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風雨將至
蕭讓一行人最后還是從金大出來了,原因無他,這一群人在金大這樣招搖影響太壞了,總有看不慣的人叫來保安。蘇雯不情不愿也和他們去了,當然她心里還是很想去的,只是面上要保留一點女人的小矜持小傲嬌。 蘇定方幾人當然一股腦的在蘇雯面前推卸責任,說什么都是姚花花好心辦了壞事。蕭讓在一邊看著,他不敢插嘴,就算是人姚花花辦了壞事他也跑不掉。放在戰爭年代就是活生生的通共亂黨,是要坐牢牢滴。 不過好的是,姚花花似乎把黃愷的話聽進去了。聽著蘇jiejie不酸不楚的話也不開口,一臉承受的模樣。穿著雙小涼拖吧嗒吧嗒走在黃愷邊上,像極了個乖乖女。 “云嵐,說個地兒吧,今晚上哪玩去?”蘇定方想了想還是問云嵐比較好,現在蕭讓是能少說話就少說話。 蘇雯瞥了眼自家哥哥,又看了眼云嵐,不說話,但女王霸氣無時無刻不籠罩著二人。 “???噢,這個我聽大家的。我這幾年都不怎么去外邊玩的,不像老蘇。對,問這兩位小朋友,讓他們說?!痹茘购俸僖恍Φ?。 蘇定方咬牙切齒看著一臉清高的云嵐,真想一巴掌把這王八蛋給扇死。媽的,是誰沒事隔三差五打電話讓去酒吧喝酒的,你個王八犢子就差住在酒吧了,你特么還不怎么去外邊玩。 姚花花眨了眨眼睛看向一邊的黃愷,滿是疑惑,不是說好了去酒吧的么? 黃愷一陣尷尬,咳嗽兩聲硬著頭皮道:“去酒吧吧,我也好久沒跑過吧了。也看看金陵的酒吧怎樣。我請客!” 說實在的黃凱是真的有八百年沒去過酒吧了,這一年他的花銷活活比以前少了八層?,F在兜里的零花錢不少,肥的流油談不上,可讓這幾人在金陵最好酒吧住上一個月還是夠的。 蘇定方嘿嘿一笑,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道:“我就知道你這小屁孩提不出什么好意見。那算了,就依你吧。不過不需要你請客,去蕭老板酒吧?!?/br> 姚花花和黃愷同時一炸,驚訝道:“蕭哥開酒吧了?咋不通知聲呢,我那群狐朋狗友正愁找不到新酒吧泡呢?!币ɑǔ蛄藥籽埸S愷,似乎他嘴里的狐朋狗友也包含她。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皇族殺入,雖然此時才中午……不過也敵不過這幾人想要玩耍的心思。 酒吧里鬼都沒有一個,一撥人進去四處張望,找了半天才找到燈開關。 “喲,不錯呀!”黃愷怪叫一聲,姚花花早已經跑開四處打量去了,邊看嘴里邊說道著什么,看樣子是對蕭讓的酒吧風格挺滿意的。 黃愷看了一圈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被身后蘇定方一腳踢開。 “嘿嘿,哥,你坐?!秉S愷嬉皮笑臉拍拍屁股嘿嘿道:“這以后要找高端酒吧就不用往上海那地方跑了,媽的,太遠還老貴。以后直接來蕭哥這兒了!” 蕭讓最新222。0㎡微笑打趣道:“嘿嘿,我這的消費可也不低的噢,你得有心理準備?!?/br> 黃愷大手一揮極有氣勢道:“怕個球。反正有人給錢,照顧其他人還不如給蕭哥添點流水?!?/br> “喲,款爺???”蘇定方叼著煙吱吱道。 蘇定方一發話黃愷立馬歇菜,蕭讓真不知道這兩哥們兒是怎么相處的。 從中午到晚上,蘇雯都不溫不火的樣子,不管蕭讓如何效果都不大,不吵不鬧,但就是不開心。 蕭讓也實在沒辦法。蘇定方這王八蛋在黃愷面前就過著‘一日權在手,便把令來行’的生活,對著人黃愷不客氣的喝來呼去。也不說幫著蕭讓大打圓場,就知道在邊上當老爺。 晚上八點半皇族開始進客,姚花花這一波等待許久的夜貓子早就急不可耐了。九點迎來波*,酒吧座無虛席,沸騰起來了。 “小凱子,我們跳舞去!”姚花花在黃愷面前吼著,就像舞池里少了她就不叫舞池了似的。 黃愷自然當仁不讓,這種事情完全手到擒來的嘛,沒有壓力。兩人興沖沖的跑了過去,不過沒去一會兒又被姚花花給拽回來了,累的像條狗。這丫頭就是這樣,平時看起來什么都想去,可去了又玩不了什么,典型一小姑娘家。 蕭讓其中幾次含沙射影的叫了叫蘇雯,可還是無用,人蘇雯都沒搭理他,聽沒聽見都不好說。正當蕭讓想找蘇定方求助時,發現這家伙一直把他給盯著的,使著眼色。蕭讓愣神看了過去,酒吧門口有一道他熟悉的身影。蕭讓眉頭皺了皺,這金戈怎么今兒跑酒吧來了?這家伙平時不最愛清凈的么,難道轉型了? 要說這練武之人都有強烈的第六感,蕭讓這才沒看幾眼,側對著他的金戈猛的轉過身看了過來,一雙充滿陰冷之氣的眼睛透著寒光。不過殺氣轉瞬即逝,和邊上的人交待兩句便朝蕭讓這邊走來。 “金戈,今兒怎么舍得出來了?不窩在家練功了?”蘇定方丟過去一罐啤酒嘻嘻哈哈道。 金戈看也不看伸手接住,沒搭理蘇定方的調侃,徑直走到蕭讓邊上,使了個眼色。蕭讓心領神會,打了個哈哈起身離開。蘇定方原本笑嘻嘻的臉色緩緩收斂,一直漠不關心的蘇雯有意無意看了蕭讓背影幾眼,所有所思。而一旁的黃愷和姚花花則對冷酷不說話的金戈有著幾分天性上的忌憚。 能讓青玉堂出了名的猛人不要命如此嚴肅對待的,事兒想想就知道小不了。 蕭讓和金戈來到酒吧最里面一包間里,蕭讓掏出煙丟給金戈問道:“出什么事兒了?” 金戈也不含糊,掏出打火機點燃,印著火光蕭讓發現金戈這張臉上有著一絲莫名的蒼白。 “蕭哥,昨天晚上咱店里來了一波日本人?!苯鸶瓿谅暤?。 蕭讓啞然失笑道:“來了日本人又怎么了?你身上這傷也是那群人留下的?” 金戈沉悶許久,手里的煙大口大口的吸著,半天緩緩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左手臂道:“一把左輪貼著開了一槍?!?/br> 蕭讓笑不出來了,冷聲問道:“那人很厲害?” 能貼著金戈手臂開槍,蕭讓不相信金戈會沒有反抗。 “他單手放倒了我!”金戈吸完最后一口煙,一字一句說道。 平地驚雷,蕭讓拳頭猛然一縮。單手放倒金戈是什么概念?就算是他全力出手也是很難完成的事情,金戈,金戈可是半只腳踏入先天境界的老手。蕭讓一直都擔心這個問題,沒想到居然來的這么快。他說今兒怎么沒在酒吧里看到李安茜,想必被金戈叫回去了。這群日本人就猶如一顆定時炸彈,而且還是高爆炸的炸彈,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給蕭讓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