話,蕭讓愣是不肯相信,那塊木頭難道終于開竅了? 年關是越來越近了,金陵市政府也把街道路燈掛上了燈籠,紅紅火火,一派新年的歡樂氣氛。蕭讓在頭天晚上特意約見了市政府大管家王大秘書,兩人從酒窖里提了兩瓶紅酒,然后找了個路邊攤。 “我說王大秘書,你這管家當的不行呀,燈籠掛這么晚,效率忒慢了點?!笔捵屵叧赃吙粗窡羯系臒艋\,打趣道。 王大秘書白了眼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蕭讓,無奈道:“你知道個啥,昨年掛的早,前一周就掛上去了,可到了除夕基本都沒了,也不知道現在誰家里那么缺燈籠,那么高都能夠得著?!?/br> 蕭讓一愣,哈哈大笑,引來食客們的注視,殊不知眼前這兩人足以左右整個金陵的局勢。 “感情還有人偷燈籠?” “你以為呢?!蓖跆磽u了搖頭,心頭多少有些無奈。 兩瓶紅酒,點到即止。不過所謂的點到即止就是王檀走不動道兒被人送回去,蕭讓還好,雖然臉喝的紅紅的,依然很清醒。當晚蕭讓開車去了上海,即便這一路上的查酒駕交警賊多,可還真沒幾個不長眼的敢攔蕭讓的車。如今金陵市有點兒門道的人都清楚,在金陵街上跑的a4指不定就是太子爺的車,千萬得罪不得。 上?;首寰瓢?,幾個上海美院過來打工的小姑娘,毛毛還有咪.咪,終于見到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老板了,比她們想象中的年輕多了,很和善一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外面說的窮兇惡極。王小跳親自出門迎接,那顆越來越不容易低下的頭顱一路都抬不起來,面對蕭哥,他是打心眼里佩服尊敬。 “怎么樣?現在感覺還不錯吧?”蕭讓坐在包間沙發上,看著王小跳笑道。 王小跳苦笑著搖搖頭,半響后才說道:“感覺挺不真實的?!?/br> 蕭讓笑了笑,打趣道:“當大哥嘛,難免有這樣的感覺,習慣就好,哈哈?!?/br> 王小跳撓了撓后腦勺,尷尬道:“蕭哥,要不我還是回金陵吧?!?/br> 蕭讓一愣,問道:“怎么,想回金陵?” 王小跳點點頭道:“嗯,想回金陵跟著蕭哥?!?/br> 蕭讓癟癟嘴搖頭道:“你小子還是安心在這兒呆著吧,你回金陵更加沒事兒可做。這家酒吧,你把本錢還給我后就是你自己的了,加把勁兒好好做?!?/br> “蕭哥,不,不用”王小跳急了,就跟蕭讓給他的不是酒吧,而是一噸c4似的。 蕭讓嘿嘿一笑,擺擺手走出包間,留下王小跳一人在包間里苦惱眨眼。 從酒吧出來,蕭讓一刻沒閑著直奔浦東機場,在凌晨十二點過一刻,登上了飛機。 十二個小時的時間,蕭讓在英國時間凌晨四點抵達機場,新年之夜,蕭讓沒有驚動任何人,踏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著。 牛津似乎感應到了蕭讓此刻的心情,天空中開始飄起了細雨,和前年這個時候一樣。冰冷的雨點落在臉上,滲進心中。 來到牛津大學時已經六點半,蕭讓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在偌大的校園里走著。此時校園里來往的人很少,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學校里那塊百合園,山路還是一樣的崎嶇泥濘,饒是蕭讓也得專心緩步。 百合花開,我便來看你。 山野上百合花盛開的燦爛無比,就像某位在這兒永世長眠的姑娘一樣,笑容一直都是那般溫暖。 蕭讓來到山頂,看著那塊鑲嵌著一枚墨綠色古樸戒指的石碑,雨突然大了起來。 滲人的雨點無情落下,打在樹葉上,打在百合花上,打在蕭讓身上,同樣打在羽琦身上。 “羽琦,我來看你了?!笔捵岊^深深低下,臉上劃過的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這句話,蕭讓等了兩年才再次說出口,苦澀,悲痛。 那個愛笑,一笑就像百合花純潔的姑娘永遠的躺下了,睡著的她會不會同樣哭泣的看著蕭讓,低聲竊語的叫著她一輩子都沒叫夠的蕭大哥。 