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1
我不必如此?!你看看你長得像是能吃那種東西的樣子么!你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料子!你看看你的一舉一行一言一動!你……「老溫?!?/br>「嗯?」謝常歡隔著油紙袋捏了會兒這最后一只奶黃包,將口中原本要禿嚕出來的話又慢慢咽回了心底。——將來想讓你跟我在一起,大抵太難太難了。除了對你好,好到世上再無第二個人能給的了我這般的好,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到還有甚么其他的法子,能讓你心甘情愿的陪了我。——溫浮祝,我怎么可能配的上你。我要甚么,沒甚么。除了一顆對你動了情的真心外,我其實一無所有。——你不需要錢,你不需要權,你還不需要美色。你當真是隗昇第一的謀士,當真舉世無雙,當真……攻無可破。——而我呢,無非一介草莽罷了。這樣的差距,真是讓人感到心累啊。縱使你說你會陪著我。可我壓根想不到,我究竟有甚么能給的,是讓你能一直久伴我,如我抓勞你這般棄之不能。謝常歡輕微的閉了閉眼,晃掉自己想問出口的一些話——他知道,溫浮祝身邊原先有個人來著,那人還是個男人。聶白後來也同自己講過,當初他和溫浮祝同時落難那日,似乎聽得溫前輩在跟甚么人交談,只不過徹底清醒過來時,他們就已經回來了。可老溫說,他帶他東躲西藏了一夜。聰明點的,不該是永遠也不會問出口,那個男人是誰不是嗎。可謝常歡總覺得自己似乎能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他們的事也多少知道一點,當然,就一丁點罷了。又想到了一些別的事,謝常歡也不知怎的,一下子捏的太過使力,手指按的地方又比較低,溫浮祝只瞧見那奶黃包咻的一聲躥了出來,彈到了一旁地面上,連著滾了好幾滾,裹了一身的塵。「怎么了?縱使我不愿吃它,你也不用這么拿它出氣啊?!?/br>溫浮祝無奈的笑,這種好吃的東西,小時候對于他和江墨來說,都是奢望罷了——現在呢,現在這個國泰民安的天下里,是否還會有吃不上東西、老是餓著肚子的小孩子?「老溫……你還是吃東西重要?!?/br>你好像本身就體虛。溫浮祝一瞧著他今天若是不吃點甚么,謝常歡恐是不會趕路了,那么必定會耽誤更多時間,也累的興許后頭還跟著的江墨他們不能去辦正事,思索了一番,只好傾了身子,輕笑道,「好了好了,今天讓我領你吃點東西吧?!?/br>「欸?」「我給你露一手?!?/br>溫浮祝翻身下馬,在地面上搜刮了一圈小石子,這才又騎回馬上,沖他招招手,「來,你準備點菜吧,天上飛的地下跑的,只要是一會能闖進我視線,我都能一個不落的給你射中了做吃食?!?/br>作者有話要說:☆、第三十四章。「老溫……你確定……這個是能吃的?」「……怎么,你以前沒吃過?」「聽過,但是,并沒打算去嘗試著吃一下?!?/br>「那你吃剛才那只獐子不就好了?」溫浮祝微微探身,將架在篝火另一側的樹枝又輕微轉動了幾下,這才一屁股又落回石塊上,繼續認真的仔細著手下事物。此時天色將暗未暗,晦中透著最后丁點的白,再兼之身側篝火暖光,襯得溫浮祝這人是怎么瞧怎么好看,怎么對眼就怎么會被他的溫柔晃了心神。可這人偏偏在串一串蟲子,你說惡心不惡心!謝常歡簡直要惡心死了!再想著一會這人要吃掉這些東西,也不知怎了,他就有點渾身不自在。「老溫……你真確定要吃這些東西?這個蟲子……」「這不是蟲子?!箿馗∽5谒拇渭m正他,頓了頓,又歪著頭瞧他,「好吧……其實說它是蟲子也不為過,但是這東西真的是能吃的,還很好吃。雖然我手頭沒甚么其他作料能給它增色,但是這么烤來也是蠻不錯的?!?/br>他以前和江墨餓的實在受不了了,幾乎就是經常吃這種東西的。可以說是大自然里但凡是能入腹的,他和江墨就沒有甚么是沒去嘗試過的。倒是這個該是經常風餐露宿的殺手,這時候瞎矯情個甚么勁?溫浮祝也不知怎了,童稚時那丁點壞心眼忽的又涌上來了,一個接一個的冒個不?!粫鸿F定要讓謝常歡吃到的!如此世間美味,如果未曾嘗過,那簡直少了一種樂趣可言??!謝常歡本是還想再勸一勸溫浮祝的,只是忽瞧得這人微勾唇角一邊手下干凈利落的叉著蟬,一邊抬起頭來眼中水波微晃的瞧了自己一眼。卻忽然看的謝常歡右眼皮一跳。全身倏的想要打個冷顫,覺得有甚么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下意識便微退了一小步,去轉著篝火上叉著獐子的樹枝,一邊轉卻也忍不住調整了下角度,面對面沖溫浮祝坐著了——不知怎的,覺得這個角度能更安全,總覺得他一會要發難。篝火又劈啪作妖了一二回,徹底靜燃的時候,溫浮祝施施然的抽掉了插了一串蟬的樹枝。謝常歡吸了下鼻子,盡量不去看他要怎么吃蟬,自顧自去撕了條獐子腿下來啃。溫浮祝倒不知怎了,雖然能察覺出謝常歡在抗拒這件事,但一想到一會他吞了蟬會是怎樣一臉慫樣,便忍不住故意去逗他。隔了漸熄苗頭的篝火,溫浮?;沃种袠渲υ谒媲皝y顫,「嘗嘗?!?/br>「不,不必?!?/br>謝常歡果斷回絕。「你吃進嘴里了,便會慨嘆世間怎有此等好吃之物了?!?/br>「真不必?!?/br>「常歡,你是不是怕蟲子?」「并不怕?!?/br>「那為甚么不肯吃這個?!?/br>「這是兩碼事?!?/br>「哦~」溫浮祝微高昂了調子又拐了一折漸落了音。於是乎,他既然不是怕蟲子,只是可能不敢嘗試吃掉這個東西,所以一會扔進他嘴里,也是不會多惹他生氣的。溫浮祝又尋思著,謝常歡這個人至少該不會是生自己氣的吧?卻也不知怎了,忽然忍不住在內心將江墨同他比較了一番。當然了,僅僅是從惡作劇這個角度來思慮會不會生氣這么一說。江墨是從小被自己整慣了,因此日久天長的只好無可奈何的接受了自己的整蠱。同理言之,常歡早晚也是要適應自己的這種頑劣性子。只不過,這么多年在茶渡小筑里同他言歡的時日,確實是沒怎么真的暴露過自己的惡習。溫浮祝又咬下一只蟬來,一邊靜默的嚼著,一邊不時的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