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幾女相見
如今金陵大勢已定,地下秩序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cao控著,一切都按照大多數人意愿發展。偶有幾聲反對聲響起也很快消失。有華蕓和寧夢兩人坐鎮的青玉堂,固若金湯說不上,但至少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皇族酒吧現如今全權交給了宋剛打理,蕭讓則當起了甩手掌柜。這以前至少還有個李安茜幫著管理,現在李安茜也跑了,所有擔子都落在宋剛身上了,別說讓蕭讓出謀劃策拿主意,就連營業賬單蕭讓都懶得看。搞得宋剛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怎么回事兒?你這晚上都不睡覺的???”蕭讓走進酒吧瞧見躺在沙發上睡覺的宋剛,伸腿踢了一腳,這才中午,這是睡午覺還是沒起呢。 宋剛一個激靈驚醒,抬眼看了看坐在對面的蕭讓,艱難的撐起身子,蘭花指不由而然的翹起:“老板,你這話說的可沒良心了。這店你又不管,我不就得累點嘛?!?/br> 幾句話聽得對面蕭讓滲得慌,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面對這與老板叔宋剛,蕭讓一項是敬而遠之,不常來酒吧有一大半原因也是因為他。不是說蕭讓歧視別人,而是著實有些受不了這哥們兒的嗲聲嗲氣,聽多了容易做噩夢的啊。 店里就幾個服務員來回晃動,給桌上擺蠟燭放煙灰缸。頗有眼力見的酒保早準備好了幾瓶啤酒送了過來,蕭讓笑著點點頭說了聲謝謝。小酒保一臉燦爛笑容的離開,心里特美,自家老板可是他們這群人心中的超級偶像啊,老板的英勇事跡他們多多少少也有聽過,那家伙,簡直比當年青春期看黃,片都帶勁兒。小酒保心想著,自己老板在金陵怎么說也算是排得上號的人物了吧,可你看人多低調,自己酒吧從來都是啤酒,而且還是最便宜的。就單憑這一點,酒吧里同樣的啤酒銷量愣是活生生的上去了好多,讀過幾天書的小酒保知道,這特么就是所謂的個人崇拜增大產品銷售彈性。 “剛哥,今兒過來是找你說點事兒的?!笔捵尨蜷_啤酒遞給宋剛,宋剛苦著臉擺擺手,他現在看見酒肚子里就直反酸水。 宋剛一臉的不快,看著蕭讓滿眼怨恨。蕭讓不解,難道自己說錯了啥話得罪了別人? “別叫剛哥,叫剛姐?!彼蝿偯碱^輕皺,滿臉的嚴肅。 一口啤酒差點沒把蕭讓給嗆死,一副你贏了的表情,真切的叫道:“剛姐,剛姐,我忘了,不好意思?!?/br> 宋剛微微一笑,擺擺手道:“行了,我也不惡心你了。說吧,有啥事兒?” 蕭讓冷靜下來,吐了口酒氣緩緩開口:“剛姐,我打算給你這家酒吧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當然,現在的管理費依然照付?!?/br> 宋剛一愣,畫了眉線的眉頭動了動,琢磨著開口:“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有點不明白?!被首寰瓢砂俜种墓煞?,那可是相當于平白無故撿了兩百多萬啊,而且每年的分紅可遠遠不止這個數。 蕭讓擺擺手:“剛姐你不用緊張,我沒啥意思。這酒吧我平常也沒時間管理,都是你在負責,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你怎么算我也不虧?!笔捵屘ь^看了眼還是一臉茫然的剛姐,繼續道:“不過這以后酒吧的事兒可就真的要全權由你負責了,我打算在近期注冊一家公司,這酒吧也一并帶進去?!?/br> 蕭讓如此一說宋剛就明白了,蕭讓是想用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請他這個長期的酒吧保姆呢。 “老板,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這人沒別的好,但良心還是有的。當初是溫總介紹我過來的,我欠溫總大人請。他不要我還,我自然就順帶還給你了。這股份你留下吧,每月給我開的工資已經不少了?!彼蝿偟皖^想了想,面對這誘人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最終選擇了放棄,不是不想要,而是覺得良心有些過意不去。 沒想到剛姐還能說出如此爺們兒的話,蕭讓真誠的笑道:“剛姐,這股份你無論如何也要拿著。你能過來幫我,這人情就已經還上了?,F在是我欠你人情,股份就是作為報答?!?/br> 宋剛沉默許久,拿著桌上的啤酒扯開喝了一口:“老板,股份那我先收下。不過咱就不用簽什么協議了,還有,每月的管理費工資也不用給了?!?/br> 蕭讓苦笑點點頭,看著一臉堅決的宋剛他實在不好再說什么。這小子,股份轉讓協議都不簽,那這股份不還是他的么。 在酒吧呆到六點,蕭讓便離開了。走的時候順便帶走了酒吧開張這么久以來所有的盈利款。 祿口機場外蕭讓開著輛奧迪a4無聊的等著,半小時后電話響起。 “蕭哥哥,我到下飛機咯,你在哪呢?”王月的聲音嬌滴滴的從電話里傳來。 沒錯,北京的王月過來了。而且還不止她一個人,邊上還跟著一男一女,是兩兄妹,男的叫周小雀,女的叫周小晴。兩人蕭讓都見過,那晚吃飯都在。 蕭讓也不廢話,把三人送到前兩天剛買下來的三套單身公寓里。對于這種人才蕭讓一項都不吝嗇,能給的都給,他還指著這幫人幫他打江山呢。 蕭讓沒急著和三人簽勞務合同,他相信自己有這實力留住三人的心。那些虛招子蕭讓一向不怎么感冒,更何況這三人究竟是個什么水平都還不好說。 當天晚上蕭讓請三人吃了頓飯,算是簡單的接風洗塵,就沒少喝。周小雀周小晴兩人性格都還算不錯,既不像王月那般廢話多,也不顯得孤傲,中規中矩。不過蕭讓恰恰不放心的就是這兩人,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不過蕭讓學不來宋太祖趙匡胤那一套,什么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只要不侵犯到他的利益,你有小心思小算盤也就去,懶得管你。 蕭讓打算公司開張后便把希古給叫回來,有他坐鎮,蕭讓相信這幫人心里即使有什么主意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一個星期后,金陵言上地產有限公司隆重掛牌開張,皇族酒吧,以及金陵多家娛樂會所屬于名下。法定代表人蕭讓,注冊資金三千萬整。剪彩是由蕭讓親自來的,當眼當今金陵,蕭讓的名字在上層社會還是頗有影響力的。酒會到場的嘉賓著實讓圈內人嚇了一大跳,柳家柳老爺子親自到場,聽傳聞,蕭讓以前的安保公司便是柳老爺子親自剪彩,如今再次出現,無疑向眾人拋出了一個信息。蕭讓,柳老爺子罩定了。 柳冰兒挽著老爺子的手臂從大門口走進來,門口司儀用著渾厚有力的聲音對著話筒大喊道:“柳家老爺子到場祝賀!”柳冰兒今兒穿的是一身白色的晚禮服,高貴典雅,踩著雙銀色高跟鞋。修長的雙腿沒有一絲瑕疵,走進會場便引起了一股躁動,美艷極了。蕭讓笑著朝柳冰兒點點頭,不過柳冰兒似乎并不買他的賬,哼唧一聲別過頭去。蕭讓苦笑,也不知自己啥時候又把這姑奶奶惹到了。 緊隨老爺子身后,楊景浩抬步走了進來,一身少將軍裝,身后跟著少校軍銜的葉子軒。兩人朝蕭讓點點頭便挨著柳老爺子坐下。 再后面則是劉清原,身后跟著王秘書和易澤天。劉清原這次能來著實出乎蕭讓的預料,她雖然發出了請帖,可卻沒期望他能來,如今人到場倒是顯得他有些小心眼了。 “劉叔,真心感謝您能到場?!笔捵尶觳接松先?,眼里有三分激動與三分感慨。 劉清原擺擺手:“我來沒別的意思,只是替羽琦過來看看你罷了?!眲⑶逶f罷便離開,身后的王秘書易澤天點點頭也跟了上去。 蕭讓低頭,在原地愣了有兩分鐘,最后還是邊上的云嵐拍了拍他。 “靖寧集團董事長陳倩祝賀!”司儀的聲音驟然傳開,蕭讓猛地回過頭看向門口,果然,一身旗袍的陳倩帶著秘書緩緩走來,一臉的高貴雍容。走進蕭讓時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在蕭讓驚訝的目光下隨便挑了張桌子坐下。 “我靠,陳倩怎么來了?誰發的請帖?”蕭讓回過頭朝邊上幾人問道,一臉的震驚。 不等蕭讓問到答案,司儀又一嗓門兒響起:“素顏集團董事長白素素祝賀!” 云嵐臉色鐵青了,看了看正好回過頭的陳倩,心想這次老大算是栽了。周小雀周小晴兩兄妹一臉茫然不明所以,王月倒是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走進場內的女人。 “恭喜呀,蕭老板!”白素素笑著走上前,伸出手橫在蕭讓面前,笑意盎然。 “素素,你就別在這兒埋汰我了,我這老板坐的可不穩啊?!笔捵岊~頭上泛著冷汗苦笑的伸出手與白素素握了握,背脊骨感受著從某一方向射來的犀利眼光。 “安茜和嫻姐這兩天去日本了,來不了,所以我就一并替她們來了?!卑姿厮亟駜捍┑暮芷?,耀眼無比。 白素素選坐的地方正巧不巧就在陳倩那一桌,兩人見面并沒有蕭讓想象中的劍拔弩張火光沖天,兩人點點頭便各干各的,暫時相處和平。不過蕭讓心中卻極其不安,一山不容二虎,這是千古定理,他絕不會相信這兩人坐在這兒會相敬如賓。 蕭讓偷偷抹了把冷汗,心悸的收回目光,祈禱老天保佑。 “金陵名媛云若絮到賀!” 蕭讓額頭青筋暴起,有種殺了司儀那王八蛋的沖動。 “師姐……”蕭讓現在除了苦笑就還??嘈α?,哭的心都有了。 云若絮看了眼邊上的陳倩白素素,笑著拍拍蕭讓的肩膀腳步不停的朝兩女走去。 云若絮挨著白素素坐下,端莊典雅,引來了不少目光。隨著司儀一個個的叫喊,大堂內人漸漸多了起來。蘇定方最后趕到,邊上跟著蕭雪與姜夢雪兩母女,看樣子就知道是蕭雪叫人過去接的。 蕭讓拉過蘇定方走到一邊,偷偷摸摸的模樣一看就沒有好事兒。 “咋了?”蘇定方疑惑問道。 蕭讓擺擺手小聲道:“那什么,你妹今兒不會過來吧?” 蘇定方一愣,不解,可還是回答了:“我沒告訴她呀,怎么了?” 蕭讓放下心,苦著臉伸手指了指一個方向,蘇定方跟著望了過去,身子一頓,眉頭立馬抽了起來。轉過頭一臉同情的看著蕭讓,張了張嘴道:“我靠,都來了?那要不我打個電話把我小妹也叫過來?” “叫你妹!”蕭讓惡狠狠罵道,個王八蛋,雪中送炭不會,火上澆油倒干的挺溜。 蘇定方嘿嘿一笑跑遠開順勢摸出手機道:“這可是你說的叫我妹的??!不能怪我咯。最新222。0㎡” 蕭讓切了一聲懶得理會這王八蛋扯犢子,看了遠處幾女,心中凄涼。 客人來的都差不多了,蕭讓看了看時間便準備上臺去說兩句。正當蕭讓準備上臺時,門口走進幾個熟悉的身影,蕭讓定睛一看便笑了。 老爸蕭萬山走在前面,二伯蕭燁煒和老管家蕭忠嗣落后一步。再后面是幾個生面孔,看樣子也都是蕭家的人。最后跟著蕭洋那小子,此時正沖蕭讓嘿嘿傻笑。 蕭讓迎上前一個個叫過去,他就在想自己老爸咋還不回來,感情是給他來一驚喜啊。 “爸,啥時候回來的?”蕭讓笑了笑道。 蕭萬山沒說話,一邊的蕭燁煒嘿嘿笑道:“剛到金陵的,就是趕著你小子開業酒來的?!?/br> 蕭讓點頭,心里頭還是有些感動的。自己這么多年都在家人的庇護下成長,現在自己有了進步,當然希望自己父母看見不是。 “小讓,你今兒請誰講話沒?”蕭萬山沉默許久后問道,看了眼遠處坐著的姜夢雪與幾個兒媳婦兒,面色平靜。 蕭讓一怔,搖頭道:“沒有呢,我打算等會兒上去說兩句就完事兒了?!?/br> 蕭萬山點點頭,看向蕭讓微笑道:“那等會兒你就不用上去了,爸替你說兩句?!?/br> 蕭讓愣住了,這是蕭萬山第二次在他面前以父親自稱,態度是那般的和藹,這讓蕭讓著實有些驚訝。別的不說,就蕭萬山那句爸替你說兩句這話,已然包含了太多的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