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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姓趙的罵了三天!我是他親生的嗎?不就是一輛車,我萬一掛了他肯定要叫好!”老昕卓低低笑著,嘲弄般的笑聲之后是長長的嘆息,“常圖皓……咱們在非洲見過的。當年你也是這樣,傻啦吧唧的,燒的稀里糊涂還要說話,在我背上唧唧歪歪像只蒼蠅,老子當時煩的真TM想把你扔荒郊野嶺里?!?/br>“那你怎么不扔?你TM扔了我,就不會有后面的事!”老昕卓沒回話,跟醉鬼斗嘴沒什么成就感,他伸手在常圖皓身上摸著。常圖皓本就喝了酒,情緒容易激動,身體更容易沖動,當下推開老昕卓的手,眼里水汪汪的:“干嘛?”“煙,煙抽沒了。你出去應酬身上有好煙吧。1986?”常圖皓想躲閃,但四肢無力,“褲子……褲子口袋里,別TM亂摸……給我來支?!?/br>老昕卓掏出香煙,給自己點了支,抽兩口塞進常圖皓嘴里,“常圖皓,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當年生病的那個不管是誰我都會救。在海外都是同鄉,怎么會眼睜睜的看同鄉死,再說你是過去援教的,像你們這種人有理想有抱負有同情心的人,比我們這些心硬只知道賺錢的人活得更像個人樣。我佩服你?!?/br>“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在你心里和別人一樣,你就想說這個?”老昕卓估摸著常圖皓這是在外面受刺激了還是真的醉了。常圖皓吸了吸鼻子,用腳丫磨蹭著老昕卓,索性將大長腿擱在老昕卓的雙腿上。老昕卓問:“今天應酬誰呢?”“甲方……我他媽以為對方看重的是……”老昕卓靠在沙發背上,捏捏鼻梁,這公子哥就像只孔雀一般到處炫耀著自己的光彩,也不知道收斂,還以為其他人都看不出自己的身份嗎?有種公子哥扔在人群里立馬消失,可常圖皓不屬于這種。他很早就開始懷疑這樁工程到底走得哪條路子,沒想到還是因為常圖皓背后的家庭背景。“我根本不想和家里扯上關系!”常圖皓斷斷續續說得毫無條理,但老昕卓聽明白了。常圖皓家里很復雜,父母本就是聯姻,他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就是這條路。常圖皓出生在一個不恰當的時間,打小就在三個姓氏的家族中長大。爹不疼娘不愛,娘舅叔伯不敢得罪他,更別提那些一表三千里的表親,見著他像見著猛獸,既想討好,又不敢過于親近。他的出生本就是個錯誤。當年趙家投資失誤,公司內又被查出某季度會計報表弄虛作假,導致股價下滑,連累資金鏈斷接,一時周轉不靈,趙家求助與李家。那時候常圖皓的父親趙宇清有女朋友,對方沒家世,可人家都懷孕了正做著嫁入豪門的美夢,結果當那女的生下龍鳳胎后,常圖皓的mama早已進入趙家成為了當家兒媳。那女的一時抑郁,產后身體虛弱加上憂郁癥,沒拖到喝兒女的百日酒就死了。女的家里抱著一雙孩子去了趙家,那時新婚的小夫妻還剛開始熱乎呢,小妻子剛剛愛慕上自己的老公。私生子的事一爆出,新婚小妻子頭也不回的回了娘家,李家和常家就炸了。常圖皓的姥姥那也是大家閨秀,娘家橫跨JUN界,Z界,在李家也是說一不二。她就這么一個寶貝閨女哪能不疼,當下拍板,離婚!趙家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他們渡過難關敢得罪李家,但不愿意輕易得罪常家。趙家老爺子當下和常姥姥談判磋商,割地賠款最后簽訂了不平等條約,小夫妻的第一胎就姓常,隨他姥姥,還占趙家老爺子20%的財產繼承權,他爸爸死了還要給他自己名分下的45%,剩下才是其人分,就連李家也給了5%。就這么一場鬧劇,最后獲利的不是夫妻雙方的姓氏,是個外姓。趙家那一家子不能不捧這人,他就是含著金鑲玉出生的,但他們怎么可能不防著常圖皓?常圖皓自小就明白,一家子人,哥哥jiejie同父不同母姓趙,他姓常,他下面還有個血緣不清的弟弟他媽的姓李!在那個家,他就是外人。大家巴結他討好他,其實就是為了他手里的股份,他姓名背后那股勢力。三個家族輪番的撫養他,誰也不肯吃虧,每個月都住在不同的地方,他驕縱,他任性,小時候只能靠哭宣泄不滿,長大了就靠叛逆表達。常圖皓的mama是個極度高傲的女人,自小優厚的生活條件養成了她的孤傲,離婚是她提出來的,但就連自己的母親也為了錢出賣了自己的幸福,她對家人越發的冷漠,就連兒子也不親,常年在海外,熱衷于出席各種藝術表演、時裝秀。而趙宇清偏偏和他的名字不一樣,為人一點都不清。談婚論嫁的女友生下一雙龍鳳胎后憂郁而死,這道傷在他心里抹不去,報復自己的父母拿自己的婚姻愛情做交易,結婚后在外面養情人,男的女的都沾。他不原諒自己,也不原諒家里人,更不會當著大兒子大女兒的面去討好分了他們家利益的妻子,對常圖皓從來不打不罵,漠不關心,父子倆只在除夕夜見面。每年過除夕,趙家大團圓的年夜飯就跟死了人一般,氣氛太壓抑。不和睦的婚姻造就了不美滿的家庭,4個孩子3個姓氏,再加上叔伯小姨娘舅表舅那些親戚的爛事,這一家亂得令人無法理解。常圖皓很早就想離開家里,他甚至表示自己可以放棄所有的遺產繼承權,股票,他全都不要??蔂敔敍]死姥姥還在,他跑一次就被抓回去一次,派保鏢接送上下學,就連大學也不放過。當年去非洲那也是瞞著家里去的,想躲開人。但他病了,被老昕卓救了,家里的人也找到了他的落腳地,將他綁了回去。那一段時間病房里吵吵鬧鬧的,他還沒死呢,就躺在病床上被世界上最親的人問要不要立遺囑。他那時才多大,大學剛畢業不到半年,二十二、三歲的年紀就立遺囑,甚至還要收養趙家、李家的侄子當兒子。親人是什么?他在那幫家伙的眼里不算什么,錢才是他們祖宗。那是他最難熬的時間,他不想理會外界的紛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想念非洲那段自由自在的時光,想念生活在艱苦條件下仍舊想要上學非洲小孩的燦爛笑容,想念在貧瘠土地上仍舊努力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