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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為戰斗單位。對于一般流寇而言,運糧隊或許還有一定的威懾力,但是對于正規的軍隊而言,擁有許多無法拋棄的輜重的運糧隊,簡直就是一塊會走動的肥rou。如今這塊肥rou還就在家門口。這還有什么好說的呢?他們所需要做的,不就是打開門,然后直接把這塊肥rou抓到手里不就行了么?以上,是皇子們的邏輯。當然,在某種意義上并沒有錯。可事實上是這樣的嗎?任何一支軍隊都有輜重。一般輜重的運輸都會選擇直接從自己的大后方運過去,考慮的就是安全性。如今樊浩軒手上這批糧草盡管從梅州登陸,但是也不是不可以繞道從吳州腹地走,為什么偏偏以貼著京畿地區的路線走?是夏王那邊已經揭不開鍋了,還是樊浩軒是個傻叉?在樊浩軒手上吃過無數次虧的皇子們,直到現在還是腦子不清醒。“你怎么就不勸勸?”程良驥給容明包扎著傷口,他們這一次多少受了點傷。也虧得他們退得及時,否則說不準就被對方給留下了。容明苦笑一聲:“怎么就沒勸?可四皇子還是相信,以前那些事情都是太子下的手,和樊浩軒沒多大干系,我有什么辦法?”他們現在是在給四皇子做事,自然是不會承認梁祿這個大定皇帝的。程良驥無奈,也只能是一聲嘆息,片刻后問道:“耿姑姑那個老婆子倒是精明?!闭f什么她去拖住樊浩軒,結果樊浩軒過來的時候,他們看得真真的,根本就沒打斗過的樣子!可他們能說什么嗎?他們現在連耿姑姑的人影都沒見著。容明跟著嘆了口氣:“你也別說耿姑姑了。咱們誰都沒她厲害。要是沒了她,憑那個未央公主能跑得出京畿?”他們現在也是騎虎難下,本還以為會有什么從龍之功之類的,現在要把自己的小命保住都難。兩個以往在京畿風光無限的高手,如今也是坐困愁城。早幾天他們還盼著四皇子所說的援兵,現在眼看著運糧隊已經快到了夏王腳跟前了,別說援兵了,就連援狗都沒有!難道就憑著他們兩個高手,就能把足有上萬人的隊伍給截了?那他們也不是高手,而是神仙了。可是這樣的話,他們卻不能回去跟四皇子說。當然手下真是難??!當人老大也不容易??!夏王看到久不見面的養子,剛想說些感人肺腑的話,養子就兩眼射冰刀地問:“庸王還沒死吧?”夏王醞釀了一番的溫情連噗都沒有噗一聲,就滅了。“姑父?”夏王抹了把臉,點頭:“你要打就打,別沖動?!彼仓懒嗽伪恍写痰氖虑?,當然知道樊浩軒的憤怒。樊浩軒草草行了個禮,就轉身準備出去,被夏王叫住。“話都還沒說完,給我過來!”沒人換班的夏王覺得身心俱疲,咬著牙將這段時間總結出來的庸王的戰斗習慣和各種特點弱點長處都給樊浩軒詳細說了。樊浩軒仔細聽完,點頭:“嗯?!?/br>夏王還等著樊浩軒道謝呢,結果發現樊浩軒就沒下文了。樊浩軒到底是看了一眼夏王:“姑父好好休息,二郎去會會庸王?!北仨毰?!夏王:感覺自己剛才白說了腫么破?樊浩軒說是要去會庸王,但實際上他一路過來,身邊雖然也有一些親兵算得上是精銳,但是更多的卻是運糧隊,用作普通對戰那還湊合,面對像庸王這樣的對手,想要克敵制勝,哪怕是樊浩軒也不敢想。樊家軍正在過來的路上,樊浩軒也沒閑著。容明幾個人對著他的運糧隊幾進幾出,給他帶來了靈感。于是當天晚上他就摸去了庸王的大營。晚上夏王難得早點上床睡覺,卻輾轉反側,到了月正當空還是睡不著。他叫來親衛:“樊將軍呢?”二郎平時倒是冷靜,但實際上卻是個狼崽子性格。尤其這回庸王竟然動了二郎的心頭rou,他實在擔心年輕人一時沖動,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親衛去探聽了一番,回來稟報:“報告陛下,樊將軍出去散步了?!?/br>夏王:臥槽!深更半夜散什么步?夏王睡不著了,用一種力持沉穩的動作,從床上一躍而起,總算還記得披上外袍,踩著鞋子蹭蹭蹭就往外面跑。他雖然對這個養子不怎么待見,好歹也是看著長大的,樊浩軒心里面想什么,他大概能摸到個五六分。夏王剛剛站到自家大營前面,就看到自家二狗回來了,眉頭高高堆起,嘴角往下耷拉,手上的柳葉小刀在篝火的映襯下,時不時反射出點點光亮。樊浩軒看到夏王略微有點意外,立刻就變成了一貫的冰塊臉:“姑父?!?/br>最近想當個慈父的夏王:“這么晚了還去哪里散步???”二狗子一撩眼皮:“去對面,可惜沒干掉那老貨!”老貨!自家二狗子竟然會說臟話了!夏王的慈父心腸一抽,頓時就想找鞭子。☆、第一百二十章窩里橫樊浩軒和夏王這邊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對面作為被遛彎的非常規散步地點,作為被非法入侵,并且險些被干掉的庸王,這時候是又驚又怒。而在這又驚又怒的背后,卻是膽戰心驚!庸王可是在自己的營帳里面被樊浩軒襲擊的。庸王別看打仗厲害,對自己可是惜命得很。營帳自然是安排在重重守衛的正中間,周圍更是精兵強將無數。如果沒有什么特別的情況,哪怕再來上十個樊浩軒,也是白瞎,根本就不可能摸到庸王帳下。可實際上呢?樊浩軒身上的欺騙光環自動開啟,哪怕欺騙光環對于大軍的影響力非常薄弱,但是有影響就是有影響。樊浩軒一路順順利利地潛入到了距離庸王所在的營帳非常近的一個位置,才停下腳步。樊浩軒大抵屬于逛公園沒啥公德心的民眾,不僅要進去遛彎,還要踐踏草坪,更加要攀折花木。他靜悄悄地來,轟轟烈烈地走,撥了撥弓弦,留下三枚驚箭。樊浩軒的箭矢,數量雖然不多,殺傷力都是驚人。如果僅僅是直線距離,樊浩軒絕對有把握一箭把庸王射個對穿??墒茄巯虏粌H是夜里,還隔了重重營帳,庸王的營帳內也沒什么燈火,根本就不能準確判斷庸王的準確位置。他只能按照一般營帳的布置,估摸著射箭。樊浩軒的這三箭,泄憤的意義居多。結果瞎貓碰到死耗子,還真讓他其中一箭擦破了庸王的皮膚。被擦破的皮膚位置比較驚險,就在頭頸上。庸王覺得自己命懸一線。其實也沒差,樊浩軒這次特意在箭矢上涂毒了。只是庸王受傷畢竟比較輕,發現救治地及時,說起來還是精神傷害比較大。樊浩軒不知道自己的戰果,心里面還是