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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如今的薛老爺子怎么看怎么不順眼“所以你說的這些是為了什么” 薛老爺子又道“老大媳婦家現在活的可難了,一大家子也沒個能上山砍柴的,現在屋子里都冷嗖的,這一筆寫不出兩個薛字來,前些日子買了柴禾這才好了些,如今到了年底,啥都要錢” “要錢咋了,分家委屈了他還是別的委屈了他”薛老太太叉腰說道?!八麄儧]錢,老二咋就有錢了,舉人一年還能白得五十兩銀子,還有幾十斤糧食,老大一家吃白米飯撐死都用不完這些銀子” “胡鬧,讀書人穿衣打扮,筆墨紙硯,同窗應酬哪個不要錢”老頭子拄著拐杖道,這就是他的大兒子,一家子都這么這么的有出息。 薛老太太翻了個白眼,老大花錢有本事你在這喊什么喊“北北把碗端屋里吃去,涼了就不好吃了”說罷又看向另外一邊的綠竹“綠竹,待會把鍋里的苞米和雞蛋拿出來給阿南北北送去” “哎”綠竹說罷就要帶著北北進屋,北北看著老頭子,想了想道“先生說我讀書有天賦,這次的童生考有很大的可能過”所以別總想著大伯一家了,他也可以好厲害的。 薛老頭子還要說你才讀幾天書,咋能和老大比,可是這話沒說出口,看向北北的視線就被薛青柏擋住。 不知道為什么,薛青柏當時下意識的覺得老頭子不能說出什么好聽的話來。直到北北進了屋子,這才真正放下心來,看著那一副你不孝順你不孝順的樣子。 薛青柏道“不就是大哥家沒有柴禾嗎,眼看著冬天了,也是時候買煤了,回頭我幫大哥把煤和柴禾買了,爹您放心,我肯定貨比三家,讓大哥少花錢” 聽到后來,薛老爺子不滿了“你給你哥買東西,還要花錢” 薛青柏故作疑惑“給他們買東西,花錢,有問題嗎?” “這是你哥”薛老爺子氣的直發抖。 “我知道啊”薛青柏的話讓薛老爺子氣的直抖“你就是不肯管你大哥一家的死活是不是,那我也和老大住去,哪怕是我凍死餓死,我也不會回來的受這份氣的” 薛老爺子氣的直挺挺的朝著老大家走去。薛青柏有些擔憂的看著老頭子離開的背影,剛抬起腳就被老太太攔住了“你放心,他啊過不了三天就得回來” 薛青柏也就順勢而為的留了下來,說句心里話,不管他的那個兄弟沒錢快要餓死了,他薛青柏都不會不管的,可是大房這分明就是無底洞,有吃有喝,日子過的滋潤就是讀書條件有點差。 “姑爺,老夫人,老太爺剛剛進廚房把柜子里的那碗臘rou和鍋里的粥苞米和雞蛋都端走了”綠竹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這粥還是她熬了一上午的呢! “這死老頭子”薛老太太心里罵道,合著就大房是孫子是不是,再瞧瞧時間,也到了午飯的時候。 薛老太太干脆進廚房,兩碗白面加水用搟面杖搟成面條,里頭又沃下兩個白白胖胖的雞蛋,上面撒蔥花,香油。 之后把面條盛出幾碗,也算吃的開心。薛老太太拍了拍青柏的肩膀“老頭子就這樣,人越老越糊涂,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不用理會那些人” 薛青柏心里頭有些不痛快,倒不是薛老爺子帶走的那些苞米雞蛋臘rou值多少錢,而是這事情出的太隔應人,你就算拿也不能全拿啊,家里頭還有兩個孩子呢! “我就是不明白爹是咋想的”薛青柏都不知道咋評價老頭子了,大哥家也不差這么口吃食??!犯得著這么惡心人嗎? “他啊,腦子不清楚不用理他”這話說完薛老太太也不想多說,干脆利落的收拾碗筷,哼著小曲刷碗去了“你別忙著想這個,咱好好想想過年買幾個豬蹄” 薛青柏……算了,順其自然吧!他又不差這點吃的,犯不著生氣,這可是自己回來過的第一個年,可不能馬虎了。 ―― 薛老爺子端著小盆,進了原來的大房子,迎面而來的就是一陣沁人心脾的墨香,還有小孩子特有的稚嫩聲音“道可道,非常道……” 再看看屋子里,真是干凈整潔,一塵不染。再想想北北哪里的好吃的好玩的,不由得有了種這才是他們家長子嫡孫的風范。 “咳咳”老爺子故意咳嗽兩聲。里屋的薛青松穿著白色長衫,負手一禮“孩兒給父親請安” 后面的兩個孩子也跟著行禮,讓薛老爺子不由得滿意不已,這才是書香門第該有的樣子。 “父親今日怎么有空過來了”薛青松恭敬問道。 “來看看你”薛老爺子沒說別的,只說了這么一句。 李氏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笑著接過小盆,心里頭卻老大不樂意,家里頭這么多人誰能照顧他,兩個孩子讀書,丈夫工作,自己又是雙身子。咋辦??! 可是薛青松倒是滿臉笑意“父親今日怎么有空來了,我還打算等過幾天請父親來家里小住片刻呢!” “你這讀的是什么書??!”薛老爺子看著自己的孫子,不由得開口問道。 薛青松把孩子往薛老爺子那里推了一把“是詩經”明澈呆呆的答道。 在薛老爺子眼中著不是呆,而是穩重,再想想家里頭的北北,不由得感慨一句“老大啊,還是你會養教孩子” “父親過譽了”薛青松眼珠轉了轉,壯似無意道“不知北北如今讀了幾百本書,識得幾萬個字” 薛老爺子嘆了口氣“學啥學,家里寵著,不過在學堂混日子罷了” “父親,孩兒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薛青松有些猶豫,薛老爺子見狀“講”一家人有啥不能講的。 “北北天資聰穎不比軒兒差,常言道玉不琢不成器,北北之所以混日子,不過是三弟舍不得下狠手教罷了,孩兒知道三弟舍不得孩子受苦,長此以往怕是要毀了北北一輩子??!”青松一臉痛心道。 “毀就毀,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薛老頭子氣鼓鼓道。 薛青松笑了笑,有些無奈道“我這當孩子大伯的,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往火坑里跳,孩兒是這么想得,孩兒雖然不才,倒是也中了個小小舉人,自認為教的了北北,不如讓北北和軒兒澈兒一同讀書,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這不會耽誤軒兒讀書嗎?軒兒可是要考秀才的人,沒得為了北北給毀了”薛老爺子堅定道。 “怎會,軒兒一貫喜愛弟弟meimei,北北來了,軒兒高興還來不及呢?”薛青松又道“到時候北北吃住在我們這,三弟恐怕會不大樂意” “他敢”薛老爺子眼睛一瞪,老大親口說要教孩子讀書,老三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么德,有啥可不高興的?!拔疫@就回去和老三說去” 說罷,老頭子吭哧吭哧的邁著大步,向前沖! “青松,你咋說這話??!”李氏不可思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