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9重組神鷹
睡了能有三個多小時,蕭讓揉著太陽xue疲憊的爬起來。陳殊曼已經把早餐準備好,外面三人都很驚訝蕭讓今兒居然會起這么早,都不知道他昨天是啥時候回來的。 “老大,你啥時候回來的,你這神出鬼沒的行蹤總是飄忽不定的?!痹茘雇炖飦G了塊面包,邊嚼邊說道。 蕭讓擺擺手,懶得說王八蛋,要不是你們幾個沒把人盯住,我至于大半夜往回趕嘛。 “蕭大哥,快吃點東西吧?!标愂饴鼜膹N房端出來一碗白米粥遞給蕭讓溫柔道,把自己那份兒給了他。 蕭讓不疑有他,沖陳殊曼溫和一笑:“嗯,謝謝?!敝钡匠酝旰蟛虐l現陳殊曼居然沒有,蕭讓眨巴著眼睛沒點破,看了看收拾東西的小姑娘,滿滿的心疼。 蕭雪一上午都用奇怪的眼光把蕭讓看著,也不說話,就跟知道學生犯了錯的班主任一樣,首先從心理上要徹底擊潰他。 等陳殊曼和云嵐都離開,蕭讓這才轉過頭看向蕭雪,哭笑不得問道:“我說你別這樣把我看著行不,我臉上有花還是咋的?” 蕭雪像個敏銳的家庭主婦,瞇著眼把蕭讓看著,問道:“你昨晚啥時候回來的?” “嗯?大半夜啊,怎么了?” “那和誰一起回來的?” 蕭讓心里咯噔一下,反問道:“那你覺得我應該和誰一起回來?” 蕭雪見蕭讓老跟她打太極,沒一點辦法,冷哼一聲提著小包走出屋子。她就不信了,偏偏蕭讓離開的時候柳冰兒就請假?有這么巧?她現在要去公司看看,如果柳冰兒今天正好回來,到時候她倒要看看蕭讓還能怎么說。 蕭讓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癟了癟嘴后跟著起身離開。 柳冰兒今兒沒來公司,這讓信心滿滿的蕭雪很是失落。就像高中解幾合應用題一樣,自以為分析很到位得出了結論,滿以為可以的全分,結果與正確答案卻差了十萬八千里,這讓蕭雪很不能夠接受。緊隨其后來到公司的蕭讓輕輕抹汗,心道,小樣想和我玩碟中諜?你不知道有個東西叫做電話??? 蕭雪轉過身看了看一臉大無畏的蕭讓,雖然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偏偏又說不出來,急得她心里直難受。 蕭讓今兒來公司沒其他事兒干,就為了宣布幾項人事調動。王月和周小晴兄妹是不能留了,不過也不能大勢宣揚別人的偷盜行為不是,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三個身份證開口是110的北京人同時離職,再正常也正常不到哪兒去。 其實說白了,這三個人不過是小嘍啰,她們背后的那個人才是真正需要感到害怕不安的。蕭讓這么些年以來得罪的人不少,報復他的也不少。但并未結怨就朝他下手的,還真沒幾個。 云若絮訴訟已經遞交法院,相信過不了幾天周小晴便會收到法院傳票。收到歸收到,蕭讓沒指望這女的會在法庭上說出自己背后的人,這其實也并不重要,因為她說與不說,蕭讓都清楚那人是誰。 ................................................................. 在公司開完會后蕭讓便離開,本想去嫻姐家。用古代的話來說,嫻姐懷了他的龍種,這不得不認真對待,不過想了想人現在就沒在家,不得作罷轉了個方向回家。 門口,忠老爺子躺在椅子上瞇瞌睡,邊上蕭熊老老實實坐在小凳子上,顯得極其別扭。蕭讓估計這家伙都不敢踏實坐,這一屁股下去凳子恐怕會受不了。 “大少爺!”蕭熊老遠就看見了蕭讓,小聲叫道。 蕭讓閑的沒事兒,從房間里抬了根凳子挨著坐下。忠老爺子抬了抬眼皮看了蕭讓一眼,轉身又繼續睡去。 中午飯是蕭熊去的廚房,熟練程度應該以前沒少做過。三個小菜一個湯,三人就圍在大門口吃起來,還別說,這種地方吃飯剛開始有些拘謹,畢竟過往的路人不少,各種眼神都有。不過習慣后還真覺得不錯,至少蕭讓這一頓比平時要多吃許多。 吃過飯蕭熊老老實實跑去洗碗,蕭讓給老爺子遞了根煙,兩人云里霧里起來。 “小讓,是不是疑惑我為什么把蕭熊叫來?”忠老爺子抽了口煙緩緩道。 蕭讓搖搖頭,這沒什么可疑惑的。 老爺子吐出煙霧道:“蕭熊是我在外面撿回來的,你可能不知道他小時候是什么樣,天生的頭腦不靈光。就在蕭家后面那座山頭,我無意間采藥的時候看見了他,你知道他在干嘛嗎?” 蕭讓搖搖頭。 蕭忠嗣仿佛回到了當時,煙霧飄繞:“那時候他應該只有十歲,居然在和一頭幼狼搶一只野兔?!?/br> 忠老爺子不管蕭讓什么反應,繼續道:“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這家伙肯定會被趕來的狼群吃掉。就那時候他跟我回的蕭家,這么多年我沒讓他接觸外面的世界,這次讓他出來,有一半是你爺爺的意思,你如今真是用人之際,我這把老骨頭又沒辦法成天跟著你。所以,你手下必須要有個忠心的人,而且是蕭家人?!?/br> 蕭熊洗好碗跑了回來,兩人就此打住談話。忠老爺子伸了懶腰準備睡午覺,蕭讓接到王檀的電話,準備離開。 “大少爺,你要出去???”蕭熊問道。 蕭讓點點頭道:“嗯,會開車么?” 蕭熊大手掌撓了撓頭道:“會是會,不過沒有駕照?!?/br> 這時候邊上瞇眼的老爺子開口了:“蕭熊從小就在摸車,沒有問題的。只不過以前開的是貨車.......” 蕭讓哈哈一笑,也不在乎,沒駕照算個啥,把車鑰匙丟給蕭熊招手離開。 上了車后蕭讓才明白為什么老爺子說他之前開的都是貨車,這家伙的塊頭太大,轎車駕駛位根本擠不下。好不容易塞進去,膝蓋直接抵在方向盤上,還開個毛。蕭讓苦笑著讓蕭熊下來,不就是駕駛位太小了嘛,買個大的不就行了。 金陵悍馬4s店,蕭讓那輛標志性的奧迪a4停在門口,如今金陵上流圈子基本都知道,金陵太子爺是個低調的喜歡開a4的公子哥。蕭讓領著蕭熊走進4s店頓時引來注目,售車小姐迎上來。蕭讓也不廢話,指著蕭熊道:“把他能開的車型都介紹一遍?!?/br> 售車小姐愣了愣,笑著點頭。 不過悍馬車型并不多,就幾款,蕭讓最終選定了h3。干脆刷卡提車,耿直到讓售車小姐都吃驚的地步。蕭讓把奧迪車鑰匙丟給售車小姐,讓她幫忙把奧迪開回去。轉了一大筆提成費的姑娘哪還能說不,忙不迭的接下鑰匙。 當蕭熊坐進悍馬駕駛位時,似乎這種車就是天生為他設計的,渾然一體,霸氣十足。 蕭讓坐進后排,蕭熊一腳油門下去,車子沖了出去。 剛上手,蕭熊最新222。0㎡還有些不習慣,跑了一段路便掌握要領,開車和他人一樣,一個字兒,穩。 把車停在路邊,王檀已經到了,正站在他那輛車邊檢查輪胎氣壓,用腳踩的那種,純屬無聊。蕭讓嘿嘿下車叫道,王檀愣了愣,看了眼身后的悍馬,搖頭道:“你小子開這車不適合?!?/br> 蕭讓憋憋嘴:“又沒說我開?!?/br> 蕭熊打開車門下車,王檀瞪了瞪眼睛,當他剛剛那話沒說。 “快開門吧,這天怪冷的?!蓖跆创叽俚?,早知道當時就不把酒窖的鑰匙給他,總遲到。 蕭讓本想逗逗王檀說鑰匙忘帶了,不過看他冷得跺腳的樣子,想了想還是不開玩笑。從兜里把鑰匙掏出來打開卷簾門,三人魚貫而入。 這地兒太久沒人來,蕭熊去洗手間端了水來把桌子擦干凈,看得王檀直搖頭,這么大塊頭不去當兵倒干起服務員了。 “王哥,別用這眼神看我,這我家的人?!笔捵尳忉尩?。 “保鏢?” 蕭讓點點頭道:“算是吧?!?/br> 王檀本想說你也需要保鏢,可轉念一想,確實是需要,這幾年沒少進醫院躺著。 等蕭熊回來,王檀去酒架上隨便拖了一品紅酒出來,蕭熊立馬拿兩杯子洗干凈。 “你也喝點兒?” 蕭熊直擺頭,老老實實坐在一邊。 王檀珉了口紅酒,吧唧著嘴吐出酒氣,看了看蕭讓若有若無道:“最近還順利?” 蕭讓憋憋嘴道:“還行,沒什么不好的?!?/br> “沒什么不好需要半夜封鎖金陵?”王檀斜眼看了看蕭讓,眼中透著戲謔。 蕭讓頓了頓,感嘆一聲:“唉喲,我就知道易叔肯定會說。事兒都過去了,沒啥?!?/br> 王檀喝了口酒,笑道:“真過去了?我這尋著幫別人忙次數可不多啊?!?/br> 蕭讓嘿嘿一笑道:“真沒啥事兒,商業盜竊,真要追溯源頭,得到北京那邊去了?!?