站了一整天,蕭讓在傍晚時分離開。 羽琦住過的宿舍,蕭讓與校方商量后一直長租著。門口守門的英國大媽還認識蕭讓,認識這位為了愛情悲痛欲絕的中國人。 蕭讓進屋和大媽聊了很多,大媽的中文進步不少,溝通起來已經不是問題。 “來看羽琦啦,很好,很好?!贝髬屢幌肫鹉俏恍θ萏鹈赖男」媚镄睦锞碗y過。 “可我總覺得,羽琦她沒有離開,她一直都在!”大媽低聲喃喃道。 蕭讓癟了癟嘴,他比誰都希望羽琦沒有離開,可事實卻不是這樣。 “蕭讓,你相信我,羽琦真的沒有離開!”大媽篤定道。 對于英國大媽的說法,蕭讓沒有去多想?;氐接痃块g,打掃了衛生后像往常一樣靜靜睡去。 夜里,除了零點的落雨聲,再無其他聲音。睡夢中的蕭讓突然一個跟頭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四周一沉不變的東西。剛剛那種感覺太真實了,羽琦,難道真的沒有離開? 那種感覺只出現過一次,后面即便蕭讓再如何也沒有夢見。 宿舍后山食堂,三點一線的生活蕭讓過了十天,在后山上最后看了眼羽琦,蕭讓轉身離開。 在路上,蕭讓遇見了那位性感的金發美女,凱瑞絲。小妞像往常一樣開著輛拉風的跑車,放著音響跳舞??匆娛捵尯笙袷强匆娏松系垡粯?,飛奔過來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 “蕭讓!”凱瑞絲發了瘋一樣把蕭讓上下打量,引來不少青年俊杰的異樣目光。 “凱瑞絲,好久不見?!笔捵屆銖姅D出笑臉來,被一性感大美妞當街摟摟抱抱,他還有些不習慣。 “快,跟我來,不然就晚了!”凱瑞絲像是想起了件什么事兒,抓著蕭讓就往車上拖,音響都不要了。 “嗯?你干嘛?去哪兒??!”蕭讓被生拉硬拽塞進車里,凱瑞絲一腳油門下去,不由得蕭讓不乖乖坐好綁上安全帶。 在泰晤士河碼頭,凱瑞絲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路邊,小妞恨不得衣服褲子都不穿,連忙跑了出去,朝著開掉的船揮手叫喊。 “你喊什么,怎么了?”蕭讓皺了皺眉問道。 “你認不認識楊詩詠,她剛走!”凱瑞絲看著蕭讓,她聽楊詩詠提起過蕭讓,以為蕭讓是來找楊詩詠的。 “什么?”蕭讓驚呼一聲,瞪大了眼睛看著凱瑞絲。楊詩詠消失的這段時間,都在牛津? “把車鑰匙給我!” 蕭讓連忙坐上凱瑞絲車,啟動車子就想沿著河岸追過去。凱瑞絲想也沒想把那輛她二十歲生日父親送她的法拉利車鑰匙遞過去,還不忘給蕭讓指路。 “你們,要去哪兒?又想丟掉我?” 在蕭讓油門踩下的那一瞬間,一道略帶調皮的優美桑心出現。路邊,一位穿著純英倫風服侍的氣質美女緩緩走來,手里拿著一個不和季節的冰激凌。蕭讓猛的一回頭,看向那位正對著他微笑的女子。 楊詩詠,一位融合了所有優點于一身的完美女人。在三亞,蕭讓拼盡全力保護的女人。 蕭讓緩了好半響才回過神來,溫柔一笑:“不走了,這次你說什么,我一定答應你?!?/br> 我欠你的承諾,將用一生來還 一年后,金陵蕭氏山莊已經空無一人,就連萬年不變的忠老爺子也搬走了藤椅。蕭讓沒有把家搬到閶闔別墅,而是選擇了他出生地,四川。一個窮鄉僻壤盡出刁民的地方,一個叫平武的丘陵地區。 一塊寫有蕭府的匾額,身后是偌大的莊園建筑,在這個人均收入水平一年也就一萬不到的地方,這就好比是宮殿。 隨之一起來的,除了蕭讓所有的后宮成員,還有打著小姨名號前來監督的楊詩詠。楊寧雪沒來,不是她不想,而是實在不好意思,只能讓蕭讓抽空回金陵看她。 至于天字號狐貍精殷柔小姐,雖然蕭讓沒有正式帶她回家,可這狐貍精一個月能往四川跑五趟,看樣子離進家門的日子也不遠了。 對于蕭讓來說,唯獨的遺憾便是青衣,從那之后他便再沒見過她,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么樣,還好不好。 對了,羽琦,我又在想你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