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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過身子趴床上,和凱爾維斯面對面,“少將?!甭冻稣~媚的笑容,“你喜歡什么品種的亞雌?”凱爾維斯直視著余澤洋,狼耳愜意的抖了抖,尾巴也悄悄的拍著地板,面色冷淡的回答:“我不喜歡亞雌?!?/br>余澤洋心抖,差點垮下臉,干巴巴說道:“這真是一個糟糕的答案,聽說雄性基本都喜歡亞雌,只有少部分的雄性對雄性感興趣……”余澤洋不知道怎么問出“你是不是喜歡雄性”這個問題。如果男神大人和他一樣喜歡的是身材倍棒的人,他的戀愛還沒萌芽就掐死在種子狀態了。凱爾維斯聽出他話中的意思,說道:“我也不喜歡雄性?!?/br>余澤洋提高的心一點兒沒有落下,不喜歡亞雌不喜歡雄性,那喜歡什么?男神大人請給我一個痛快!讓我知道怎么投其所好。凱爾維斯抬爪拍拍余澤洋的臉,爪子不經意碰到余澤洋隱藏的耳朵,心虛的余澤洋縮了下脖子,凱爾維斯的爪子頓時落空,它若無其事的改成拍余澤洋的頭頂。“我喜歡一個自然雌性?!?/br>說完,它四肢著地走出臥室,把放在客廳門口的瑪娜果叼進廚房。廚房傳來清洗東西的水聲,余澤洋整個人無力的癱進柔軟的床鋪里。凱爾維斯說的不是“我喜歡自然雌性”,而是“一個”自然雌性,就說明它已經喜歡上一個人,那個人是自然雌性。男神大人唯一關注過的自然雌性就是安藍,余澤洋想起星際網上關于安藍的新聞,安藍喜歡的人也是男神大人……這不是單向暗戀,這是雙向暗戀……作為有節cao,有品德,有下限的“三有”地球天/朝人,他似乎……應該……不可以……沒道德的橫插一腳。余澤洋揪扯著擬真狗耳朵,只覺得自己可憐到了極點,人生第一次的初戀就失戀,什么初戀是酸甜的,什么初戀是苦澀的都是假的,他心里只空落落的,什么都抓不著。凱爾維斯把洗好的瑪娜果放在小盤子里,抱著回到臥室,放在床頭上,然后吐出一個字:“吃?!?/br>“凱爾維斯……”余澤洋頂著亂糟糟擬真狗耳朵,望著床下抬高頭的凱爾維斯,故意半開著玩笑說:“你別對我這么好,萬一害我喜歡上你,你卻喜歡別人,我怎么辦?”擬獸形態端東西必須直立起身體,十分的不方便,可凱爾維斯每次依然使用擬獸形態端食物端茶水,它對他那么好,以后對喜歡的人只會更好。余澤洋忍住心底的嫉妒。“我不會喜歡上別人?!眲P爾維斯推推小盤子,他現在不能像別的雄性那樣熱情奔放張口就能說出“親愛的”“我愛你”這類情/話,即使它不能那么快的和余澤洋正式的交往,它也不會把余澤洋讓給別的雄性。余澤洋覺得自己沒救了,他明明知道這句話是假話,依然止不住的高興,甚至露出笑容。這根本就是自己虐待自己,還虐待的很開心,他真的無藥可救了,他可不可以趁男神大人和安藍還沒有兩情相悅時把男神大人搶到手?“雌性”的笑臉讓凱爾維斯狼心大悅,小爪子小心的勾住一個瑪娜果遞到余澤洋的嘴邊,準備投喂自己看中的“雌性”。余澤洋看著黑里透紅的瑪娜果,不知道是應該吃呢還是拒絕。他看向凱爾維斯的眼睛,金色的眼瞳映著他的身影,仿佛除了他再也沒有別人。余澤洋被這凱爾維斯專注的目光誘/惑。這是一條狼……這是一條狼……這是一條狼……狼!