/br> “小辮子被人抓住了?”王檀想也不想的說道。 蕭讓點點頭嗯了聲,那豈止是小辮子,大辮子都不止。 王檀長出一口氣,搖晃著紅酒杯道:“現在風波雖然過了,可還是不要掉以輕心,上頭的人可都還盯著呢,致命的錯誤永遠不要犯?!?/br> 蕭讓點點頭,看來今兒王檀找他不是想幫忙來的,是想來敲警鐘的。 “王哥,上回你不是說要去上課嘛,咋又沒去?”蕭讓笑問道。 “上課?什么課?”王檀疑惑的看著蕭讓,突然反應過來道:“你說黨校?” 蕭讓點點頭,王檀翻了個白眼道:“還有半個月才下通知,再說了,我能不能去還不一定?!?/br> “別介,咱王大秘書的面子誰敢不給,到時候當了大官還記得罩著我們這些小百姓?!笔捵尨蛉さ?,他從王檀眼神里便能看出他很有信心。 王檀瞥了眼蕭讓,感嘆這家伙有時的馬屁讓他都有些承受不住,可有的時候又太不會進廟提豬頭了,典型的唯心主義者觀念。 在酒窖里一直待到晚上,蕭讓蕭熊從酒窖里出來,蕭讓喝的面紅耳赤的,不過神志相當清醒。 火車站出站口,體型顯眼的蕭熊站在路當中,邊上站著蕭讓。來往的旅客紛紛繞道走,蕭熊方圓兩米內沒人敢近身。就連門口的保安都密切關注著這邊,生怕這大塊頭發瘋似的動手打人。 出站口人群最后面走來幾個氣質明顯與普通游客不同的黑衣人,七八個左右,眉宇間都透著股凌厲的氣勢。 蕭讓眼睛微微一瞇,緩步迎了上去。 “大少爺?!?/br> 出站口不少人被眼前的一幕看愣神,七八個孔武有力一看就不是尋常人,齊刷刷朝一個年紀不超過三十歲的男子鞠躬,場面煞是壯觀。 “歡迎各位,上車?!?/br> 悍馬后面蘇定方金戈開車候著,一行人上車后緩緩離去。 凱悅酒店蕭讓招待八人,在這個世界,說不要命就不要命的爺們兒不多,肯定替你賣命的就更少了。 那天晚上蕭讓沒少喝酒,都是些狠角色,喝酒跟喝水似的,蕭讓雖然不崇尚酒桌上的交情,但有時候還是很必要的。 一群人喝的不知東南西北,喝了酒便紛紛上樓休息。等所有人離開,蕭讓這才泡了杯濃茶坐在大堂里揉著腦袋發蒙。 “老蕭,這些都什么人吶?”蘇定方撐著眼皮問道。 坐在邊上跟沒事兒人一樣的金戈緩緩道:“高手?!?/br> 蕭讓笑了笑,擺擺頭道:“都是蕭家人,這次跟我們去日本?!?/br> “蕭家人?”蘇定方使勁兒眨著眼睛,仿佛蕭家人在他心里就是個神秘的存在,沒想到剛那幾個就是,難怪不得金戈說人是高手。 “金戈,你現在怎么樣?門檻跨過去沒?”蕭讓摸著額頭問道。 金戈搖搖頭,他在后天境界已經太多年了,雖然功力在慢慢成長,可就像個無底洞似的,即便能感覺到那若有若無的瓶頸,卻始終突破不了。 蕭讓點點頭道:“也不用著急,練武這東西最忌諱急于求成,慢慢來吧?!?/br> ................................................................... 第二天早上,蕭讓來到凱悅接人,八個人整裝待發。都是蕭家的老成員,又是蕭萬山親自派來的,忠誠度和行動能力自然毋庸置疑。 自從上次事件過后,神鷹安保被打散,前不久蕭讓才把各方面成員重新召集回來,訓練是必不可少的,畢竟這次去日本不是去玩。 周侶早就回來了,不過讓蕭讓吃驚的是馬天浩居然也來了,自從王世賢一死,大仇得報的馬天浩便離開,誰料這家伙居然主動過來了。 “蕭兄弟!”馬天浩爽朗大笑道。 蕭讓快步走上前去,笑道:“老馬,你這消息知道的夠快呀,怎么,有興趣跟兄弟上日本玩玩?” “哈哈,這是自然。我老馬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蕭兄弟助我報仇,如今蕭兄弟需要幫忙我自然不能躲避,再說了打小日本這種事兒,我老馬絕不能錯過!”馬天浩唏噓道。 蕭讓憋憋嘴,緩緩點頭,看了眼場中的神鷹成員以及剛剛加入的蕭家幫眾,還有馬天浩和邊上的蕭熊。這么一只戰斗力出眾的隊伍,蕭讓真想不出有誰可以抗衡,光先天高手數量就足以讓人聞風喪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