狼!狼!他如此告訴意志薄弱的自己,除非對方是人形,否則他堅決不能掉進“狼的誘/惑”里。凱爾維斯遞遞爪子,那爪子尖險險擦過他的嘴唇,余澤洋薄弱的意志從上而下的開始破碎,馬上就要碎成渣。“吃吧,甜的?!?/br>低沉悅耳的男性嗓音充滿別樣的魅力,余澤洋心里的小人瘋狂的慘叫,告誡他不能吃,千萬不能吃,但理智轟然倒塌,把小人徹底掩埋。余澤洋的嘴唇哆嗦著,鼻端是瑪娜果香甜的果香,凱爾維斯爪子尖帶著未干的水汽,火紅的皮毛下是rou粉色的rou墊,兩個小拇指大小的瑪娜果掛在爪子上。余澤洋張嘴含住其中一個瑪娜果,瑪娜果果皮薄得舌頭一舔就破開,細膩甜香的果香炸開,充滿余澤洋的口腔,軟軟的果rou全部化為果汁流進余澤洋的喉嚨。余澤洋卻舍不得張開離開掛著瑪娜果的果柄,上半身趴在床沿上的凱爾維斯就這么看著他紅紅的嘴唇抿緊果柄,瑪娜果奇異的香味混著余澤洋的氣味鉆進凱爾維斯的鼻腔。太好聞了,好聞到危險的地步。余澤洋轉而咬住另一個瑪娜果,他趴在手臂上,笑瞇瞇看著凱爾維斯,語氣中帶著從未有過的低啞誘/惑,“少將大人,你要嘗嘗嗎?”說完,他伸出舌頭,宛如黑珍珠一般的瑪娜果頂/在嫩紅的舌尖上,閃動著津/液的水光,十分誘/人。凱爾維斯金色的眼瞳微微收縮,雙眼直直盯著頂著瑪娜果的舌尖,空氣里好聞的氣味似乎又濃郁了幾分,凱爾維斯的爪子尖微動,它極力忍住想用爪子碰觸這條柔軟舌頭的沖/動。余澤洋的右手陷進床單里,揪住床單的五指的關節緊張到發白,他閉著眼睛,絲毫不敢看對方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三觀節cao統統拋下,他仍然保持著一份矜持。舌頭等到發僵,無法吞咽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隨著時間的流逝余澤洋心中的失望漸漸擴大加深,失望簡直要淹沒他,他居然忘記獸人是最忠誠的人,他們對伴侶從一而終,而他不知死活的妄想勾/引已經心有所屬的凱爾維斯。蠢到無藥可救。余澤洋差點兒想噴淚,他縮回僵硬的舌頭,翻身滾回床中央,一條手臂橫在眼上,擋住濕潤的眼睛。guntang的呼吸噴在他的下巴上,冰涼的鼻尖摩挲他白皙的肌膚,弄得余澤洋的脖子很癢,但余澤洋動也不想動一下,沒把凱爾維斯的嗅聞放在心上。毛茸茸的腦袋擠進他的頸窩,越來越燙的呼吸潮濕的流連余澤洋的脖子和鎖骨,前爪不安分的拉扯余澤洋的衣領。凱爾維斯克制著幾乎快噴涌而出的熱情,然而余澤洋染著果香的氣味香甜無比,濃郁的使它快失去理智,那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連口水都沒有擦干。凱爾維斯情不自禁的舔掉余澤洋的嘴角的口水,甜蜜的果香令它忍不住想露出真正的獸形,向屬于它的雌性展示它強健而雄壯的獸形。渾身的骨骼都在顫抖,它卻像上癮似的嗅著“雌性”美好的氣味,完全控制不住骨骼的變化,它不停的嗅著余澤洋的氣味,把余澤洋的氣味銘記在心,也想把自己骯/臟的尿/液澆在他的身上,讓他渾身濕漉漉的包裹在它的氣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